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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空气凝固得有些粘稠。
赌桌已经铺好。
那不是普通的桌子，而是一整块由“因果石”打磨而成的台面。
这种石头有个特性：落子无悔，一旦输了，因果律会强制执行赌约，赖账的代价是道心崩碎。
萧无涯坐在庄家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
那筹码不是玉石，也不是黄金，而是一颗缩微的“星辰核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引力波动。
他对面，黎山老母、观音、普贤、文殊四位大能，面面相觑。
她们是来考验唐僧师徒的，怎么现在反倒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
“怎么？不敢？”
萧无涯将星辰筹码在指间翻转，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几位都是得道高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赌的。”
“赢了，唐僧归你们，取经项目我撤资，违约金，我双倍赔付灵山。”
萧无涯指了指身后那只正对着观音菩萨流口水的紫色机甲狗（9527）。
“输了，我也只要你们做一件事，拍个广告。”
观音菩萨（化身的大女儿真真）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动手的冲动，维持着凡人女子的娇羞人设。
“萧施主，非是我们不敢。”
观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只是这赌局……赌什么？”
“若是赌修为，你不过凡人之躯；若是赌财力……”
观音看了一眼萧无涯身后那个提着公文包的9527，明智地闭上了嘴。
跟这个把天庭都买下来的男人比钱，那是脑子进水了。
“咱们不赌那些俗的。”
萧无涯打了个响指。
9527上前一步，将公文包重重拍在桌上。
“啪！”
包打开，里面没有合同，只有四张薄薄的卡片。
卡片上印着四个大字――【真爱测试】。
“这是我商盟研发部（原合欢宗技术团队）最新推出的产品。”
萧无涯介绍道。
“规则很简单，这张卡片连接着【万界大数据中心】。你们四位，分别对着卡片说一句‘我这辈子没动过凡心’。”
“如果卡片亮了绿灯，算我输。”
“如果亮了红灯……”
萧无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那就说明，各位大士的六根，似乎也没那么清净啊。”
“到时候，咱们就得聊聊‘虚假宣传’的赔偿问题了。”
四位圣人脸色瞬间变了。
动没动过凡心？
这问题简直是送命题！
她们修了无数劫，历经红尘万丈，谁敢保证在某个瞬间没有过一丝杂念？
哪怕是对一朵花的喜爱，对一件法宝的贪念，在天道大数据的判定下，那都叫“动心”。
这是个必输的局！
“荒谬！”
文殊菩萨（化身二女儿爱爱）拍案而起。
“我等乃佛门正果，岂容你这商贾用这种戏法羞辱？”
“羞辱？”
萧无涯脸色一冷。
“9527。”
“汪！”
9527背后的生物装甲瞬间弹开，露出了那排黑洞洞的、经过神格强化的【歼星飞弹】发射口。
紫色的锁定光圈，直接套在了文殊菩萨的脑门上。
“坐……下。”
机械音冰冷刺骨。
文殊菩萨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几枚飞弹里蕴含的规则之力，足以把这真爱庄连同方圆百里的地皮都给掀了。
打？
肯定打得过。
但打完之后，灵山的脸还要不要了？
四圣试禅心，结果把取经人的老板给打了？
这传出去，西游还怎么演？
“阿弥陀佛。”
黎山老母叹了口气，挥手示意文殊坐下，她深深看了一眼萧无涯。
“萧施主，你赢了。”
“我们……认罚。”
这就是聪明人。
与其被当众揭穿“凡心未泯”的尴尬，不如直接认输，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爽快。”
萧无涯收起卡片，脸上的冷意瞬间消融，换上了热情的商业假笑。
“既然认罚，那就签合同吧。”
他手腕一翻，四份早已准备好的《品牌代言人协议》飞到了四人面前。
“产品：【万界·相亲阵盘（APP）】。广告词，我都替你们想好了。”
萧无涯指着协议上的加粗字体。
“观音大士，你的台词是：‘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上万界相亲，让爱不留遗憾。’”
“文殊、普贤两位，你们负责当背景板，摆出‘惊讶’和‘羡慕’的表情。”
“至于黎山老母……”
萧无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资历最老的大能。
“您就负责说那句最经典的：‘连神仙都在用的相亲神器，你还在等什么？’”
四位圣人看着那羞耻度爆表的台词，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这……这真的要念？”
普贤菩萨感觉自己的道心都要裂开了。
“当然。”
萧无涯抿了一口快乐水。
“不仅要念，还要录像，要全网投放。而且，表情要自然，要有感染力。”
“如果演得不好……”
萧无涯指了指门外。
“唐僧还在外面等着呢。”
“如果你们不配合，我就让他进来，给你们每人来一梭子【物理超度】。”
“到时候，标题就变成《震惊！唐三藏血洗真爱庄，四圣陨落为哪般？》。”
“你们觉得，哪个更体面？”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半晌后。
观音菩萨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为了演技）滑落。
“贫僧……签。”
……
半个时辰后。
真爱庄的幻阵撤去，露出了原本荒凉的野地。
四位圣人化作流光，逃也似地飞回了天界。
她们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那个姓萧的男人了。
而在萧无涯的【万界通】后台里，一段刚刚录制好的、足以让三界震动的高清视频，正在进行最后的剪辑。
画面中，观音菩萨手持玉净瓶，脸上挂着僵硬却圣洁的微笑，对着镜头说道：“上万界相亲，让爱……不留遗憾。”
“完美。”
萧无涯点击了【全渠道推送】按钮。
“叮咚——”
这一刻，九天十地数亿用户的玉简同时震动。
【重磅推荐！观音大士倾情代言！首款修仙界相亲神器上线！】
【还在为道侣发愁吗？还在为双修找不到人吗？】
【点击下载，缘分就在一瞬间！】
后台的下载量数据，瞬间变成了一条垂直的直线。
“旺财。”
萧无涯看着那疯狂跳动的数字，心情愉悦。
“走吧。”
“四圣这关算是过了。”
“下一站……”
萧无涯拿出一张地图，目光落在了一个名为【万寿山·五庄观】的地方。
那里，有一棵树。
树上结的果子，长得像小孩，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
人参果。
“镇元子那个老道士，号称地仙之祖，只拜天地，连三清都不放在眼里？”
萧无涯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意。
“这种性格，我喜欢。”
“就是不知道，他的那棵树……能不能移植到我的【蓬莱种植园】里去？”
“如果不能移植……”
萧无涯眼中寒光一闪。
“那就让他签个‘独家供货协议’。”
“以后这人参果，除了我万界商盟，谁也不许卖。”
“哪怕是玉帝想吃，也得拿着我的号牌……去排队。”
9527收起斩舰刀，整理了一下裙摆。
“汪。”（树，可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