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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之内,硝烟袅袅,淡淡的火药味萦绕在潮湿的晚风之中。
何雨柱缓步踏过满地弹壳与倒伏的尸体。
目光冷冽锐利,快速扫过庭院每一个角落丶每一处掩体丶每一间厢房。
他指尖虚握,气息沉稳,全身肌肉松弛却时刻处于紧绷的备战状态。
刚刚一场雷霆肃清,他出手乾脆丶杀伐果断,将别墅内所有武装人员尽数解决。
为了杜绝任何隐患,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细致排查了整座院落。
确认院内再无半个活口,再无一丝潜在威胁之后。
何雨柱这才彻底放下戒备,转身朝着别墅正门的方向从容走去。
别墅雕花铁大门之外,两道年轻的身影正死死扒着门框。
正是霍先生手下最得力丶办事最稳妥的两个年轻跟班,阿风和阿浪兄弟二人。
此刻兄弟俩双目圆睁,嘴巴张得极大,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呆滞。
二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每个人的掌心之中,都紧紧攥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
枪身冰凉,已然上膛,随时可以开火支援。
只是眼前所见的一幕幕,早已彻底击碎了兄弟二人的认知。
他们原本是闻讯赶来支援,准备帮何雨柱分担压力。
结果全程围观了何雨柱一人压垮整个黑帮武装据点的恐怖画面。
那鬼神般的身手丶雷霆般的杀伐丶乾净利落的杀人手段。
让两个常年混迹江湖丶见过不少狠场面的年轻人,彻底看傻了眼。
「喂!你们俩看什么呢?回神了!」
何雨柱走出大门,看着二人呆滞失神的模样,淡淡开口低喝一声。
清冷的声音穿透晚风,瞬间将沉浸在震撼中的兄弟二人唤醒。
阿风和阿浪浑身一颤,猛然回神。
两人慌忙站直身体,双手不自觉背到身后,神色拘谨又惶恐。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发自心底的敬畏与忌惮。
「何丶何先生!」
兄弟二人声音发紧,结结巴巴,连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
此刻的他们,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惊骇。
两人一路赶来的途中,其实已经顺手解决了一个漏网之鱼。
方才别墅枪响震天,距离不远的兄弟二人第一时间驱车奔赴现场。
半路途中,撞见一个提着裤子丶神色慌张狂奔的黑帮喽罗。
后来他们才知晓,这人是别墅里负责守外围丶轮流内急放风的小弟。
也正因临时离岗,侥幸躲过了何雨柱第一轮的雷霆清扫。
本以为能侥幸逃生,跑去码头据点报信搬救兵。
奈何运气极差,撞上了火速赶来的阿风丶阿浪兄弟。
兄弟二人不敢耽搁,出手利落,直接将这名漏网之鱼就地解决。
处理完隐患,他们才匆忙赶到别墅门口。
刚靠近,便透过敞开的大门,亲眼目睹了院内惊心动魄的杀伐场面。
亲眼看着何雨柱孤身一人,碾压数十名持枪悍匪,大发神威丶无人可挡。
这也是二人为何会震撼到失神呆滞的根本原因。
何雨柱目光平静,看穿了二人的惶恐,却并未多言。
他顺势交代起后续事宜,语气沉稳丶条理清晰,没有一丝多余废话。
「正好你们两个赶过来了,省得我稍后特意找人安排。」
「待会你们负责把我那群朋友安全接回去。」
「路上若是有人询问今晚的事情,不许透露我的姓氏,不许提我的存在。」
「所有关于我的消息,一律闭口不谈,明白吗?」
阿风和阿浪连忙重重点头,态度恭敬至极。
「明白!明白!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半个字都不会往外乱说!」
何雨柱微微颔首,继续叮嘱道。
「回去之后,替我转告你们老板。」
「让他也帮忙严守秘密,不要对外宣扬今晚的任何动静。」
「等我这边所有事情彻底办妥,我会主动上门找他。」
「是!是!我们一定原话带到!绝对不敢有误!」
兄弟二人连连应声,点头如捣蒜,态度恭谨万分。
接连应答几声之后,两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们愣愣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疑惑。
阿浪胆子稍大一些,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何丶何先生……您丶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在他们看来,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理应尽快隐匿行踪丶安稳避险。
跟着他们返回霍家,才是最稳妥丶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处深邃的夜色。
「我就不回去了。」
「这处别墅院子里停有车辆,你们方才开来的那辆车,我直接开走。」
话音未落,何雨柱不再多做停留,脚步轻快利落。
径直朝着兄弟二人停靠在路边的轿车快步跑去。
阿风和阿浪怔怔看着何雨柱潇洒果断丶独自远去的背影。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四目相对,皆是满心骇然。
彼此眼底深处,都写满了同一个念头:这位何先生,实在太过恐怖!
