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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接过玉佩,看了一眼。
不是用天魔瞳,就是普通地看了一眼。
“假的。”他把玉佩还回去。
赵天佑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现代仿品。和田料是真的,但雕工是机器做的,不是手工。值个三五千,两百万,你被坑了。”
赵天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旁边的人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你凭什么这么说?”赵天佑强撑着面子。
林飞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从路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块石头,你卖不卖?”
赵天佑愣住了:“石头?路边捡的?”
“对。”林飞说:“你开个价。”
赵天佑觉得林飞在耍他,但周雨彤走过来,看了那块石头一眼,脸色变了。
“赵少,这块石头……让我看看。”
赵天佑把石头递给她。周雨彤在珠宝行业做了八年,对玉石有天然的敏感。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不是普通石头。这是祁连玉的籽料,而且是极品——满绿,水头足。切出来至少值几十万。”
赵天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几十万?路边捡的?
“林先生,你刚才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玉料?”周雨彤看着林飞,眼神里满是惊讶。
林飞把石头放回地上:“运气好。”
“运气好?”周雨彤不信:“你肯定有别的方法。”
林飞没有解释。
赵天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花两百万买了一块假玉佩,而林飞随便从路边捡块石头就值几十万。这差距,比打脸还难受。
“林先生,这块石头你打算卖吗?”周雨彤问:“我出五十万。”
林飞想了想:“不卖。我要带回去做纪念。”
周雨彤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勉强。
车队修好后,赵天佑带着人先走了。走之前,他看了林飞一眼,眼神复杂。
周雨彤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林飞一眼,微微一笑。
“林先生,有缘再见。”
林飞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苏清雪从车里下来,走到他身边。
“那个女的,好像对你有意思。”
林飞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苏清雪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天快黑了。”
两人上车,继续向祁连山深处驶去。
林飞不知道,这次偶遇,只是他和周雨彤之间故事的开始。
而那块被他随手捡起的祁连玉籽料,后来成了他赌石生涯中一个重要的起点。
傍晚时分,林飞和苏清雪到达了祁连山脚下的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和一个加油站。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只土狗在路边晒太阳。
老马把车停在一家旅馆门口。
“林先生,今晚住这儿。明天一早进山。”
“好。辛苦了。”
旅馆不大,只有七八个房间,但收拾得很干净。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刘姐,在镇子上开了十年旅馆。
“林先生,你们的房间在二楼,靠窗,能看到雪山。”刘姐把钥匙递过来:“晚饭七点,在楼下吃。”
“谢谢。”
林飞和苏清雪上楼,放下行李。苏清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
“这里真安静。”
“嗯。”林飞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安静得让人不想走。”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那就多住两天。”
“好。”
两人下楼吃晚饭。餐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两个穿着冲锋衣的中年男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还有一对年轻情侣。
林飞和苏清雪找了个角落坐下。刘姐端上来一盆羊肉汤、一盘馕、一碟咸菜。
“山里的东西,比不上城里,凑合吃。”
“挺好的。”林飞盛了一碗汤,递给苏清雪。
吃到一半,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是做古玩的?”
林飞抬头看着他。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眼神温和但带着几分急切。
“算是。您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看到你腰上挂的那块玉佩。”老者指了指林飞腰间:“那是真东西,不是地摊货。”
林飞低头看了一眼——那是苏清雪送他的平安扣,清代的和田玉。
“老先生好眼力。您有什么事?”
老者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
“我叫周德茂,是这镇子上的老住户。我手里有件东西,想找人看看。但镇子上没有懂行的,来旅游的也都是走马观花。”
“前天有个收古董的商贩来,看了我的东西,说值两千块。我不信,没卖。”
“两千块?”林飞皱眉:“什么东西?”
周德茂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璧,直径约十五厘米,青白色,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包浆。玉璧上雕刻着谷纹,排列整齐,线条流畅。
林飞的天魔瞳悄然运转。
在透视视野下,玉璧的内部结构清晰可见——玉质细腻,含有微量的铁离子,是典型的和田玉。谷纹的雕刻手法是汉代特有的“游丝毛雕”,线条细如发丝,转折处圆润自然。
表面的包浆层次分明,内层是玉质本身的老化,外层是长期把玩形成的色泽。
真品。汉代谷纹玉璧。
而且品相极好,在市面上非常罕见。
“老先生,这东西是您祖传的?”林飞问。
周德茂点头:“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祖上当过大官,从宫里流出来的。我们老周家传了三代,到我手里。”
“现在为什么要卖?”
周德茂的眼眶红了:“我儿子得了肾病,要做透析,还要换肾。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
“医生说再不换肾,这孩子就……”他哽咽了:“我一个老头子,没办法,只能把老祖宗的东西拿出来。”
苏清雪的眼圈也红了。
林飞沉默了片刻。
“老先生,这东西我收了。您开个价。”
周德茂犹豫了一下:“那个收古董的说值两千,我知道他骗我。您说个公道价,我信您。”
林飞想了想。
“三十万。”
周德茂愣住了:“三……三十万?”
“对。但我不能给您这么高。”林飞说:“这东西的市场价在八十万左右。但我给您三十万,剩下的五十万,我帮您筹。”
“您是好人,我不能让您吃亏。”
周德茂的眼泪掉了下来。
“小伙子,您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