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原来是马道友!」柳传志笑得愈发热情,指着那五条被林松射杀的金枪飞鱼,
「道友,这五头三阶金枪飞鱼是你亲手猎的,按照咱们散修联盟的规矩,战利品归个人。不过道友若是愿意出手,在下可以代表联盟收购——一头两千上品灵石,五头总共一万,如何?」
林松心中暗暗挑眉。
三阶下品妖兽的市价,一头能卖个五百上品灵石就算不错了,品相再好也不过八百。
两千一头——这价格翻了好几倍。
这柳传志要么是不差钱,要么就是在故意示好。
不过有人送钱,他也没有不要的道理。
他面上不动声色,点头道:「柳执事爽快,那就这个价吧。」
柳传志当即从储物袋中点出一万上品灵石,装入一个小袋中双手递给林松。
林松接过灵石,神识一扫,数目无误,便收入储物袋中。
这一趟归程船票才花了一百灵石,转眼就进帐一万,倒是意外之喜。
「道友,这会儿天色还早,不如一起喝一杯?」
柳传志收了鱼,笑容不减,
「这金枪飞羽鱼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尤其这三阶金枪鱼,肉质鲜美无比,以灵火稍稍烤炙便是绝品灵膳。正好在下有点事,想跟道友聊聊。」
林松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柳传志出手阔绰,言语间又颇为热络,又是散修联盟的执事,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套出些什么消息,便点了点头。
柳传志大喜,连忙招呼手下在甲板上摆了一张小几,亲自给林松倒了一杯灵酒。
金枪飞羽鱼的鱼肉被切成薄片,以灵火稍稍炙烤便泛起了诱人的金色油光。
两人在船舷边坐下,柳传志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闲扯了些中土的风土人情,林松随口应付着,话不多,只是偶尔点点头。
酒过三巡,柳传志放下酒杯,笑容不减,声音却压低了几分:「马道友,不瞒你说,在下看道友这身手,散修之中着实少见。道友如今既是散修之身,不知有没有兴趣一起发个财?」
林松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哦?什么财?」
柳传志笑道:「道友是中土散修,对西荒那边的势力分布可能不太了解。西荒有个宗门叫宝器宗,道友可曾听说过?」
「略有耳闻。」林松点了点头,心跳却已经开始加速。
柳传志压低声音:「宝器宗的上官老祖闭关数十年,外界都在传他修炼出了意外。
宝器宗这块肥肉,迟早要被人瓜分。在下代表散修联盟,想邀道友加入我散修联盟,一同去西荒做上一场。」
林松心中猛然一缩,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微微挑眉:「宝器宗?那可是有元婴修士坐镇的宗门,柳执事就不怕消息有误?」
「消息绝对可靠。」柳传志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不瞒道友,这次行动是万宝阁的元婴大能亲自召集的,各方势力都有参与,绝非儿戏。只是具体行动细节得等到了西荒再议,在下眼下也不便多说。道友若是有兴趣,到了西荒可以细谈。」
林松听到「万宝阁」三个字,心中一震。
孙玉鹤。
又是这厮。
他又旁敲侧击问了几句,柳传志却守口如瓶,只说到了西荒再详谈。
林松也不便再追问,便顺势推说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暂时不便应承,不过可以留个传音玉符,日后有了决定再联络。
柳传志也不勉强,笑容满面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符双手奉上:「无妨无妨,道友慢慢考虑。这枚传音玉符还请收好,只要道友愿意,随时联络在下。散修联盟的大门,永远为道友敞开。」
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过时机不等人,道友还是早做决断为好。」
林松接过传音玉符,微微颔首,又留下了自己的传音玉符,转身回了舱室。
关上舱门,他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万宝阁牵头,散修联盟参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宝器宗眼下最大的危机恐怕不是血神老祖,而是这些闻着血腥味扑来的饿狼。
他必须尽快赶回去。
十来天后,西荒海岸线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林松下了灵舟,架起遁光便朝宝器宗方向飞去。
几天后,宝器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七十二峰云雾缭绕,护山大阵的光罩在夕阳下泛着淡青色的光芒,一切看上去都和离开时一样。
林松暗自松了口气,他直接回了宝顶峰。
宝顶峰的静室空无一人。
他转身去了藏星峰,明月正在打坐,见他回来先是一喜,随即告诉他星澜正在器鼎峰承运殿会客,来的客人身份非同小可——三个元婴修士同时登门,阵仗不小。
雷音寺的明远禅师,百花谷的花映月,还有万宝阁的孙玉鹤。
林松心头猛地一跳。
他顾不上跟明月细说,转身便朝器鼎峰飞去。
刚落在承运殿外,还未来得及通报,殿内便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穿透殿门,字字清晰。
「星澜道友,你可能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你那徒弟林松,杀了万象门的卓不凡卓小友,还劫走了涂不器涂道友的尸身和遗物。此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孙玉鹤的声音。
林松脚步一顿。
星澜的声音从殿中传出,平静如水,听不出半点波澜:「孙前辈此言差矣。我徒林松品性如何,我这个做师尊的最清楚。
他一向遵纪守法,从不主动招惹是非。前辈说他杀了万象门的卓不凡,可有证据?」
「证据?」孙玉鹤冷笑一声,
「卓不凡在西荒就跟你这徒儿有仇。
这且不论——前些日子,中土有一场隐秘的拍卖会,会上有人拿出了涂道友的金甲符和镇岳鼎。你觉得涂道友的遗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更巧的是,那人还用一枚四阶还阳丹,从别人手中买走了关于你们宝器宗的消息!
四阶还阳丹,那是明远禅师赠给你徒弟林松的。全天下四阶丹药就那么些,同一品种更是屈指可数——这你怎么解释?」
星澜的声音依旧平静:「前辈这番话倒让我糊涂了。既然是隐秘拍卖会,想来参与者都遮掩了身份。前辈怎么就断定那人是我徒儿?莫非前辈亲眼看到我徒儿在拍卖会上拿出这些东西?」
孙玉鹤语气一窒,随即冷笑道:「老夫确实不知那人是谁。但四阶还阳丹,西荒仅此一枚——就是明远大师赠给林松的那一枚。
这丹药总不能自己长了腿跑到拍卖会上去吧?你倒是解释解释,既然林松没去过拍卖会,他的还阳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星澜沉默了一瞬。
「还有,」孙玉鹤步步紧逼,「那人在拍卖会上还买走了有关宝器宗的消息。
那消息估计是上官道友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
那人花大价钱买下这个消息,显然是为了替你们宝器宗遮掩什么。你叫上官道友出来,当面说清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星澜依旧不卑不亢:「孙前辈,你口口声声说那拍卖会上的人是我徒儿,可你又亲口承认并不知那人身份。
这岂非自相矛盾?至于还阳丹——天下之大,四阶丹药虽然稀有,却也不是只有一枚。
前辈仅凭一枚丹药就认定是我徒儿所为,是不是太过牵强了?
至于老祖,他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确实不便见客。前辈若不信,大可自行去宝顶峰查看,看看那闭关洞府中的灵力波动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