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雨柱,带着几分得意。
「柱子,你听见了?你爹亲口答应的!」
何雨柱无奈失笑,故作板脸开口。
「你俩再这么拼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扛下桌去?」
陈老爷子适时开口制止,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好了浩坤!」
「一把年纪的人了,稳重些!别跟小孩子一样贪酒胡闹!」
陈浩坤这才彻底收敛,不再劝酒拼酒。
何大清额头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后背微微发汗。
这位练武出身丶性子刚硬的二舅哥,实在太过难缠。
好在他心底坦荡,这辈子待妻子陈兰香温柔体贴丶百般疼惜,问心无愧。
哪怕对方刻意立威,他也丝毫不惧。
往日在四九城,他身边只有老赵一众工友,随性喝酒丶随性相处,从无这般规矩与试探。
今日这场酒局,让他真切感受到了陈家亲人的厚重与讲究。
陈兰香心疼丈夫,连忙开口帮腔解围。
「哥,你别为难大清了。」
「他这些年独自撑起一个家,拉扯一众孩子长大,真的太不容易了。」
陈浩坤摆了摆手,顺势借坡下驴。
「行!今日就此打住,不喝了!」
「大清,往后我随时登门找你单独喝酒,你可不许推脱。」
何大清豪爽应声。
「随时奉陪!」
整场酒局,从头到尾,没人主动拉何雨柱喝酒。
陈家兄弟心里都无比清楚,这个外甥心性深沉丶气度不凡。
论眼界丶格局丶能力丶城府,远超在场所有人。
别说拼酒,哪怕是方方面面,众人都远远不及,根本喝不过丶压不住。
夜幕渐深,酒足饭饱,宴席圆满落幕。
夜色深沉之后,何雨柱亲自开车,送二舅丶二舅妈返回城中武馆。
陈老爷子执意留在别墅小住一段时间,不愿即刻返程。
老人半生孤寂,如今有亲姐姐丶亲生女儿陪伴,还有一众活泼可爱的孙辈绕膝。
热闹温馨丶阖家圆满,他打心底里贪恋这份温暖,短时间根本舍不得离开。
抵达武馆门口,陈浩坤让何雨柱稍作等候。
他叮嘱妻子,连夜帮老爷子收拾更多换洗衣物丶贴身日用品。
老人家常住所需的茶壶丶古籍书卷丶围棋棋盘丶随身小件,尽数仔细打包装好。
收拾妥当后,陈浩坤郑重叮嘱何雨柱。
「柱子,你姥爷一辈子自由惯了,性子倔。」
「若是在别墅住得不习惯丶不自在,你千万别勉强,直接把他送回武馆即可。」
何雨柱点头应声,语气沉稳。
「二舅,我心里有数,您放心。」
陈浩坤接着说道。
「过几日,我带着你大舅一家人,专程登门拜访,去别墅看望老爷子和你们一家。」
「好,我随时恭候。」何雨柱从容应答。
接下来数日,陈老爷子在山顶别墅住得无比舒心惬意。
日日儿孙绕膝丶笑语满堂,有至亲相伴,无琐事烦扰。
闲暇之余,看着一众活泼闹腾的孙辈孩童嬉戏打闹,老人每日心情舒畅丶眉眼带笑。
闲来无事,老爷子偶然问及何家晚辈习武练功的情况。
目前家中只有何雨鑫丶何雨启两个半大少年,跟着何雨柱习武强身。
二人所学,是何雨柱简化改良丶攻防兼备的正宗通背拳。
年纪尚小的何雨焱丶何耀祖,暂时还未正式启蒙练功。
老爷子一时兴起,让两个外孙当场演练一番所学拳法。
看着兄弟二人打完一套通背拳,招式规整丶力道尚可,老爷子微微点头。
随即开口出声询问。
「你们这套拳法,是跟着谁学的?」
何雨鑫老实开口应答。
「姥爷,是大哥亲手教我们的。」
「只是大哥这些日子太忙,很久没有抽空带我们练功了。」
老爷子眼神一亮,循循善诱。
「你们想不想学真正的上乘武学丶传世太极?」
一旁的何雨启年少懵懂,直言直语,带着少年人的天真。
「太极?就是公园里那些老爷爷慢悠悠比划丶软绵绵的拳法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兰香立刻出声训斥。
