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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艮岳、花石纲、方腊造反的本文之见(第1/2页)
(郑重声明,本文使用了AI)
看官听真,俺这里欲用一章文字,专说花石纲。此一章,不与主线故事直接勾连,不耐烦的看官,自可略过不看,径直翻去下一回便是。若有闲暇,顺手帮俺翻一翻书页,凑个读完率,便是对笔者最大的扶持,俺这里先行谢过。
盖因“花石纲”一事,实乃《水浒》一书暗藏之根由,可称得半个隐藏主角。
若无花石纲,水浒难以成书!
若无花石纲搅乱天下,便无东南鼎沸、民不聊生,亦无四方豪杰走投无路、聚义水泊,整部水浒故事,便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无从说起。
是以今日特地辟出一章,细细剖解其中关节,将艮岳、花石纲、方腊造反三者因果,一一说与看官知晓。此番设定,皆为推动小说情节、铺展时代大势而作,或有考据不周、措辞不妥之处,还请看官在评论区雅正,不吝赐教。
总言之,本章大意只一句:艮岳为因,花石纲为害,方腊反为果。
看官听说,北宋政和年间,天下表面承平百年,市井繁华,汴梁更是富丽甲天下,一眼望去,端的是歌舞升平。
可繁华之下,早已暗流涌动,隐患丛生。
上至天子,下至佞臣,多耽于逸乐,疏于朝政,直把江山社稷,视作自家花园一般随意挥霍。
那东京汴梁大兴土木修筑的艮岳,东南诸路扰民不休的花石纲,再到后来席卷半壁江山、震动朝廷的方腊起事,三者环环相扣,首尾相连,归根到底,皆是官家赵佶沉迷享乐、宠信奸佞、荒废朝政所惹下的滔天大祸。
这三者之中,最害民、最造孽、流毒最广者,便是花石纲。它既是修筑艮岳的“垫脚石”,是天子一己私欲的延伸,亦是点燃东南怒火的“导火索”,最终逼得百姓走投无路,揭竿而起。
花石纲所过之处,不知害得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直把大宋江南富庶之地,搅得鸡犬不宁、哀鸿遍野。
先说这花石纲之祸,其来有自,并非一朝一夕骤起。此事始于宋徽宗赵佶崇宁四年,也就是公元1105年。
这位官家赵佶,天生才情过人,于书法丹青、山水花木一道,痴迷至极,寻常花草山石,早已不入他眼,唯独偏爱东南一带所产奇石,尤重那具备瘦、透、漏、皱四般风骨的太湖石。
在他眼中,这不是寻常顽石,乃是天地灵秀,是可赏可玩、可筑园林的稀世珍宝。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梁师成、童贯、王黼之流,本就是奸猾谄媚之徒,一心只想固宠保位,哪管百姓死活。
他们察知天子心意,便争相献媚,举荐苏州富商朱勔,担此搜罗奇花异石的重任。
朝廷随即在苏州设立应奉局,在杭州设立造作局,明面上说是供奉御用,实则专为朱勔一伙横行东南大开方便之门,专司在东南一带搜罗奇珍异宝、花木奇石,源源不断运往汴梁。
朱勔本就是个势利奸猾、胆大包天之徒,如今得了天子旨意、朝中靠山,当真如虎添翼,肆无忌惮。他借着“供奉官家”的名头,在东南一带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欺压百姓,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但凡民间藏有奇石异草、古木名花,无论藏在深山绝壑之中,还是栽在寻常百姓庭院之内,只要被他手下爪牙探知、被他看中,便要强取豪夺,半分情面不讲。
名义上是“取入禁中,供奉官家”,实则十之七八都被他截留私吞,或是转送权贵,或是自家享用,真正送入汴梁宫中的,不过十之一二。
因运送花木奇石,需动用大批漕船、民船,官府定下规矩,每十船编为一纲,沿淮水、汴水一路北上,运往东京汴梁,是以世人皆称之为“花石纲”。此名一出,便成了东南百姓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艮岳,始建于政和初年,大约公元1111年前后。赵佶笃信道教,又被道士林灵素等人一番蛊惑,说宫城东北方属八卦艮位,在此处筑山造园,可旺子孙、增福寿、保国运昌隆。
赵佶本就痴迷园林,一听此言,更是下定决心,要打造一座旷古绝今、天下第一的皇家园林。
起初工程尚缓,只是零星修建,奇石花木的需求有限,花石纲之祸虽已显现,却还未到动摇国本、荼毒天下的地步。
直到政和七年,也正是本书主角武二郎第一次踏入东京汴梁之时,赵佶忽然下旨,大兴土木,全力扩建修筑万岁山,正式定名“艮岳”。
自此之后,江南奇石花木的需求,便不再是零星点缀,而是求之不绝、多多益善,恨不得将江南灵秀,尽数搬入皇城之中。
一时之间,淮水、汴水之上,花石纲船队络绎不绝,首尾相接,连绵千里。
所到之处,官府强行征用民夫不计其数,漕船、商船、民船尽数被占,河道阻塞,交通断绝,农商俱废。
