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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无间。
反观自己这个亲爹,全程被孩子抗拒丶躲避丶害怕。
何雨柱心底莫名酸涩无奈,哭笑不得。
一下午百般讨好丶百般亲近,愣是没能换来孩子一次亲近。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再次走进厨房,准备晚间团圆晚宴。
结果刚拿起厨具,就被何大清直接赶出厨房。
「你刚回来一路辛苦,好好歇着!」
「许久不下厨,手生生疏,别糟蹋了好好的食材。」
何大清亲自掌勺,不让他劳累半分。
晚饭前夕,何雨水特意跑去后院串门一趟。
如今的许大茂,经历诸多风波后,心性沉稳不少。
每日下班准时归家,不再惹是生非丶到处闲逛。
一门心思踏实过日子,压根没有留意中院何家的盛大动静。
何雨水从后院回来,身后顺带带回了两个人。
正是如今已然成婚的许大茂,以及他的新婚妻子娄晓娥。
何雨柱这才知晓,许大茂早已成婚娶妻。
娄晓娥看着眼前身形挺拔丶气质不凡丶久闻大名的何雨柱。
她略显陌生,带着几分腼腆羞涩,礼貌轻声问候。
「柱子哥好。」
何雨柱温和点头回应,随即开口询问。
「什么时候办的婚事?嫁过来多久了?」
娄晓娥轻声回道:「今年五一办的喜酒。」
「可惜了,我在外未能赶回来,错过了你们的婚礼。」
「本该到场道贺,喜酒没喝上,回头我单独补一份新婚贺礼。」
娄晓娥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不用!嫂子已经帮您随过礼了,心意早就到了。」
「她是她的心意,我是我的心意,两码事,必须补上。」
一旁的许大茂一听有礼物,立马凑上前来,满脸好奇。
「哥!什么礼物啊?给我的给我的!」
何雨柱笑着抬手推开他的脑袋。
「去去去,跟你没关系,给你媳妇的。」
许大茂瞬间满脸失落,蔫蔫退后,委屈巴巴的模样逗笑了众人。
小满与娄晓娥看着兄弟俩日常打闹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丶乐不可支。
热闹过后,小满先行回家,早早洗漱安顿孩子入睡。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何大清丶何雨柱丶许大茂三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院中乘凉,摆上小酒小菜,闲谈小酌。
酒过三巡,闲话家常,慢慢聊起了院里近半年发生的大小琐事。
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前院贾家身上。
众人缓缓道出贾东旭离世的始末缘由。
贾东旭是过完年后,开春时节出的工伤意外,当场离世。
厂里对外公开的官方结论,是设备老化丶机器故障丶意外工伤。
至于现场真实情况丶是操作失误还是机器真出故障,无人得知丶无从查证。
事故定论就此盖棺,厂里依规赔付了一笔抚恤金。
贾张氏向来贪婪刻薄丶贪得无厌。
嫌弃抚恤金数额太少,带着秦淮茹丶棒梗兄妹数次去厂里大闹大闹丶撒泼打滚。
具体后续闹到多少补偿丶追加了多少福利,外人无从知晓。
但所有人都清楚,如今身怀六甲的秦淮茹,每月能够按时领取遗属补助工资。
等孩子顺利降生丶坐完月子,便可直接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进厂接班,彻底端上铁饭碗。
许大茂喝了口小酒,啧啧感慨,低声说道。
「哥,你是不知道,贾东旭以前滴酒不沾,从来不喝酒。」
「可这大半年嗜酒如命丶日日酗酒,喝得烂醉如泥是常态。」
「我估摸着,大概率是喝多上岗丶操作失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何雨柱微微挑眉,轻声反问。
「他以前最忌酒,从不贪杯,怎么突然染上酒瘾了?」
许大茂随口猜测。
「还能为啥,大概率是秦淮茹怀了老三,家里张嘴多一口人。」
「日子压力太大,养不活一家人,心态崩了,自暴自弃呗。」
一旁品酒闲谈的何大清缓缓开口,纠正了许大茂的片面猜测。
「别听大茂瞎猜,跟媳妇怀孕丶家里压力没多大关系。」
「贾东旭这孩子,就是心性不行丶格局太小丶抗压太差。」
「进厂多年,工级迟迟提不上去,技术停滞不前。」
「自从他爹离世丶老师傅退休,没人悉心带教丶没人铺路提携。」
「身边狐朋狗友一堆,尽是些混日子丶摆烂躺平的货色。」
「久而久之,彻底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日日酗酒消沉,才酿出大祸。」
何雨柱闻言有些讶异。
「爹,您消息倒是灵通得很,院里细碎琐事您都一清二楚?」
何大清淡淡一笑。
「厂里食堂大喇叭天天播报琐事丶街坊闲聊不断。」
「耳朵天天听着,想不清楚都难。」
何雨柱顺势打趣询问。
「爹,您厨艺手艺冠绝四九城,就真不打算收个徒弟传承手艺?」
何大清摆了摆手,态度淡然。
「不收,太麻烦。」
「我这身看家本事,寻常场合根本没地方施展,收徒无用。」
何雨柱继续劝说。
「现在无用,不代表以后无用。」
「往后世道越来越好,餐饮行业迟早兴盛,手艺绝对有用武之地。」
何大清淡淡开口。
「不急,有你顶着就够了。」
「再者,你两个弟弟我正在亲手教,只是这俩小子贪玩懒惰,不肯踏实好学。」
何雨柱笑着提点。
「那是您太过宠溺,日子过得太舒坦。」
「您跟他们说,学不好手艺丶读不好书,以后没有工作丶没有出路,只能下地种地。」
「真逼到绝境,自然就踏实肯干丶刻苦好学了。」
何大清闻言微微一愣,敏锐察觉到异样。
「你这话听着不对劲。」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以后世道要有变动?」
何雨柱连忙打哈哈遮掩。
「我就是随口一说,纯属猜测,没有任何风声。」
「主要还是家里日子太好过,孩子们享福惯了,难免懈怠贪玩。」
何大清微微点头,深有感触。
「这倒是实话。」
「以前日子艰苦,人人勤奋上进丶踏实肯干。」
「如今日子慢慢好转,家里孩子享福惯了,反倒成了烦心事。」
「不过不急,年纪还小,还有大把时间打磨心性丶磨练本事。」
何雨柱轻声应声,随即认真开口。
「不管怎样,以后弟弟妹妹们,有您和娘照看着,就轮不到我操心。」
何大清放下酒杯,目光郑重,语重心长开口。
「我和你娘能照看他们一时,照看不了一世。」
「十年丶二十年之后,我们老了丶动不了了,终究还要靠你这个当大哥的扶持兜底。」
何雨柱淡然一笑,从容回应。
「您二老身体硬朗,还能操劳几十年。」
「等你们真老了,弟弟妹妹早已长大成人丶成家立业,各有各的造化,无需多虑。」
夜色静谧,晚风徐徐。
父子三人坐在院中,小酌闲谈,细数家常,安稳又踏实。
何雨柱静静感受着久违的人间烟火丶家人温情。
历经海外腥风血雨丶生死博弈,此刻的平淡团圆,才是最珍贵的归宿。
他深藏一身盖世功勋,褪去一身风霜锐气,甘愿做家中最普通的游子丶最踏实的儿子丶最温情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