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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多久,我们才能再见一面?」
何雨柱眼神沉静,如实诉说现实。
「我说不准。」
「或许十几年,或许几十年,没人能够说得准时局变化。」
听到遥遥无期的答案,陈兰香彻底崩溃。
她仰头轻叹,满心愧疚悲戚。
「爹!娘!女儿不孝!」
「年少离家,终生别离,此生不能尽孝床前!」
何雨柱连忙低声叮嘱,语气带着严肃。
「娘,您小声一些,千万克制情绪。」
「这种事半点风声都不能外泄,一旦被外人知晓,咱们全家都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这个年代,海外亲缘是致命隐患。
稍有不慎,便是祸及全家丶连累族人的滔天大祸。
老太太立刻附和,沉声告诫。
「对!柱子说得万分正确!」
「谨言慎行,闭口藏舌,才能阖家安稳。」
陈兰香强忍悲痛,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放声哭泣。
只剩断断续续的细微呜咽,在屋内轻轻回荡。
足足半个时辰,母子二人丶祖孙三人相互劝慰。
陈兰香的情绪才彻底慢慢平复下来。
何雨柱让母亲将珍贵的全家福与祖传银镯妥善收好。
小心翼翼藏在隐秘稳妥之处,绝不轻易示人。
陈兰香默默将信物贴身收好,整个人依旧情绪低落丶心神恍惚。
半生风雨磨砺丶常年家事操劳。
让她的心性远比寻常妇人坚韧通透。
可这场迟来的认亲丶天人永隔的遗憾,依旧狠狠击溃了她。
老太太神色郑重,对着陈兰香再三叮嘱。
「兰香,今日这件事,天知地知丶咱们祖孙三人知。」
「从此往后,半个字都不许对外人提及。」
陈兰香微微抬头,轻声迟疑询问。
「娘,大清丶雨水还有几个孩子,也不能告知吗?」
老太太断然摇头,语气无比坚定。
「不能。」
「相隔千里丶此生难见,告知他们又有何用处?」
「家里小孩子心性不稳丶嘴巴不严,最容易说漏嘴。」
「一旦风声传开,后患无穷。」
「你比谁都清楚,早些年风声最紧丶特务密布之时。」
「海外亲缘,是足以倾覆全家的大祸。」
「如今时局虽稍有缓和,可依旧万万大意不得。」
「能安安稳稳守着阖家平安,已是天大福气。」
陈兰香缓缓点头,彻底醒悟。
「是,我明白了。」
「能得知亲人在世安好,已是知足,不敢再奢求其他。」
漫长的午后悄然过去,转眼便到了傍晚放学时分。
何家几个孩子陆续放学归家。
懂事的何雨水一进门,就察觉到母亲神色低落丶面色凝重。
家里氛围安静肃穆,全然没有往日的热闹温馨。
她心思细腻聪慧,格外乖巧安静。
往日最爱缠着大哥撒娇讨要零食物件的性子,今日尽数收敛。
安安静静做事,半点不敢闹腾。
傍晚时分,在外忙碌一天的何大清下班归家。
进门也察觉到妻子情绪不对,满脸郁郁寡欢。
他随口关切询问两句身体状况。
陈兰香只淡淡推脱,说是些许家事烦闷,并无大碍。
何大清性情粗疏,见家人无事,便没有过多追问深究。
夜幕降临,夜色渐深,小院灯火微亮。
隔壁院子的小满忙完家中琐事,快步来到何家。
一见到等候在家的何雨柱,眼底瞬间盛满明媚笑意。
满心思念再也压抑不住,欢快扑进何雨柱宽阔温暖的怀中。
软糯温柔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满是小别重逢的欢喜。
她扑进怀中的瞬间,恰好屋内众人都抬眸看来。
几道温和的笑意落在她羞涩的脸庞上。