待何雨柱驱车离开视野之后,兄弟二人才小心翼翼迈步走进满是尸体的庭院。
起初两人心底发毛丶步步谨慎,生怕还有隐藏的残余敌人。
可随着逐一巡查院落,确认所有黑帮人员尽数伏诛丶再无活口之后。
两人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胆子瞬间大了不少。
乱世江湖,枪枝弹药就是最硬的底气丶最稀缺的硬通货。
兄弟二人眼神一亮,立刻分工行动。
一人快速上车丶启动引擎丶随时待命。
另一人则快速穿梭院内,弯腰搜集散落的枪械弹药。
尤其是威力更大丶实用性更强的长枪,尽数收拢收纳。
两人深知今晚事态重大,不敢在此地久留拖沓。
简单快速搜刮完毕,立刻驾车驶出别墅路段。
按照提前安排的预案,车辆平稳停靠在隔壁闲置院落的门口。
没过多久,暗处缓缓驶出两辆黑色轿车。
司机都是霍家的心腹人手,彼此相互熟识。
几人简单低声交流两句,确认所有人员丶隐患全部处理完毕。
三辆轿车依次启动,车灯划破漆黑夜色,扬长而去,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
何雨柱驾驶着轿车,沿着香江夜晚的公路平稳疾驰。
夜色深沉,晚风拂面,车窗敞开,吹散了车内残留的淡淡硝烟味。
他的目标极为明确,正是深水埗码头片区。
车辆一路疾驰,距离码头仅剩两三公里路程时。
何雨柱果断踩下刹车,平稳将车辆熄火停靠在僻静路边。
前方视野开阔,一眼便能望见深水埗码头灯火通明丶彻夜不息的繁华景象。
整片码头区域灯光璀璨,霓虹微光交织,人流攒动丶车马不息。
深夜依旧是一片繁忙喧嚣丶热火朝天的景象。
何雨柱随手拿起车内备好的高倍望远镜。
手肘撑在车窗边缘,凝神远眺,细致观察码头全貌。
镜片折射微光,将远处的场景清晰放大,尽收眼底。
他大致扫视估算,整片码头来回穿梭丶忙碌劳作的人数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埋头干活丶搬运货物的底层帮众丶码头苦力。
真正随身携带武器丶负责警戒守备的人手寥寥无几。
很明显,这是两大帮派长期盘踞丶日夜运作的私货码头据点。
观察片刻,何雨柱推门下车。
心念一动,运转随身空间能力,将整辆轿车稳稳收入空间储物区域。
瞬间隐匿了所有交通工具的痕迹,不留半点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微弓,脚步轻盈无声。
借着夜色掩护丶巷道阴影丶建筑遮挡,朝着码头方向悄然摸去。
身法灵动丶脚步沉稳,完美融入黑暗,悄无声息丶无影无踪。
前行至距离码头核心区域三百米的隐蔽荒坡处。
何雨柱停下脚步,寻了一处杂草茂密丶视野绝佳的隐蔽点位。
再度举起望远镜,进行第二轮丶更细致的全方位侦查。
这一次细致观察,彻底打消了他原本打算直接火力覆盖丶洗劫码头的想法。
望远镜视野之中,除了成堆成箱丶堆积如山的走私私货之外。
停靠岸边的大型货船上,正不断有人被分批运送下船。
这些人衣衫单薄丶面色憔悴丶眼神惶恐,皆是远道而来的偷渡平民。
老弱妇孺丶青壮年百姓混杂其中,人数极多丶身份杂乱。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瞬间了然。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丶优柔寡断之人。
面对穷凶极恶丶持枪行凶的黑帮悍匪,他杀伐果断丶绝不留情。
但这里不是硝烟弥漫丶不分对错的残酷战场。
这些手无寸铁丶背井离乡的普通平民,皆是无辜之人。
乱杀无辜百姓丶屠戮弱小平民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
底线与原则,从未动摇。
何雨柱压下心中所有杀伐念头,耐心潜伏蛰伏。
