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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干皇朝的那一声炮响，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短短三日，下界乱了。
原本跪在仙师脚下瑟瑟发抖的凡人皇帝们，看着大干老皇帝用一杆黑铁管子轰碎了筑基魔修的脑袋，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饿狼般的贪婪。
不需要灵根，不需要苦修，只要扣动那个小小的扳机，就能让高高在上的仙人变成一滩烂肉？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买！砸锅卖铁也要买！”
“把国库里的黄金都搬出来！把后宫的嫔妃首饰都当了！朕要买那个‘众生平等炮’！”
“隔壁大燕国已经组建了‘神机营’，正在围攻青云宗的分舵！咱们大楚不能落后！”
雪花般的订单通过万界物流的加急通道，疯狂涌向云顶天宫。
与此同时，修仙界的反弹也如期而至。
……
下界，万仙盟总坛。
这座悬浮在云端的仙宫，此刻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数百位宗门掌教齐聚一堂，个个面色铁青，身上杀气腾腾。
“反了！简直是反了！”
一名身穿八卦道袍的元婴期长老拍案而起，指着大殿中央的投影光幕怒吼。
光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凡人军队围猎修仙者的画面。
数百名凡人手持黑色的【众生平等炮】，对着一名御剑飞行的金丹修士集火。
那名平日里视凡人如蝼蚁的金丹修士，此刻护体灵光被打得千疮百孔，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最终惨叫一声，被打成了筛子。
“这成何体统？”
八卦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凡人如草芥，生来就是为了供养我等！如今竟敢拿着这种奇技淫巧之物屠戮仙师？这是逆天而行！”
“这武器……是万界商盟卖的。”
坐在首位的万仙盟盟主，一名化神初期的老者，声音阴沉。
“那个萧无涯，为了赚钱，竟然连仙凡之隔都不顾了！”
“盟主！我们必须反击！”
一名剑修掌教拔出飞剑，杀气凛然：“我提议，集结万仙盟所有战力，先屠灭那些敢于反抗的凡人皇朝，杀鸡儆猴！然后再上书上界，请求祖师爷降下雷罚，惩治那个奸商！”
“反击？”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
一道慵懒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各位掌教，火气别这么大嘛。”
金光汇聚。
萧无涯的身影，像个幽灵一样凭空出现在万仙盟的大殿之上。
他依旧端着那杯快乐水，身后跟着穿着女仆装、正在擦拭光刃的9527。
“萧无涯！你还敢来？”
众掌教大惊失色，纷纷祭出法宝，数百道灵光瞬间锁定了萧无涯。
“别紧张，我是来做售后的。”
萧无涯无视了那些充满敌意的法宝，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我知道你们很生气，觉得凡人拿枪指着你们，丢了仙人的面子。”
“但是……”
萧无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们有没有想过，凡人为什么要买枪？因为你们太强了，他们没有安全感。”
“现在凡人有了枪，你们觉得不安全了，对吧？”
“这很好解决啊。”
萧无涯打了个响指。
黑衣掌柜立刻上前，在众掌教面前展开了一张新的全息价目表。
【万界商盟·修仙者特供防御套餐】
【1．金刚护体符（加强版）：专防灵能火炮，可抵挡“众生平等炮”连射三轮。售价：2000点／张。】
【2．流云避弹衣：采用虚空兽皮制作，轻便透气，物理防御拉满。售价：5万点／件。】
【3．自动反击阵盘：检测到火炮锁定，自动释放飞剑反杀。售价：10万点／个。】
萧无涯指着价目表，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既然凡人的矛利了，那你们就把盾加厚点不就行了？”
“只要买了我的套装，那些凡人的火炮，在你们眼里就是滋水枪。”
“到时候，你们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仙师，依然可以享受凡人的供奉。”
“这难道不是……双赢吗？”
众掌教愣住了。
他们看着那张价目表，又看了看光幕里那个被打成筛子的金丹修士。
恐惧与贪婪，在他们心中疯狂博弈。
如果不买，下一个被打成筛子的可能就是他们。
如果买了……那岂不是又被这个奸商割了一刀？
“我……我买！”
那名八卦长老第一个破防了。
他咬牙切齿地掏出储物袋：“给我来一百张金刚符！再来十件避弹衣！老夫要去把那个敢偷袭我徒弟的凡人将军碎尸万段！”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
“我也买！给我来个全套的！”
“商盟虽然黑，但这东西是真保命啊！”
“快！别让那些凡人抢光了！”
原本誓师讨伐的大会，瞬间变成了大型团购现场。
万仙盟几千年积攒下来的灵石、灵药、矿产，像流水一样进了萧无涯的口袋。
萧无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掌柜低声说道，“掌柜，记下来。”
“等这批防御套装卖得差不多了，就给那些凡人皇帝发个消息。告诉他们，修仙者升级了装备，普通的‘众生平等炮’已经打不穿了。向他们推荐我们的新品——【破甲穿云弹】。”
“专门针对金刚护体符设计，一发入魂。”
“售价嘛……翻倍。”
掌柜的手抖了一下，看着自家主子那张英俊却冷酷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萧主……您这是要让他们……永远打下去？”
“不。”
萧无涯抿了一口快乐水，目光深邃。
“我只是在维护……市场的平衡。”
“只有当双方势均力敌，都觉得自己能赢，但又都赢不了的时候。”
“我的军火，才能卖出天价。”
“这叫——【动态平衡】。”
萧无涯站起身，带着9527走出了大殿。
身后，是那群还在疯狂抢购防御符的修仙者。
而在山下，无数凡人军队正扛着新买的火炮，嗷嗷叫着冲向仙山。
矛与盾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