花石纲最猖獗之时,一年耗费国帑竟达千万缗之巨,几乎占去大宋全年赋税收入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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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库一空,便只得层层加码,转嫁百姓。
至此,花石纲之祸才算真正沸反盈天,登峰造极。受害之地,也不再仅限于两浙,更波及荆湖、福建乃至川蜀,天下百姓,皆受其苦。
花石纲看似只是运送几块石头、几株花木,实则是压在万千百姓身上的一道催命符。
太湖石之中,常有高达数丈、重达数千斤的巨石,从深山开凿,从水中打捞,一路运至汴梁,何其艰难。
每一块巨石,都要征调数十乃至上百民夫,凿山开路,毁桥拆屋,撬石装车,牵绳拉纤。
一路之上,风吹日晒,鞭挞驱使,民夫累死、饿死、砸死、压死者不计其数。死者往往草草抛尸荒野,连口薄棺都没有;生者稍有懈怠,便是一顿毒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有甚者,但凡百姓家中藏有一块尚可入眼的山石,或是一株长势奇特的花木,朱勔的爪牙便直接闯入民宅,封上黄纸,写上“御用”二字,便是官家之物。
为了运出,常常拆墙毁屋、破梁挖地,将好好一处宅院弄得一片狼藉。百姓只能眼睁睁看着,敢怒而不敢言,稍有反抗,便被扣上“抗旨不遵”“大不敬”的罪名,轻则杖责流放,重则直接杀头,抄家没产。
朱勔一伙,更是借着花石纲之名,巧立名目,横征暴敛。
每搜罗一块奇石,每发运一纲花木,都要向沿途百姓摊派银两,名曰“运费”“护纲钱”“供奉钱”。
种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压得百姓喘不过气。
东南两浙一带百姓,本就多以种地、捕鱼、养蚕、伐薪为生,靠天吃饭,勉强糊口,哪里禁得住这般层层盘剥、敲骨吸髓?
许多人家为了缴纳苛捐杂税,只得卖儿卖女,妻离子散;更多人走投无路,只能弃家逃亡,四处逃荒要饭,饿殍遍野,曝尸荒野。
昔日鱼米之乡,竟成了人间炼狱。
就在这般暗无天日之中,终于有人忍无可忍,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此人便是方腊。
方腊本是睦州青溪县人,家中颇有几分薄产,是一方漆园主人,世代以种漆、采漆、贩漆为生,本可安稳度日。
可应奉局魔爪一到青溪,便如强盗入室,强征漆园,砍伐漆树,侵占田地,勒索钱财,丝毫不讲道理。
方腊一家,连同乡邻,皆被祸害得苦不堪言,生路尽断。
宣和二年,方腊眼见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自知再无活路,便聚集族中子弟与周遭饱受欺压的百姓,在青溪揭竿而起,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喊出了“诛朱勔、除苛政、救百姓”的口号。
这一口号,正说中了东南百姓的心声。短短数日之间,便聚集起数万之众。
义军一路势如破竹,连破睦州、歙州、杭州等数十座城池,杀贪官,除污吏,烧毁应奉局,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一时间,东南半壁江山,尽入义军掌控,朝廷震动,天下哗然。
故而,俺在此直言:方腊造反,究其根源,实乃花石纲所逼,苛政所迫!
若不是官家一心沉迷艮岳,极尽奢靡;若不是朱勔一伙借花石纲之名,横行东南,荼毒生灵;若不是万千百姓被压榨得家破人亡、走投无路,方腊又怎有机会,铤而走险,揭竿而起?
艮岳,本是天子一人的玩乐仙境,到头来却成了万千百姓的炼狱;花石纲,本是天子一己的风雅雅好,到头来却成了悬在百姓头顶的催命符;方腊造反,不是无端作乱,而是天下百姓忍无可忍的绝地反抗,是对大宋腐朽苛政最沉痛、最血泪的控诉。
这便是艮岳、花石纲、方腊三者之间,斩不断的因果关联。
俺并非不钦佩方腊的反抗精神,亦非不赞叹百姓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飞蛾扑火一般的勇烈,更非不痛恨赵佶、蔡京、朱勔一伙的荒淫无道、祸国殃民。
只是因俺书中主角武二郎,眼下尚势单力薄,根基未稳,不似别处小说主角,早已头角峥嵘、大杀四方、横扫天下。
以武二郎目前的处境与能力,一时之间,难以正面撼动朝廷,亦无力直接举义席卷东南。
他所能做的,唯有曲线救民、曲线救国,暗中积蓄力量,保全百姓,为汉家江山保留一丝元气,以待将来,全力对抗北方虎视眈眈的异族强敌。
是以在本书情节之中,武二郎会尽可能避免国家陷入更大内乱,在力所能及之处,救民于水火,扶危济困,惩恶扬善。
至于主角未来之路究竟如何走,如何一步步改变这乱世,如何拯救苍生,如何重整乾坤,笔者一时之间,仍未完全敲定,尚在细细思量。
路过诸君,若有高见妙想,尽可在评论区指点。但凡利于国家、利于百姓、利于武二郎、利于身边一众眷属者,俺无不虚心采纳,酌情化入文中。笔者猫猫,在此静候诸君指教。
闲话叙罢,后文续接前文,且看武二郎在东京城内,又遇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