「小兔崽子!怎么跟你姥爷说话呢!没大没小!」
老爷子连忙抬手拦住女儿,笑着摆手解围。
「兰香,无妨。」
「孩子年纪小,没见过真正的家传太极,不懂其中门道,很正常。」
「普通人所见的,不过是养生花架子,并非我陈家的不传之秘。」
陈兰香略带愧疚地开口。
「爹,我也好多年没有接触武学了。」
「年少时家里艰难,温饱尚且困难,哪里还有力气练功习武。」
「倒是柱子媳妇,早年跟着学过几手防身招式,只是多年不练,早就生疏了。」
陈老爷子瞬间来了兴致。
「哦?我的外孙媳妇还学过我陈家武学?」
「天赋如何?」
「底子尚可,颇有天分。」陈兰香如实回答。
「只是我当年学得粗浅,并非完整真传,没能教她真本事。」
老爷子当即豪气开口。
「这有何难!」
「只要家里小辈愿意学,我亲自倾囊相授,传授正宗家传太极!」
陈兰香连忙迟疑询问。
「爹,咱们陈家武学,不是向来传男不传女丶传内不传外吗?」
老爷子洒脱一笑,早已看淡旧时陈旧规矩。
「那都是老旧黄历丶封建旧规矩,早就该舍弃了。」
「当年我就连完整拳谱,都尽数交给柱子了,任由他自行参悟修炼。」
「也不知道这孩子平日里繁忙,有没有潜心打磨功法。」
说到此处,老爷子随口问道。
「对了,柱子这几日整日不见人影,忙什么去了?」
陈兰香无奈摇头。
「谁也说不清。」
「这孩子从小就闲不住,一辈子日日奔波忙碌,从来没有清闲的时候。」
「说句实在话,若是他当年甘于平庸丶留守故土,我们父女丶姐弟,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重逢团聚的机会了。」
老爷子深有感触,缓缓点头。
「说得没错。」
话音落下,老爷子不再闲聊,当场起身,亲自给两个外孙演示正宗陈家太极。
一招一式,看似轻柔舒缓丶行云流水,毫无刚猛爆发之势。
可内行一眼便能看出,招式暗藏杀机丶攻防兼备,招招致命。
看似绵软,实则是顶级杀人技丶护身功。
演示完毕,老爷子兴致勃勃,拉着两个少年对拆交手。
简单两三招过手,何雨鑫丶何雨启瞬间被彻底震撼。
他们往日所学的通背拳,纯粹是强身健体丶街头防身的粗浅招式。
跟姥爷手中的传世太极相比,简直是孩童嬉戏丶不值一提。
兄弟二人当即眼神炙热,无比坚定地开口,执意要拜师学拳。
反正大哥无暇督促练功,如今有姥爷这位绝世高手亲自教导,是天大的机缘。
老爷子见状,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欢喜。
家中的王思毓,往日一直羡慕旁人习武防身。
她从前想练功,母亲担心女孩子练得膀大腰圆丶身形粗犷,坚决不许。
如今见到这套太极,姿态优雅丶修身塑形丶既能防身又能养气质,丝毫不会破坏身形。
她当即心动不已,主动上前,跟着老爷子一同拜师学艺丶打牢基本功。
何雨鑫彻底沉下心来,每日按时跟着老爷子打磨武学底子,勤学苦练。
唯独何雨水,对习武毫无兴趣,既没有耐心,也没有习武根骨,全程置身事外。
最小的何耀祖,懵懂可爱。
日日跟在哥哥姐姐身后,有模有样地抬手踢腿,嘴里念念有词,嘿嘿哈哈比划招式。
稚嫩笨拙的模样,给整个别墅增添了无数欢声笑语。
几日之后,陈浩坤带着陈家众人,先后两次登门别墅。
第一次是携全家老小一同前来探望老爷子,认认何家新宅。
家里一众亲戚眼界狭隘丶举止局促,各种小家子气的模样,让陈家两兄弟根本不忍直视。
第二次,是陈浩乾丶陈浩坤兄弟二人单独登门,避开旁人,专门陪老父亲说话散心。
这段时日,何雨柱看似清闲,实则从未停下布局的脚步。
他抽空走遍了香江名下所有餐饮丶商铺丶产业门店,逐一巡查经营状况丶核对帐目丶整顿人事。
巡查完所有线下产业后,他将所有重心,全部放在了自建电冰箱厂之上。
工厂是他布局香江实业丶扎根立足的核心根基,容不得半点差错。
刚踏入厂区大门,正在车间忙活的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他。
