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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番“治疗”虽然羞耻到让她想杀人，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心口那刺骨的绞痛减轻了大半，四肢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冻得失去知觉。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尴尬几乎要凝成实体。
半晌后洛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后瞪着叶天，手指颤巍巍地移向自己衣襟的玉带，伴随着衣衫滑落露出一副完美的火爆胴体。
“那……那就开始吧！”
洛雪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不许看！跟昨天一样，蒙上眼睛！”
“等等。”
洛雪娇躯一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疑惑又警惕地看着他。
叶天摸了摸下巴，表情有点古怪：“那个……洛雪师姐，这次……不用脱衣服。”
“……”
空气凝固了。
洛雪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视死如归，变成了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轰”地一下，彻底红透！
从脸颊到脖颈，再到全身每一处肌肤，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你……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脱衣服。”
叶天重复了一遍，表情更加无辜。
“隔着衣服，虽然效率低点，但也能行。”
“昨天那是情况紧急，寒毒都快攻心了，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快速导入阳气。”
“今天你情况稳定了，可以用手掌缓缓渡入，只是时间会久一些。”
洛雪呆住了。
不用脱？
那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比昨天被亲了还让洛雪无地自容！
“叶！天！”
洛雪猛地回过神，一把将衣裙重新穿好，系带勒得死紧，仿佛这样就能勒死刚才那个犯傻的自己。
洛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天的手指都在颤，“你为什么不早说？！”
叶天摊手，一脸这也能怪我的无奈。
“你也没早问啊，我一进来，你就要脱衣服，我想说也来不及，不过有一说一，师姐你的身材是真顶……”
“我……我那是以为……”
洛雪语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山峦乱颤的美景让叶天眼神不由自主地飘了一下。
“以为还得跟昨天一样？”
“师昨天是急救，今天是调理，方法当然不一样。”
洛雪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叶天，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洛雪迅速把外衫穿好，整理得一丝不苟，试图找回一点威严，但通红的耳尖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好不容易平复下杀人的冲动，洛雪咬牙道：“那……那现在怎么治？你说……从手掌？”
“对，双手相抵，我将天阳之气缓缓渡入，引导其在你经脉中运行中和寒毒。”
洛雪迟疑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手。
她的手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修炼和时常切磋，掌心有薄茧，但此刻却冰凉无比。
两只手掌悬在半空，即将贴合。
就在这时，叶天又“啧”了一声，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
“这个方法……太慢了。”
叶天收回手，沉吟道，“你体内寒毒虽被压制但根基未除，盘踞在奇经八脉深处。”
“用手掌渡气犹如细流冲刷坚冰，见效慢，消耗大，而且容易有疏漏。”
“想要彻底根治，恐怕需要十次八次，每次至少两个时辰。”
“十次八次？每次两个时辰？”
“没有……更快一点的办法吗？”
洛雪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可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是给这登徒子递话头吗？
果然，叶天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露出一种“这可是你问的”的微妙表情。
“有倒是有……”他拖长了语调。
“说！”洛雪硬着头皮。
“嘴对嘴。”
叶天说得干脆利落道：“唇齿相通是最直接、最高效的‘桥梁’。”
“阳气能以最快速度、最完整的状态进入你的心脉，然后迅速扩散至全身，效率至少是手掌渡气的五倍以上。”
“估摸着……再来三四次，你的寒毒就能去得七七八八，受损的经脉也能恢复大半。”
“……”
洛雪再次沉默，脸上的红晕刚退下去一点，又腾地烧了起来，这次连眼角都泛起了羞耻的水光。
又是这样！
洛雪的内心在咆哮，可理智告诉她，叶天说得很有道理。
昨天那“急救”式的渡气，虽然让她羞愤欲死，但效果立竿见影，也间接证明了这种方法的有效性。
要命的效果，配上要命的方式。
洛雪陷入了天人交战。
一边是身为女子的羞耻心和暴脾气，另一边是尽快恢复修为、摆脱这虚弱状态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洛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就按你说的来。”
说完她立刻追加警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但是！不准伸舌头！听到没有！要是你敢……我……我哪怕拼着伤重不治，也先杀了你！”
“好好好，不伸不伸。”
叶天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却带着一种“我尽量”的敷衍笑容。
洛雪狠狠剜了他一眼，认命般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嘴唇抿得紧紧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悲壮模样。
叶天见状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救人归救人，调戏归调戏，正事上他从不含糊。
叶天靠近些许，能闻到洛雪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丝药香。
“唔……”
伴随着两人嘴唇相接，洛雪身体剧烈一颤。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这直接的触感还是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了一下。
洛雪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玉床壁无处可退。
很快一股温暖精纯的气息，顺着两人相接的唇齿渡了过来。
那气息灼热却并不狂暴，带着一种中正平和的生机，如同冬日暖阳，精准地找到她心脉处盘踞的阴寒，然后一点点包裹消融。
冰封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润，慢慢恢复柔软与弹性，那蚀骨的寒意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暖意，舒服得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洛雪拼命忍住，告诉自己这是在疗伤，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随着一波波阳气的涌入，那暖流越来越强，不仅修复着她的伤势，似乎也悄然唤醒了身体深处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悄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