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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清理区域和收殓尸体的数量，额外记积分。”
“告诉所有幸存者，基地需要每一个能动的人。”
她的目光扫过老王等人画下的简陋标志和那点微薄的供品，没有斥责这看似迷信的行为，反而顺势引导：“指挥官和葫芦仙人……更看重实际的行动。把这些清理出来的残骸妥善处理，把焚烧坑挖得更深，比任何祭品都更能体现诚意。”
李静立刻点头，快速在登记表上新增了一栏“主动清理贡献”，并低声对身边几个协助管理的幸存者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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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消息在疲惫的人群中传开，更多原本瘫坐在地的人挣扎着站起身，默默加入清理的队伍。
微薄的积分奖励和“英灵看重”的说法，成了压过绝望的渺茫星光。
程衍月看着逐渐动起来的人群，喘了口气，喉咙火烧般疼痛。她强撑着继续下令：“孔阳旭，带一队人去检查所有积水坑和低洼地，喷上消辐剂，不能再滋生疫病。季鸣玉，医疗区和隔离区人手不够，从轻伤员中抽调能动的，帮忙包扎，让英灵大人们专注驱散。”
她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将散乱的人力迅速编织成一张粗糙却有效的网，覆盖了战后清理、防疫和伤员安抚等最紧迫的事务。
从工业研究院出来，萧云离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基地就好像低估了自己影响力的剑网3线下活动景区，哪哪都是人。
她低调地穿行其中，兜帽拉得很低，但偶尔还是有眼尖的幸存者认出她，投来敬畏或祈求的目光，有人试图上前搭话，被附近维持秩序的护卫队员拦下。
终于回到指挥官小楼，关上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了大半。
萧云离微微松了口气，摘下兜帽，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刚走到桌边，想倒杯水，脚下的影子便无声地沸腾了起来。
叶长忆的气息有些急促，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指挥官，果然是人为的。”
萧云离动作一顿，放下水杯，转身看向她：“说。”
叶长忆摊开手心。
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边缘锐利，表面有烧灼和能量冲击的痕迹，还沾着些暗蓝色的可疑黏液。
“在最开始尸变的附近，我发现了这个。”她示意萧云离看向其中一块碎片上一个极其细小的LOGO——眼镜和针筒。
“这是……医生。”
萧云离眉头微蹙。
医生死在黑市了呀，难道，是医生的残党？
“但不止如此。”叶长忆的指尖捻起另一块更小的金属片，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印记，但仍能辨认出下方一串几乎消失的编码0147。
“我去工业研究院翻查了黑市的账本，这个编号是卖给了一个代号为’陨星‘的基地，他们似乎对高纯度的能量结晶有近乎偏执的渴求。”
“医生的日志里曾经提到过，他们曾经试图用大量幸存者做筹码，向医生指定要一种名为’占星‘的异能，但医生当时并未得手。”
萧云离轻轻抿了一口水。
无根之果。
医生毕生的研究精华，虽然被剑网3基地化为己用，但觊觎它的人，如过江之鲫。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但这好像还没完。
叶长忆又拿出一片烧焦的布料，材质特殊，防水防辐，上面用几乎看不见的线绣着一行英文缩写：“P.H.O.S.”。
“PhoneofShanghai（上海电话）？还是PhantomofShanghai（上海幽影）？”萧云离疑惑地问。
叶长忆点头：“这是从一架被蓬莱英灵大人打碎的侦察型无人机上找到的。而之前我在’暗影‘时，确实有听过’上海幽影‘这个机构。”
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医生的死，并未终结世人对无根之果的觊觎。
相反，无数个未曾露面的基地或者势力，显然不敢直面英灵们的武力碾压，但他们试探，主动或被动地制造出了异常尸变，来试探基地的防御强度、反应速度，以及……试图渔翁得利？
萧云离沉默了片刻，兜帽下的阴影掩盖了她所有的情绪。
只有周身突然降低的气压，显示着她内心的风暴。
她伸出手，指尖探向那些碎片，想仔细研究。叶长忆却猛地一抓，把碎片藏进了影子里：“指挥官！你的异能都在召唤英灵了，你自身太脆弱了……这些东西都有辐射……你别碰！”
萧云离的手指缓缓放下，沉默地看着叶长忆。
兜帽的阴影掩盖了她的表情，只有那过分平静的姿态，反而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
叶长忆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乱跳。
她不是害怕碎片，也不是害怕辐射，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轻易地可以拿出武器割开指挥官纤细的脖子，但她就是害怕。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当萧云离伸手去碰那些极度危险的碎片时，叶长忆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非人的冷静。
不是勇敢，不是鲁莽，而是一种漠然。
仿佛躯壳里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套纯粹由逻辑和目的驱动的程序。
“我去蹲线索，然后杀了他们，等我消息。”叶长忆下意识地想让指挥官恢复成那个给她做甜食，会逗她的姐姐。
“不必，以现如今基地的武力储备，怕谁呢？”萧云离冷哼。
叶长忆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就是这种……仿佛世间万物皆可为棋子，无比脆弱又无比冷静的非人感。
她忍不住把手指放进影子里，踏踏实实地握着自己的匕首，才让自己重新回归属于杀手的冷静。
萧云离轻笑了一下：“试探我剑网3基地？那也看看他们受不受得了我基地的试探。”
她反手通过意识连接上任务公告牌，将“陨星基地”和“P.H.O.S.”加入“番薯出行”的目的清单，直接在后面挂了个小小的“双倍”标识，并在备注里轻描淡写地加上一句：“上述势力无视警告，窥探我基地，现已列入敌对势力。请收集上述势力情报，按价值奖励积分。待’怪物攻城‘事件结束后，积分榜前列者，可优先租赁’移动瞭望塔‘体验卡，名额有限。”
“在黑市时，我就说过，剑网3基地无意称霸，欢迎共赢互市，公平交换资源，但绝不接受任何威胁、渗透或敌对行为。既然他们敢试探，那就……付出代价吧。”
【作者有话说】
直升礼盒，应该是做几个任务才会跳出来（？）这里为了行文效果蝴蝶了一下。
如果从来没玩过剑网3，最好自己手动升级一下，现在差不多2-5小时就能满级了，可以熟悉一下基础操作，这个游戏满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