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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花棚里的婚礼(第1/2页)
许是宋栀的敲山震虎太过突然,又或是莱恩和陆屿不仅虎口脱险,还漂亮地成功反杀,叫老狐狸们有了忌惮,至少在米勒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是个人都知道,在米勒和陈彤婚礼当日袭击,胜算最大,但是他们能想到的,一贯狡猾阴险的特遣A组能想不到吗?只怕是他们早有防备。
雷德蒙按兵不动,甚至还送来了厚重的贺礼,昆汀见雷德蒙隐忍卖好,也跟着按兵不动,送来的贺礼比雷德蒙准备的还要贵重。
三只老狐狸当中只有北部的贾斯珀没有露面,既没有暗中捣乱,也没有明面交好,态度令人寻味。
婚礼一天天临近,陈彤亲自开车来接她的准伴娘。
宋栀被陈彤从茶树湾别墅“劫走”的时候,威尔克正靠在门框上啃苹果,一脸忧郁,“哈尼,真的不需要我陪着吗?你需要护卫的。”
柯兰特从书房走出来,踱步到宋栀身前,抬手帮她整理好衣帽,亲吻她的额头,仔细叮嘱着,“晚上不能贪玩,要早点休息,明天见。”
希尔在院子里帮陆屿保养狙击枪,抬头看了一眼宋栀,眼中似有期待,但被他眼神锁定的那人毫无知觉,他只能暗哼一声,低头继续擦枪,
陆屿站在二楼的窗口,盯着那辆车消失在雨雾里,嘟囔了一句“伴娘比新娘还忙”,然后拉上了窗帘。
莱恩坐在驾驶室,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的边缘,按了两下喇叭,示意宋栀和陈彤该出发了。
宋栀和陈彤坐在后座位,开启了话唠模式,两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不管天南地北总能聊上两句。
莱恩专心开车,余光瞥向后视镜,看了眼滔滔不绝的宋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准新娘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宋栀拿着陈彤打趣。
“紧张有什么用,反正明天都得嫁。”陈彤笑着回了一句。
陈彤确实不紧张,因为紧张的自有人在,某人昨晚都已经激动的睡不着觉,非把已经睡着的神父拉了起来,再次核对婚礼流程。
车子被守备军严密保护着,一路向着米勒的住处平稳驶去。
婚礼当天,天空终于放晴了,还是米勒最喜欢的阳光明媚天气。
陈彤的房间布置得温馨浪漫,床头柜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宋栀起了个大早,换上香槟色的伴娘礼服,帮着陈彤把那件层层叠叠的婚纱从衣帽间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婚纱的主色调是柔和的象牙白,领口和袖口绣着精细的花枝纹样,裙摆铺开来几乎占了大半个房间的地面。
“这件婚纱我试了无数遍了,但米勒每一次都觉得哪里不对。”陈彤站在镜子前,任由宋栀帮她整理背后的系带,“最后还是我态度强硬定下的最终款式。”
米勒那家伙很磨人,总想做到完美,尤其是他和陈彤的婚礼,他不想敷衍,他也从不觉得这是政治合作之下的婚姻产物,因为他知道他是爱陈彤的。
他爱的人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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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绕到她身后,拉起那排细密的缎面系带,一格格收紧,又整理着蓬柔软的裙摆。那顶宝石花冠很耀眼,也很贵重,一看就是米勒精心准备的。
戴好花冠,披好头纱,陈彤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宋栀,忽然安静了几秒。
“宋栀。”
“嗯?”
“你说,婚姻这种东西,在这战乱末世里是不是一种奢侈品?”
宋栀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往上拉,在蝴蝶骨的位置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她抬起头,在镜子里对上陈彤的目光。
“我想,即使不是战乱末世婚姻也是极其珍贵的。”宋栀帮她抚平肩头的褶皱,“爱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和爱的人携手走进婚姻,沿着婚姻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需要很大的勇气,这才是最奢侈的。一生一世只忠爱一人。”
“对于米勒来说,与我结婚确实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他把自己当做赌注,叫我别让他输......”陈彤弯了弯嘴角,第一次和宋栀谈起米勒和她之间的感情。
“他不会输,他只会赚大发,不论谁娶到我家苹果女王都是赚了大便宜。”
在宋栀眼中,聪明勇敢冷静沉着睿智的陈彤配得上一切。
宋栀给了陈彤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彤,要幸福!”
同一时间的苹果园花棚里,米勒正站在穿衣镜前,跟那条领带较劲。
他今天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剪裁合体,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挺拔了不少,少了那股子狡黠的骚气,多了几分难得的正经。但那条领带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他打了三次,三次都觉得不对称,拆了重来,第四次索性歪得更离谱了。
布韦特坐在栀子花树下的椅子上,腿上摊着一张婚礼安排时间表,他看着米勒跟那条领带搏斗了将近十分钟,终于忍不住站起了身。
“你再扯下去,那条领带就要罢工了。”
“它自己不听使唤。”米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手上又拆了一次。
布韦特一瘸一拐地走到米勒身前,勉强站定,抬手拍掉米勒碍事的手,慢慢帮他系好了领带。
“为什么不戴领结?那个比这条领带方便。”布韦特皱眉,暗指米勒瞎较劲。
“这条领带是老家伙送我的,他不在了......至少领带还在......”米勒抿嘴一笑,抬眼看向花棚外明媚的阳光。
帕维尔靠在另一侧的墙上,暗暗叹了口气,他听布韦特说起过恶虎军团那些老家伙们的事,维力托是个人物,更是个英雄。
米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老家伙不在了,他们也不愿出来走动,我给他们留了一张空桌子......”
话题太沉重,显然不适合今天这个日子,米勒话锋一转,又问道,“我的伴郎团怎么还没来,那帮臭小子又偷懒,我的胸花还在他们手中。”
布韦特和帕维尔对视了一眼,一个耸肩,一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