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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来我往间，车子正好停下。陆响川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横到闻哲青面前，拉住副驾驶的门把手不让他下车。
“去我家吧。”陆响川说，“我多给你一点曝光素材。”
第48章如吵
“强买强卖？”
闻哲青挑眉，故意将手覆在陆响川拦住自己的小臂上，顺着起伏的青筋摩挲。他玩味地看向明显只是一时兴起的陆响川：“你说说，能有什么素材？”
陆响川盯着闻哲青眼下的那颗痣，又回忆起昨晚亲吻脸颊的滋味。闻哲青的脸都那么软，如果是嘴唇的话……
闻哲青明知故问，手指从陆响川的小臂摸到耳垂：“在想什么？”
陆响川还没开口，一道突如其来的闪光在瞬间照亮了他们，与此同时，陆响川立刻调整自己的姿势将闻哲青挡得更严实。
闻哲青听见陆响川罕见地骂了句脏话，也跟着紧张起来。
“有人拍照？”闻哲青说。
“应该是。我又忘了。”陆响川的额头沁出汗珠，瞳孔因为剧烈变化的情绪不停颤动，“刚刚的角度不知道会不会被借位拍成亲密照片。”
没想到陆响川会因为这件事紧张到这个程度，闻哲青眉毛微蹙：“响响，我没事。”
“那你就不会请假。”陆响川重新与闻哲青对视，终于袒露出内心的恐惧，但并没有延伸，他紧咬了一下自己的内唇，“对不起，我不该松懈，不该把你也卷进来。”
“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
闻哲青下意识想拉陆响川的手，却被陆响川躲开。
“我们先回家。”陆响川坐回主驾驶，微向前倾，没能在视线范围内发现人影，“我不送你了。”
“要避嫌到这个程度吗？我们都已经澄清了，就算一起回你家也很正常。”
闻哲青现在才真正体悟到桑竹的感受。被遮掩的爱意从来都不是他们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想要的，在对方因为外力将他们暂时推开的这瞬间，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推开”的动作都会成为割伤他们的尖刺。
只不过他到底比桑竹更成熟一点，比起和陆响川闹情绪，他勉强压着恼意同陆响川讲道理。
“如果是普通的狗仔或者私生还好说，我怕又是江博实。”陆响川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找摄像头上，没有在意到闻哲青隐忍的神情和语气，“万一给他抓到把柄，又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所以我们永远不能在外面有任何亲密举动，是吗？”
这句话里暗藏了好些含义。陆响川猛地回看他，嘴唇微张，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接话。
闻哲青瞪着他，心想我意思表达到这个程度，总能让我发泄一下了吧？
“早知道不让你来接我了。”
说完，他径直下车。车门“砰”地关上，陆响川一激灵，后知后觉地追过去。闻哲青甩开他，给陆响川留了个中指：“这样就不怕别人误会了！”
“我——”
“不准跟过来！”
次日的训练赛上，陆响川和崇宇杰同时表现出高于平常的进攻性。爱情的挫折不光能催生艺术家和诗人，还能激发出运动员无数的——失误。
“啪！啪！”
教练用卷起的本子往两个人脑门上打，厉声呵斥：“你们干什么呢？得狂犬病了？有冲劲有激情是好事，但也得有条理有思考吧！刚刚这打得还没隔壁小区平均60岁的老头队好。乱得跟茅坑似的，全是臭球！还有你，陆响川！这只是练习赛，你怎么不直接把人撞飞？”
陆响川还妄图狡辩，想说是那人自己撞上来的。
“你不没长眼似的横冲直撞，人家能撞到你？”教练又往他胳膊上打了一记，恨铁不成钢，“状态有起伏很正常，我也能理解情绪它偶尔就是会影响发挥。但你们好不容易才上了首发，怎么着也该努力克服一下啊？是不是还嫌这个机会来得太轻松，不想珍惜？”
道歉不如加练来得实在。
做完最后一组负重跳箱，陆响川躺倒在地板上，周身散发出的热气凝结成雾，又被溪水般躺下的汗珠洗刷。
早他一步结束的崇宇杰已经冲完了澡，换上松垮的T恤大喇喇地走出来，踢了踢地上的一滩陆响川：“你们也吵架了？”
陆响川一下子弹起：“怎么还用鞋踢人？”
“矫情，我的鞋可比现在的你干净多了。”
“什么叫‘也’？”陆响川烦躁地撩起汗湿的头发，“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谁跟你说的？”
“闻哲青说桑竹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啊。”陆响川见崇宇杰一时沉默，难以置信地问，“你又把人惹毛了？”
“……唉。”崇宇杰搓搓脸，“换个地方说吧。”
陆响川摆手：“你还有精神？我现在能直接睡这儿。”
“都吵架了，你还睡得着？”
“你别道德绑架啊！”陆响川说，“我跟闻哲青吵架没那么严重。”
“哦，忘了你们还没在一起。”
陆响川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他咬牙切齿地反击道：“过两天他跟父母到我家来吃饭，到时候我就有充分的时间跟他沟通了。不像你，见都见不着，当然睡不着。”
“谁说我见不到？”崇宇杰挑眉，“是因为我见到他又没忍住，没好好听他讲话所以才吵架的。”
“没忍住？没忍住什么。”
“……做你这种处男不了解的事。”
“我这是洁身自好！”陆响川嫌弃道，“况且你是太过分了，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崇宇杰冷笑：“陆响川，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开了荤就知道了，老婆生气的时候才更——唉，但确实不该这样。”
“是吧？他肯定更生气了。”
“主要这事儿很难协商，我跟他最基本的理念就不同。不管怎么样，我反正绝对不可能同意公开。”
陆响川深呼出一口气，说：“但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也很自以为是吗？也许胆小的是我们。”
“‘我们’？我怎么记得你们意见是一致的。”崇宇杰问。
“在不公开上的意见一致。”陆响川说，“不过在具体的程度上……他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崇宇杰的眉心像金字塔一样拱起，神色复杂：“你们能到什么程度？”
陆响川被他说得没脾气：“也是，都得等在一起以后再说。”
见他一副失落的模样，崇宇杰抓起一旁的球砸到陆响川身上：“你他爹的是真不知道啊！我靠，我以为你俩玩情趣呢！”
陆响川被他砸得倒吸冷气，骂道：“你有病啊！我不知道什么？闻哲青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真无语了。”崇宇杰直翻白眼，“你感觉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