他静静隐于黑暗之中,默默等待码头人流散去丶喧嚣落幕。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不知沉寂守候了多久,码头之上的劳作人群渐渐稀疏。
偷渡百姓尽数被专人带走安置,搬运苦力分批退场休息。
喧闹嘈杂的码头,终于一点点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老式机械手表。
表盘指针清晰指向——凌晨两点整。
深夜两点,是人最疲惫丶戒备最松懈丶心神最恍惚的时刻。
亦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此前长时间的潜伏观察,他早已将码头地形丶仓库位置丶守卫换班规律尽数摸清。
号码帮的核心私货仓库丶守备点位丶巡逻路线,早已烂熟于心。
摸清所有布局之后,何雨柱身形一动,再度悄然前行。
直奔号码帮盘踞的核心仓库区域。
这座私货仓库外围,看似守备严密丶人手充足。
四周定点站岗丶来回巡逻,看似滴水不漏丶戒备森严。
可实际上,这群常年熬夜值守的黑帮小弟早已懈怠散漫。
仓库内部,几名核心看守头目围坐一桌,正热火朝天搓着麻将。
吆五喝六丶嬉笑怒骂,完全沉浸在牌局玩乐之中。
仓库门口的两名站岗守卫更是懈怠至极。
一人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丶昏昏欲睡。
一人时不时探头往仓库内张望,满心只想快点换班丶进去凑热闹。
两人的心神,早已彻底脱离值守岗位,毫无半点警惕之心。
这般松散懈怠的守备,在寻常混混眼中已然足够应付场面。
可在何雨柱这种顶级强者面前,等同于门户大开丶不设防状态。
根本没有任何阻挡的意义。
夜色幽暗,风声轻响。
两道寒光骤然从黑暗之中爆射而出,快如闪电丶无声无息。
两把磨得雪亮的三八大盖军刺,精准破空丶一击毙命。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门口两名守卫瞬间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无声无息,利落至极,没有惊动仓库内部半分动静。
何雨柱脚步从容丶身姿挺拔,大摇大摆丶径直推门走入仓库之内。
仓库内灯光敞亮,麻将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
几名沉浸牌局的黑帮头目,压根没有察觉异常。
还以为是门口值守的小弟偷懒溜进来凑热闹。
其中一人头也不抬,一边搓牌一边随口戏谑呵斥。
「阿毛?还是阿邦?你个烂仔!」
「不好好在门口老老实实站岗值班,偷偷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冰冷淡漠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仓库中响起。
穿透嬉笑喧闹,带着刺骨寒意,响彻每个人的耳畔。
「我不是来凑热闹的。」
「我是来要你们命的。」
短短一句话,冰冷刺骨丶杀气凛然。
瞬间让桌上四名搓牌打手的动作齐齐一顿。
所有人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涌上一层刺骨寒意。
牌桌上的欢声笑语,刹那间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名头目脸色骤变,厉声暴喝。
「干他!」
话音未落,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别着的手枪。
想要拔枪反击丶开枪示警丶召唤援兵。
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