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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丹蓼籽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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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笑了笑，用前足轻轻碰了碰金枇的叶片。「不客气。你好好长。」
金枇认真地答应。
红蓼那边也挖了一个沼气池。它选在蓼山脚下，靠近丹蓼区的地方。
坑不大，但挖得很深。红蓼干活比白桑利索多了，只用了几天就挖好了。
丹蓼也需要肥料。红蓼说，「等它明年开花，还得有好的肥料，才能结出更多的籽。」
白桑点点头。神赐之种对肥料的需求，比普通命种大多了。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丹蓼的那二十一颗果实，终于成熟了。
白桑采收着番木瓜最后的两个木瓜，红蓼直接传音过来了。
「白桑。熟了。」
白桑沿着索道往蓼山爬。它没有直接进红蓼的领地，只是趴在索道上，远远地看着。
丹蓼区里，那二十一株蓼草的顶端，每一株都挂着一颗深褐色的瘦果。果皮已经乾枯开裂，露出里面细小的种子。
红蓼趴在丹蓼旁边，八只眼睛盯着那些果实，一动不动。
白桑没有打扰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趴在索道上，等它开口。
过了很久，红蓼才站起身。它用前足轻轻托起一颗果实，小心地剥开乾枯的果皮，露出里面细小的种子。
种子比普通蓼草籽大好几圈，深褐色的，表面有金色的纹路。那股原力波动沉稳而纯净，是中级阶段的神赐籽应有的气息。
红蓼一颗一颗地采收。二十一株丹蓼，二十一颗果实，每一颗果实里都只有一粒籽。
全部收完，红蓼把种子捧在前足上，看了很久。
等红蓼采收完，白桑从索道上滑下来，走到丹蓼区外面，隔着好几米远就停下了。
「多少粒？」
红蓼数了数。「就二十一粒。」
「快尝尝。」白桑催促道，「看看是什么效果。」
红蓼点点头，用须肢夹起两粒，一粒递给白桑，一粒自己放进嘴里。
白桑小心地接过那粒种子，捧在前足上。
种子不大，比芝麻大一圈，深褐色的，表面有金色的纹路。它深吸一口气，把种子放进嘴里，咬开。
一股温热的气息在口中炸开。不是白陆那种流向命囊的温和感，而是一种猛烈的丶带着灼热感的原力，直直地冲向全身的肌肉和甲壳。
白桑愣住了。
那股原力太霸道了，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点燃一样。它的身体本能地抗拒，那股原力无法被吸收，在体内横冲直撞了一会儿，然后就散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桑趴在那里，八只眼睛瞪着红蓼。「你感觉到了吗？」
红蓼沉默了很久，感受着体内那股原力的变化。
「火系亲和。」红蓼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火系亲和。跳蛛没有火系天赋潜力。跳蛛的天赋潜力是木系和水系，火系亲和，吃了也吸收不了。
「你确定？」白桑的声音有些发颤。
「确定。」红蓼的语气很平静，「原力流向肌肉和甲壳，带着灼热感，身体本能地抗拒，无法吸收。和传承记忆里描述的火系亲和一模一样。」
白桑趴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它看了看红蓼，红蓼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
「那这个强化效果————对跳蛛来说————」白桑没有说下去。
「没用。」红蓼替它说完了，「跳蛛没有火系天赋潜力，吃了也吸收不了。就算吃再多，也觉醒不了火系能力。」
白桑沉默了。
强化效果是火系亲和。跳蛛用不上，其他虫族呢？焰蛛有没有火系天赋潜力？白桑不知道。螳螂呢？天牛呢？竹象呢？
「卖给秋梅。」白桑说，「游商专门赚这份原石的，知道哪个部族的战士需要火系亲和。」
红蓼点点头，把那袋种子小心地收好。
大蓟也尝了两粒。它的反应和红蓼一样，原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了一会儿，然后散了。
「火系亲和。」大蓟点点头，「确实是。」
它顿了顿，复眼里闪过一丝思索。「不过，火系亲和只是我们用不了。神赐是不愁卖的，可以给红蓼带来大量的原石。」
白桑点点头。它知道大蓟说得对。神赐就是神赐，卖出去的价格依旧很高。
「等秋梅来了，问问它价格。」白桑说。
红蓼把那袋种子放进洞穴最深处，然后爬出来，趴在丹蓼旁边。
丹蓼的植株在风中轻轻摇晃，只是二十一粒籽并没有消耗了它不少原力，但是丹蓼也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为分株积攒营养和原力。
白桑：「丹蓼明年开花前分株能长好吗？」
红蓼不在意的回答：「没问题的，丹蓼已经积累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天气开始冷起来了现在就可以分株了。」
「明年不掐花了。」红蓼说，「让它好好开，好好结。」
白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它爬回桑山，趴在白陆根旁，把丹蓼的事说了。白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火系亲和。」它的声音闷闷的，「那有什么用？跳蛛又用不上。」
「总有用得上的虫族。」白桑说，「卖给游商就是了，最好是能换些神赐原力食物。」
白陆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白桑又去看金枇。金枇的叶片微微垂着，像是在打盹。感觉到白桑靠近，它的叶片立刻舒展开来。
「白桑！饿！」
白桑笑了笑，给金枇浇了沼水，又在根部撒了一层薄薄的腐殖土。
白桑趴在金枇旁边，看着这棵快两米高的小树。
「金枇，你知道什么是火系亲和吗？」
金枇的叶片转了转，那股情绪从满足变成了困惑。「火————系————亲————和？」
「就是————」白桑想了想，「就是一种强化效果。对跳蛛没用。」
金枇的叶片垂了垂，那股困惑的情绪更浓了。「那————什么————有用？」
白桑笑了笑。「水系亲和。你是枇杷神赐，普通枇杷的强化效果就是水系亲和。我希望你也是。」
金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叶片舒展开来。「我————会————努力————的！」
白桑忍不住笑了。「这个不是努力就能决定的。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效果，你都是我的神赐。」
金枇的情绪从困惑变成了高兴。「嗯！
白桑又趴了一会儿，然后爬起身，去看白陆。
白陆对丹蓼的强化效果不屑一顾，「卖给焰蛛肯定会被压价，你们是不是可以多让一两只商队过来交易。」
白陆就是聪明。「白陆你明年能多开点花吗？」
白陆哼了一声。「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