小满瞬间脸颊爆红,耳根发烫,羞得不敢抬头。
连忙从何雨柱怀中挣脱,捂着脸快步跑回东厢房躲了起来。
等到晚饭备好,何雨水特意去隔壁将害羞的小满喊来吃饭。
即便落座饭桌,她脸上的淡淡红晕依旧久久不散。
晚饭温馨安静,一家人平和用餐,无人多言闲事。
夜深人静,众人尽数安歇。
屋内只剩下何雨柱与小满夫妻二人。
小别胜新婚,夜色温柔,屋内温情脉脉。
小满满心柔情,用尽温柔心意。
奈何何雨柱体魄强悍丶底蕴深厚。
几番温存缠绵下来,小满终究体力不支,落败依偎在他怀中。
温存过后,小满枕在何雨柱肩头,轻声好奇询问。
「柱子哥,你这次南下远行,是不是遇到很多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淡淡开口敷衍。
「路途耽搁,去得晚了,没赶上要事。」
小满乖巧应声,看似全然相信。
可她心思通透丶最是了解自家丈夫。
心底早已隐隐猜到,此次南下风波极大。
当初暗中出手解救众人丶摆平危机的神秘高人。
从头到尾,唯有身手通天丶底蕴莫测的柱子哥能够做到。
丈夫不愿细说,必然是事关隐秘丶不便外露。
她心中默默打定主意,一辈子严守秘密丶绝不外提。
好好替丈夫守住所有心事与底牌。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破晓。
何雨柱早早起身收拾妥当,按时前往轧钢厂上班报到。
许久未见,车间主任老赵见到平安归来的何雨柱。
脸上瞬间堆满真诚欣喜的笑容,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此次南下任务暗藏未知风险,他一直为之忧心牵挂。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安顿好车间工作,何雨柱抽空给老方打去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敏锐察觉到老方的语气格外奇怪。
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匆忙。
电话那头的老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疑惑。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提前半点消息都不通气?」
何雨柱语气平淡如实回应。
「昨天就回来了,我没有坐常规火车返程。」
老方闻言瞬间了然,轻声追问。
「我就说难怪。」
「广东那边对接的人,全程没给我传回来半点消息。」
「你是走水路返程的?」
「对。」何雨柱简单应声。
老方语气越发敷衍潦草,匆匆开口。
「没事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回来了就好,踏踏实实回岗位上班即可。」
「你之前在南边对接洽谈的所有事宜,不用你再费心交接了。」
「上面重新安排了专人南下对接处理,全程有人负责。」
何雨柱听出对方急于挂电话的意味,淡淡应声。
「我知道了。」
「行了,没事我先挂了,我这边手头一堆急事,忙得脱不开身。」
老方快速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
他心中暗自腹诽。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他还能不清楚?
这老方哪里是寻常忙碌,分明是卷入天大要事之中!
