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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国轩听着有人问，这才想到云爆弹这个词78年还没有人提出来。
他眼珠转了转虚弱地解释道：「美瑞国在安南国用飞机扔的航空炸弹知道吧，可以二次爆炸的，我称它为云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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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佳原本迷茫的眼神这才变得清明，他恍然大悟。
他听说过，前两年安南国送过来一颗航空炸弹，型号好像是BLU-82，他在内部简报里看过。
可这小子消息太灵通了，难道是601所的人告诉他的？
人家有601所顾问身份，就算知道了也不稀奇。
可真正见过实弹的人寥寥无几，云京那边还在技术攻关，这小子说他要研究！
能行吗？
宋志佳心中不停打鼓。
他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国轩，这东西你能造？云京那边都还在攻关！」
钱国轩尴尬地笑了笑：「宋老，敢不敢赌一把，是云京先搞出来，还是咱们202所先搞出来！」
会议室下面坐着的众人都悄咪咪地竖起耳朵围了过来，生怕有啥好事儿错过了。
宋志佳想了想近两年202所的处境，一路仿制毛雪国武器过来的。
近几年华夏和毛雪国关系降到了冰点，武器装备更是一点也弄不过来，研究经费都见底了。
自己都七十岁了，再不拿出点成绩来他怎么敢退休把位子让出来给下面的人接手烂摊子啊！
想到这宋志佳不再犹豫，双手攥拳，当即拍板道：「国轩，202所就需要你这样敢拼敢干的人才，你就说吧，要钱给钱，要人随便挑！」
钱国轩点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宋志佳道：「宋老，项目我们208所牵头，主要功劳给你们202所，但需要回襄平兵工厂研发，您老看着挑人吧。」
宋志佳闻言有点犯了难，勉强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国轩，这项目不能在咱们所里搞吗？」
钱国轩也不避讳，轻声说道：「宋老，我在襄平有所民办拥军学校，去年学生毕业，兵工厂挑了六个学生过去当学徒。
徐振国厂长的面子不能不给啊，我还是人家厂里顾问呢，一个月三十块工资不能白拿，再说了，搞炮弹，人家更专业。」
宋志佳不再纠结，虽说项目不能在自己厂里搞，但钱国轩承诺了，主要功劳归202所，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就差明说给你奖励名单，自己填人名了。
「国轩，给我两天时间，你和小王在招待所住两天，顺便在所里转转，熟悉一下，有意见随便提，我把人安排一下，大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
钱国轩在所里吃好喝好，两天后的上午，坐上了所里唯一一台伏尔加赶往长安火车站。
介绍信开好了，车票也没用钱国轩操心。
司机钱国轩不认识，副驾驶坐着副所长杜洪军，后面坐着钱国轩丶王鹏和宋志佳。
后面还跟着四辆212吉普车。
钱国轩看了眼后面的车队打趣道：「宋老，您老真是为所里操碎了心啊，真给年轻人铺路。」
宋志佳闻言哈哈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递给钱国轩。
钱国轩愣了愣神，瞥了眼证件上的烫金大字『五机部二零二所工作证』。
「宋老，我这实在分身乏术！」
宋志佳硬把工作证塞到钱国轩手里，笑道：「占编的工程师，不坐班，工资63块，每月汇款单寄到学校，自己去邮局领钱，以后别你们所，你们所的，以后是咱们所。」
钱国轩用力点了点头，把工作证塞进中山装右上边口袋里。
他没办法拒绝这个慈祥的老人，这份工作是老人对他的认可，也是未来他给国家提供更多新武器的纽带。
许久未发话的王鹏沉思许久开口道：「国轩，宋老，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
宋志佳微微颔首，眯起眼睛道：「小王，我明白你的意思，回去准备吧，这么一个大功劳，咱们202所也吃不下，总得给人喝口汤。」
钱国轩心里明白，虽然航空云爆弹和火炮打出的云爆弹原理一样，但技术难点完全是两码事儿。
如果王鹏把云京的人喊来，他是没有意见的。
「老王，喊人来我没意见，但主要功劳归咱们202所这是必须的，你就直说跟他们谈，要是航空云爆弹造出来，他们给咱们的功劳一样，那就平分功劳，我肯定没意见。」
钱国轩毫不在意地说道。
王鹏用胳膊捅了捅坐在中间的钱国轩，眉开眼笑道：「国轩，知道你小子脾气倔，我老王心里有数，能给他们喝口汤就不错了，回头那边有突破，他们也得看着办，否则以后想吃口热乎的都没门。」
钱国轩等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聊着聊着，车队很快抵达了长安站，宋老顶着寒风，硬是坚持把众人送上了列车。
王鹏也想多和钱国轩待一会，选择了先到奉天再换乘回云京。
列车一路向北，铁路沿途的枯树也逐渐穿上了雪衣。
经过两天两夜的煎熬，列车终于到了奉天，钱国轩和王鹏在站台上短暂告了别，各自换乘列车继续返程。
早上九点半，襄平火车站，这可是钱国轩的主场。
他在车站附近的邮局拨通了襄平兵工厂厂长办公室的电话。
那头的徐振国一听是钱国轩要来，还带来了二十个技术人员，高兴坏了，马上安排车队去接。
徐振国从钱国轩这里得到的好处不少，作为回报，他给了钱国轩一个顾问身份，还在今年招了六名学生当学徒工。
这他还嫌欠钱国轩的太多，想着以后怎么还上这个人情。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又带来一批人，看样子功劳肯定不小，这次正式顾问身份一定要给，待遇得往上提一提，不然以后还怎么相处。
徐振国清点了一下，发现只有两辆吉普车在家，最后只能临时再派出一辆通勤车赶往襄平火车站。
除了钱国轩以外，秦阳来的这些人都躲在候车室里瑟瑟发抖，他们没想到襄平这么冷。
徐振国走进候车室，看到钱国轩后，亲切地抱了上来：「国轩，好久不见，你这顾问没事多来厂里转转，指导指导工作，学生们见到你肯定也高兴。」
「老徐，少来这套，我学校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批学生，要是有好苗子就让老师傅们上上心带一带。」
「嗨，我三天两头去车间转悠，不知情的还以为都是咱家亲戚呢。」
嬉笑后，钱国轩做了一番引荐。
随后一行人出了火车站候车室，上了车后赶往襄平兵工厂。
王鹏这边要比钱国轩晚了几个小时才到云京。
还没顾得上回家，立刻赶往了中区部队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