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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墨沉科技顶层办公室还亮着灯。
凌墨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城市的灯火。
电话响起。
他接起，那头传来罗伯特兴奋到扭曲的声音：“确认了，苏清鸢的血液里确实有X基因，而且浓度比苏语然高十倍，她是完美的母体。”
凌墨沉晃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浓度怎么会差这么多？”
明明都是重生者，可苏清鸢体内的X基因浓度高得离谱。
“我猜测可能因为苏清鸢怀孕缘故，而且还是双胞胎，通过血液检测，两个孩子也携带X基因，如果能取到脐带血甚至胚胎样本……我们不仅能破解重生密码，甚至可能实现基因优化，我们必须拿到样本。”
凌墨沉瞳孔骤然一缩：“苏清鸢……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他握着酒杯的手在颤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是啊！她怀孕的消息不是告知群众了？你怎么这么惊讶？”罗伯特说道：“只是我没想到，腹中的胎儿也会携带X基因，如果……如果苏语然也能怀孕，那我们不需冒险拿到苏清鸢的样本了。”
“我知道了。”凌墨沉声音低沉。
挂断电话，眸色沉的可怕。
“苏清鸢，你怎么敢真的和他发生关系？凌砚舟到底哪里好？我几次给你抛出橄榄枝，你却独独守着他！苏清鸢……我对你真是太客气了。”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秘书推门进来：“凌总，柳千千小姐来了，说想见您。”
凌墨沉挑眉：“让她进来。”
柳千千很快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凌墨沉，我爸那笔钱……你转走了？”
“嗯，投入项目了。”凌墨沉面不改色。
“可那是我爸全部家当！”柳千千急了，“你说好只是投资，资金会留在公司账户的。”
“柳千千。”凌墨沉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投资有风险，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钱进了项目，就是项目的钱，怎么用，我说了算。”
柳千千脸色煞白：“你骗我？”
“骗？”凌墨沉笑了，“合同是你自愿签的，钱是你主动打的，我骗你什么了？”
“你……”柳千千浑身发抖，“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要撤资。”
“可以啊。”凌墨沉拿出手机，“按合同，撤资需要先支付百分之五十的违约金，柳家现在拿得出来吗？”
柳千千如遭雷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跳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坑，凌墨沉吃准了她手里资金不够了。
“凌墨沉……你不得好死。”她咬牙切齿。
凌墨沉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柳千千，我劝你安分点。”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冰冷，“你现在还有价值，是因为你姓柳，是傅明诚的妻子，如果连这点价值都没了……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柳千千瞳孔骤缩。
“滚出去。”凌墨沉松开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来公司！也别想着用傅明诚压我，合同是你们自己签的，我没有违规操作，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研发成功，带着柳家赚大钱。”
柳千千踉跄着后退，眸底的神色越发阴沉，可眼下却又拿他没办法，最终只能离开办公室。
凌墨沉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扔进垃圾桶。
他重新走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
“怀孕会增加基因浓度……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他眼中闪烁着疯狂，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苏语然，是个很好用的活体。”
凌家老宅。
苏清鸢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墨沉科技的监控画面。
夏晚星提前黑进墨沉科技的监控，虽然只有员工工作区和公司门口的监控，但也能看见柳千千狼狈离开的样子。
她关掉监控，拿起手机，拨通了夏晚星的电话。
“晚星，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明白。”夏晚星的声音带着兴奋，“凌墨沉海外账户的所有资金流向，我都已经打包好了，什么时候发？”
“等我消息。”苏清鸢顿了顿，“另外，帮我查一个人。”
“谁？”
“老管家。”苏清鸢声音很轻，“我要知道他过去三个月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以及和凌墨沉有没有私下接触。”
夏晚星沉默了两秒：“清鸢，你怀疑老管家？”
苏清鸢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凌墨沉为何要要给老管家药，他明明已经在走廊看到我了，绝不会突然冒险。”
“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夏晚星说道。
苏清鸢挂断电话，缓缓靠进椅背。
如果凌老爷子装疯的事只有她和老管家知道，而凌墨沉却精准地来病房摊牌……
那么，泄密的人，只会是当时在场的第三个人。
那个在凌家待了三十年，看着凌砚舟长大的老人。
她想起凌老爷子攥着她手腕时，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深藏的悲哀。
难道凌老爷子早就知道了？
知道身边最信任的人，早已倒戈？
苏清鸢闭上眼睛，不敢往下深想。
这场仗，越来越脏了。
嗡——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苏清鸢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接听。
“苏总，您下午给我的样本检测已经出来了，只是寻常的保健品。”任青的声音从手机内传出。
苏清鸢眉头皱起：“里面没有恶化病情的催化剂？”
“没有。”任青回答的很干脆：“只是简单的强身健体的保健品。”
苏清鸢眉头紧锁，神色彻底暗了下来。
她挂掉电话，起身来到楼下，一眼看见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的凌砚舟：“凌墨沉交给老管家的药没有问题，我们的计划……恐怕要重新制定了。”
凌砚舟神色未改，只是轻轻点头：“看来那瓶药，是他故意给你挖的坑，若你质疑、报警，他可以直接反咬一口，让自己立于弱者一方。”
苏清鸢点点头，确实如他说的这般。
幸好，自己没有冲动。
苏清鸢在他身边坐下，沉声道：“傅晚晚那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可我听医生说，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若傅晚晚不开口，苏清鸢永远不知道她被抽走的血液到底用在了哪里。
“你还是不放心？”凌砚舟问道。
苏清鸢点点头：“血液可以检测出太多东西了，我现在严重怀疑傅晚晚将我的血交给了凌墨沉，一旦他进行检测，我真怀孕的消息就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