许大茂瞬间激动不已,狂喜着快步冲上前,张开双臂,狠狠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拥抱。
时隔多日再见故人,他乡遇故知,让他心底满是温暖。
「柱子哥!你也来香江了!太好了!」
「我师父丶师娘还有家里所有人,都平安过来了吗?」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应答。
「都平安过来了,一切安好。」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低声询问。
「国内局势,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吗?」
「连你都选择抽身离开,举家南迁?」
何雨柱不愿过多谈论内地敏感局势,淡淡带过,转而询问他的近况。
「别多想,都是顺势而为。」
「说说你,在这边工厂干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许大茂收敛心绪,如实汇报近况。
「整体还算不错。」
「香江这边,完全靠本事吃饭丶凭能力挣钱,公平公正,没有那么多虚礼人情。」
「刚来的前几个月,市场行情极好,我的销售提成极高,收入非常可观。」
「只是这两个月街头局势动荡,市面萧条,生意锐减,业绩下滑严重。」
何雨柱微微点头,继续询问。
「家里一切都还好吧?老人孩子都安稳吗?」
「都好!」许大茂满脸欣慰。
「我爹在这边找了份安稳工作,生活不愁。」
「娄晓娥运气极好,顺利考上了本地大学,前途可期。」
「小蕙也顺利入学,找到了合适的学校读书,一切步入正轨。」
「那就好,安稳顺遂便是最好。」何雨柱沉声说道。
许大茂眼神热切,满怀期待地开口。
「柱子哥,你们如今定居在哪里?」
「我许久没见师父师娘了,实在想念,我想登门拜访,去家里看看二老。」
何雨柱随口安排。
「不急,我还有点工厂事务要处理。」
「等我忙完,带你一同回去,正好让你认认家门。」
「好!那我随时等候!」许大茂连忙应声。
「我待会就去厂里请假,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他眼底满是落寞与感慨。
「在香江这边,身边全是新结识的同事夥伴,人人唯利是图丶一心搞钱。」
「没有四合院里的旧人温情,也没有知心之交,我实在太过想念师父他们了。」
「放心,忘不了你。」何雨柱淡淡应下。
随后,何雨柱悄然召见了当初从内地护送过来的一众留学生。
为了低调行事,他全程以厂长随行跟班的身份现身,隐匿在人群之后,从不露面。
厂区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这座造福众人的电冰箱厂,真正的幕后投资人丶创始人,就是他何雨柱。
当初一同抵达香江的一众学子,如今留在工厂踏实务工的,不足三分之一。
剩余大半人,有人嫌弃工厂流水线枯燥辛苦,不甘平庸,纷纷辞职自谋出路。
有人投奔海外亲戚,另寻前程。
有人心高气傲,看不上实业务工,一心追逐快钱。
留下的这批踏实肯乾的年轻人,对那些半途跑路丶忘恩负义的同伴,颇有微词丶满心不满。
但何雨柱对此,全然不在意。
当初出手救人丶护送众人脱身,不过是顺手而为丶顺水人情。
他从没想过挟恩图报丶索取回报。
救人,一是积德行善,二是完美掩盖自己举家南迁丶悄然脱身的真实目的。
他将自己一家人的南迁轨迹,完美混入这批求学务工的人流之中,掩人耳目,规避所有追查风险。
整件事天衣无缝,无人能够察觉破绽。
当然,他心胸豁达却绝不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