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
团队很新很有活力,遇到一些大场面或者是业务太多时,也会求助严立深这个投资人出山,行行好替小的们撑个场面。
在很深很沉的夜他坐在阳台上独自小酌时会想到他,会想李庶寒现在在做什么,不当二少爷的话会不习惯吗,不,他不是会不习惯的人,他在农庄里捉鸡摸狗的样子,生动美好。他本就该如此。
是,怪就怪那天的太阳,怪那天李庶寒的头发被晒成灿烂的浅金色,然后这样一跳一跃地跑来,毫无防备地朝严立深笑了。怪什么好呢?都怪这些好了。
都怪这些好了。飞速运转的大脑程序终于成功读取了一切信息之后,信息源消失了。于是程序进入沉寂的宕机阶段。
没有输入之后输出反而多了起来,已经存储好的数据被翻来覆去地测算检验,得出了许多新鲜的结论。
严立深有许多想法,想给他买很多漂亮的闪亮的好东西,他华丽的脸配得上这许多,想给他买不同的衣服配饰,会在李庶寒问“你是不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的时候告诉他,因为我想所以我买,因为合适所以我买,李庶寒不是什么亏欠才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人,李庶寒的本身就值得被认真对待。
还想什么呢,还想问问他想要什么,不想在A市就一起去一个风很多的地方,不想当张家二少爷就当李庶寒,喜欢养小鸡就养小鸡,喜欢养小狗就养小狗,喜欢亲吻就无理由地多亲亲,喜欢做爱就在温柔的晨曦笼罩下的落地窗旁边做,或者把车开到不高的山上,山上刮着暮风,可以吹着风看着星星做。
有时候他会更多地责怪自己,想了很多,都不敢做。
朦胧的纱雾,在风吹起的时候袅娜晃动,他们这样的关系在若有似无的隔档之中变得柔美可期,但他无法保证倘若揭开这层纱帘,他将会面对着什么。可与此同时,他又厌恶着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推拉,因为同样的过程,秦淮用在他身上快有八年,他没有精力再去处理这样的关系。
于是他有时候也会更多地责怪李庶寒。
但是在看见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的李庶寒挤着脸颊肉睡在他的家里某个小小的角落里的时候,在艾草清香的水里摸到李庶寒微微蜷缩的脚指头的时候,在酒店里抱着他睡的时候,看见他因为生自己的气还困得要命不得不睡着了的模样,轻轻喊他一声“小寒”,他会在睡梦中迷糊地“嗯”一声的模样……在很多很短很短的瞬间,他都会放弃所有责怪的念想。
算了吧。
在机场的送站口,他攥紧了方向盘,攥得手心一阵阵发疼。算了吧。
不管怎么样,都,算了吧。
虽然每次玩完之后都是李庶寒收拾东西离开严立深的家,就连丢下一切离开A市的李庶寒也是这么干脆而无畏,所以真正窝囊地逃离的另有其人。
严立深在那天清晨把车开出机场,没有回家,张家不是李庶寒的家,所以他想要去李庶寒家待一待,却恍然意识到,李庶寒在A市没有家。
凌晨的菜市场像个尚未苏醒的双面透风的大防空洞,快要开市了,整个市场里都亮起了紫灯,严立深似乎是太累了在车上短暂地睡着了,然后他在一场紫色的梦境中醒来,看着在车前走过的佝偻老太,从左手边慢慢地走到右手边,这时候他才恍然大悟,意识到李庶寒确实已经走了。走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他滑下车窗,手肘支在窗沿,另只手在车内储物柜的最底下掏出一包烟。从前是用来送人准备的,但他不爱应酬,用不上太多,所以烟还是饱满的一整包。
他抽出一根咬住,在车斗里哐啷翻了一阵,发现没有打火机。
他咬着那根点不着的烟,折起手肘压在车窗框上,下巴放在手心,早晨的风又湿又凉,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纷乱起来,他眯着眼,看很远处初升的太阳。
第22章
严立深睁开眼,是被一阵噪声吵醒的,平安用爪子啪嗒搭在床沿边,从鼻子里哼唧几声,床上的人不理他,他就哈着气转几圈,咕噜咕噜喝水,再啪嗒啪嗒用前爪子拍床沿。
终于是闹醒了,平安甩着尾巴,这会儿倒安静下来了。
严立深顺手摸了摸狗头,起了身。
他用手心摁了摁太阳穴,被子滑落之后上身赤裸,长腿往下一撇,西装裤底下露出纤劲的脚踝,找了找,似乎没有拖鞋,便赤脚往洗手间走。
洗了个热水澡,他在这里没有衣服,所以昨天到今天都只能穿着西装裤,趁李庶寒不在,他跟绕着他转的平安商量了下让它保密,在李庶寒的行李箱里翻了翻,翻了条灰色运动裤,穿上了。
李庶寒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用脚把门勾上,看见严立深站直了回过身,眼神在他赤裸的上身游走一圈,又往下,然后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娴姐说这里腾不出房间了,你要住的话三公里外有五星级酒店。”
“不住。”
“不住的话,你要收拾东西走了吗?衣服都干了,给你叠好了。”
“不走。”
昨天收了朵玫瑰花的严立深赖着不走了,啥事没干,只管放空和平安玩耍,李庶寒赶他去上班,他下巴一抬,说现在自己一个月只上十天班。
橡皮糖严立深抱着人睡了一晚好觉,气色很好,红扑扑的,趁李庶寒双手都托着盘,他抬手轻轻搭在李庶寒的腰上,搭一下便过去了,不像甚么抱,倒像是比了个腰围,掌心的温度像风。他歪着头看李庶寒:“想赖着不走。这间房的床很好睡。”
“……这是我订的房,没你的位置。”
似曾相识的语句,严立深笑了笑,随意坐在餐椅上,抬头笑道:“有。李总,李老板,就让我住这儿吧,我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李庶寒没有再拒绝,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吃早餐。”
他回头,看见严立深眉间凝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便用拇指自然地替他抹了去,因为发梢还在不时滴水,几颗水珠沿着肌肉曲线往下滚落,李庶寒视线跟着往下,看见自己的卫裤穿在严立深腿上,裤裆中间一个明显的凸起。
李庶寒:“……先把头发吹干吧。”
严立深耸耸肩去吹头发,李庶寒给平安加狗粮,加得不是特别专心,眼神若有似无地往吹头的裸男身上飘。
李庶寒把浴室的衣服拿去洗衣房,又把窗帘都拉开窗户打开,被单铺平,枕头摆好,忙活一阵之后严立深头发也吹干了,说要帮他,李庶寒摆摆手,“都好了。快吃些吧,凉了。”
严立深安静地用完餐,刚要站起来收拾,李庶寒就蓄势待发一般飘到他面前,冷眼睨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伸出食指,在他的胸口戳了戳,然后是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