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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让这丫头说中了,这钱家果然是吸人血食人肉。
本以为是形容,结果是写实。
「没什麽,只是突然想到。」
陈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告知上官虹月,此刻这丫头正伤心呢,而且她一个普通内门弟子,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师叔祖,等等我。」
此时,黄执事也跑了出来,见到二人即将离开,赶紧打招呼。
「何事?」
陈羡淡淡笑道,心中在想要不要将钱岳这件事告诉黄执事。
但他转念一想,这黄执事是驻外的宗门执事,而且和钱家有往来,不知道他到底和钱家有没有勾连。
万一这黄执事早已被钱岳收买,那他岂不是打草惊蛇?
不!是直接引蛇出洞了。
「师叔祖,您这是要回宗对吧?」
黄执事满脸堆笑,搓了搓手,似乎后半句欲言又止。
「嗯,有什麽事你直说。」陈羡淡淡点头。
黄执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搓了搓手恳求道:「师叔祖,您回宗以后帮我给宗主说说呗?我不想驻外了,我也想回宗。」
说着说着,他突然猝不及防地抓住陈羡的裤脚。
开始声泪俱下:「哇——师叔祖,您是不知道啊!驻外可太苦了,我每天处理的大小事务足有上百件,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日夜不休!」
「宗门需要牛马我理解,但是不能使劲逮着我一只牛马抽啊!」
「您不知道,我以前体重一百六,现在只有一百斤了!」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猝死在岗位上了!」
黄执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又用袖子在脸上一挥,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刚刚那个目光清亮,消瘦干练的黄执事不见了。
再次出现的是头发稀疏眼眶凹陷,颧骨突出两颊坍塌,顶着两圈超大熊猫眼的黄执事。
陈羡被他这样子给吓了一跳,跟个骷髅似的。
这下他十分笃定黄执事肯定对宗门忠心耿耿了。
看看那钱岳,修了血灌之体,气色好的不得了,六十岁的年龄三十岁的身体。
再看看黄执事,离过劳死怕是不久了。
想到这,他突然内心一动,或许可以将钱岳的事情提前告诉黄执事,让他多加注意钱家的动静。
现在钱家很明显和血魔宗有勾结,还是在剑宗眼皮子底下。
他现在身为剑宗师叔祖,不可能坐视不管。
「咳,小黄啊……你回宗的事老夫会替你和宗主说的。」
陈羡不动声色地避开准备用自己裤腿擦鼻涕的黄执事,捏着腔调说道。
「多谢师叔祖,多谢师叔祖!救命之恩,晃幌没齿难忘!」
「哪怕回去以后让我当个普通弟子也行,这驻外执事谁爱当谁当去吧!」
黄晃幌立刻趴在地上朝着陈羡猛猛磕头。
可见他真的快要被折磨疯了。
「话别这麽说,小黄啊,老夫交代你一件事,若是办成了,说不定你在宗门内还能往上走一走呢!」
陈羡蹲下身,拍了拍黄执事的脑袋。
「往上走走?」黄执事一脸疑惑,那不就是长老了?
「你就说你做不做吧?此时其实有点危险,老夫也不为难你。」
陈羡循循善诱道,只凭他空口白话,哪怕告诉雷青云,雷青云大概率也不怎麽会信。
就算信了,没证据,也不好贸然查探钱家。
经过这麽长时间的补课,他知道玄云剑宗虽然和问道城关系密切,但是凡俗的事务玄云剑宗其实不太能插手。
更多是一种监管的权力。
尤其是这些世家大族,那是另一套管理规则。
一面是回宗的诱惑,一面是再往上爬一爬的欲望,黄晃晃实在是难以抉择。
「看来黄长老很是纠结啊,那老夫也不为难了。」
「小月儿,我们走吧!」
陈羡站起身,就要和上官虹月御剑飞走。
突然被师叔祖这麽「黄长老」的喊一声,黄晃幌感觉自己简直要飘起来了。
眼见爬一爬的机会就要飞走,他一咬牙,站起身拱手道:「师叔祖!请给晚辈指条大道!」
妈的!他干了!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了干,成了长老肯定就不会这麽累了!
一想到自己成为长老以后,只需要在宗门内授授课,再收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弟子,弟子们一口一个「来呀~师尊~」,他就感觉有些飘飘然。
见他上钩,陈羡赶紧从剑上跳下,凑到他耳边:「此事事关重大机密,你切记在我通知你之前,不可告知任何人。」
见师叔祖一脸严肃,黄晃幌也抹了一把口水,正色点头:「弟子谨记!师叔祖你说吧,要我做的事是什麽?」
陈羡见他态度认真,点点头,凑在他耳边一五一十地将钱家家主修炼血灌之体的事情告之。
「什麽!这真是好大的胆子!」
黄晃幌一个大跳,蹦起两米之高,这特麽也太震惊了!
这可是问道城,这可在剑宗脚底下!
「嘘!噤声!」陈羡脸色一板,目光隐晦地瞥向钱府大门,那边来往的家奴可不少。
「无须你动手,只需你盯住钱家有什麽动静即可!若是有什麽大动静及时汇报与老夫。」
陈羡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晃幌赶紧收敛起动作,看向钱府的牌匾,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气。
剑宗与血魔宗之仇不共戴天,是每一个弟子必须记住的史训。
他点了点头:「晚辈明白!一定日夜盯着钱岳那个狗贼,扒出他暗通血魔宗的证据!」
不得不说,师叔祖确实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会。
若是真能拔出血魔宗在问道城的卧底和眼线,他居功至伟,晋升长老肯定板上钉钉了。
「好!黄长老,此时事关重大,老夫需尽快汇总禀告宗主,你且注意安全。」
陈羡再次给黄晃幌抛出一个甜枣。
黄晃幌却表情严肃地一摆手:「只要能灭了血魔宗那群杂种,哪怕我身死道消又何妨?」
陈羡深深地看了一眼黄执事。
他再一次对剑宗的凝聚力有了更深的认知。
「不知师叔祖能否给我一些建议?」
黄晃幌突然挠了挠头,师叔祖有大神通,竟然能看出钱岳的血灌之体,肯定有不少好点子。
陈羡思索片刻,凑到他耳边,神秘道:「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你先这样,再那样,从那寿洱入手,你可明白?」
黄晃幌顿时如醍醐灌顶,同样神秘兮兮的笑道:「了然!了然!师叔祖真乃高人!」
两人靠在一起,发出了「嘿嘿嘿」的奸笑。
上官虹月:「……」
怎麽感觉全宗只有她自己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