他此刻尚且不知,自己深夜从香江港口收走的那艘英军先进潜艇。
代号「大雪茄」的战略重器,已然彻底惊动了顶层。
整艘先进潜艇凭空消失,让海外势力彻底震怒抓狂。
多方核查丶全域搜寻,最终一无所获。
而国内这边,早已第一时间掌握先机。
潜艇现身青岛近海海湾的消息,被列为最高机密。
第一批顶尖科研专家,已然连夜动身,火速奔赴青岛。
甚至紧急从西北沙漠基地抽调专项技术人员返程支援。
老方口中的忙碌,正是因为他即将奉命动身奔赴青岛。
全程参与这艘超级重器的封存丶研究丶保密工作。
青岛近海全域戒严,海面所有炮艇尽数出动。
将这艘价值无法估量的先进潜艇,秘密拖拽至无人深水港湾。
整片海域被划为绝对军事禁区,严禁一切渔民丶船只靠近。
大量工程兵部队整建制调防到位。
大型半地下秘密船坞,正在连夜开挖施工。
无数工程师丶技术员日夜赶工,只为完美封存丶研究这艘天降重器。
海外丢失核心战略装备的势力,从未放弃追查。
他们全程怀疑是我方暗中出手,几乎查遍所有沿海港口。
广东丶福建所有海岸线,被对方侦察机丶望远镜反覆摸排。
后期更是联合域外势力,搜查南边海岛丶东瀛近海。
穷尽所有手段,依旧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这场隐秘的风波,间接引发了整片南洋海域的局势动荡。
各方势力相互猜忌丶试探丶对峙。
海外诸国更是得知当下国内粮食紧缺的现状。
联手下达禁令,禁止澳洲丶南洋诸国,向香江转口输送粮食。
意图用粮食封锁,逼迫我方妥协让步。
一时间,香江口岸物资紧张,海上贸易受阻。
国内与香江相关部门,日夜筹谋,想尽一切办法打破封锁困局。
偌大的暗流汹涌,隐秘席卷整片南疆海域。
而这一切风波的始作俑者何雨柱,依旧安稳度日。
日子回归平淡寻常的厂区丶四合院两点一线。
院里依旧日日充斥着鸡毛蒜皮丶家长里短的琐碎纷争。
经历数次风波震慑,全院上下无人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何家老大本事大丶底牌深丶惹不起。
没人敢主动凑上前招惹是非丶自讨苦吃。
不敢招惹何雨柱,不代表院里众人就此安分。
总有些脸皮极厚丶贪心不死之人,转头去纠缠何家其他人。
温柔和善丶性子软糯的小满,便成了旁人盯上的软柿子。
短短几日时间,秦淮茹就两次刻意堵截小满。
每次都是满脸愁苦丶不停诉苦卖惨。
哭诉家里粮食紧缺丶日子难熬丶孩子挨饿。
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博取同情丶讨要接济。
若不是两次都有人及时阻拦,心软的小满定然会出手相助。
第一次,是何雨水放学撞见,当场出言怼走秦淮茹。
第二次,是院里玩耍的年幼何雨,第一时间跑回家报信。
全程躲在窗户边偷窥的贾张氏,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看着次次破坏自己家好事的何雨水,她恨得牙根发痒。
满心怨毒,暗暗把这笔帐记在了心底。
另一边的何大清,早已彻底看透院里这群人的贪婪嘴脸。
如今在食堂上班的他,再也不会往家里带半点剩菜剩饭。
每日下班两手空空,彻底断了贾家丶秦淮茹一干人等的念想。
厂里众人更是心知肚明。
食堂但凡敢找茬闹事的员工,没有一个没被何大清狠狠收拾过。
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师傅,根本不是好招惹的善茬。
贾家日子越发拮据窘迫,断了所有占便宜的路子。
厚脸皮的贾东旭,转头找上了许大茂,张嘴就要借粮。
许大茂从小被贾东旭欺压拿捏,积怨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翻身,怎么可能再任由对方拿捏?
毫不犹豫,当场断然拒绝。
借粮不成,心胸狭隘的贾张氏瞬间记恨上许大茂。
转头就在院里丶厂区四处散播谣言丶恶意抹黑。
编造各种难听闲话,诋毁许大茂人品名声。
说他刻薄吝啬丶见死不救丶心胸狭隘丶为人自私。
漫天流言蜚语,彻底毁了许大茂的相亲口碑。
原本谈好的几门亲事,尽数告吹丶不了了之。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彻底被贾家母子激怒。
积攒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直接找上门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
下手不轻不重,刚好让贾东旭卧床休养一个多星期。
前院几位管事大爷得知院内打架闹事,立刻张罗召开全院大会。
想要藉此立规矩丶压风气,整治院内斗殴邪风。
许大茂心里门清,这帮老人就是想拿捏自己丶拿捏小辈。
他心里不屑至极,索性乾脆利落,直接拒不出席大会。
刘海忠丶阎埠贵两人吃了闭门羹,心中不甘。
转头找到陈兰香,借着院里规矩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