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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地喊道。
「不行,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车厢,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其他同学!」何雨柱厉声拒绝。
一名接过枪枝的留学生,当即开口反驳:「你只是普通留学生,没有资格命令我们!」
身边的同学,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厉声呵斥。
「你闭嘴,你要是有何雨柱同志这般身手,你也可以上前冲锋,没本事就服从命令!」
被呵斥之后,那名留学生瞬间哑口无言,满心愧疚,再也不敢多言。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有何雨柱的身手,更没有直面敌人的勇气。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快速给手枪更换好弹夹,转身冲向其他交战的车厢。
就在此时,列车大灯全部亮起,列车长听闻激烈枪战,立刻派人前来巡查。
列车上的乘警,也全部出动,应对突发险情。
这趟归国列车,是国内专属列车,乘警丶乘务人员全都是中国人。
看到自己同胞被敌方人员欺压丶袭击,所有乘务人员丶乘警,立刻挺身而出,全力支援。
何雨柱一边冲锋,一边果断射击,眼神凌厉,出手乾脆利落。
敌方人员目标明确,衣着特徵明显,压根不会认错。
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目标,弹无虚发,所向披靡。
被解围的我方安保人员丶留学生,立刻跟在何雨柱身后,全力掩护配合。
何雨柱孤身一人,从列车车头,一路冲杀到列车车尾,身手凌厉,无人能敌。
彻底肃清列车上所有敌方人员,确认全部隐患解除之后,才停下脚步。
转头看去,曹科长带领的安保小组,有多名同志不幸中弹受伤,鲜血浸透衣衫。
列车上的乘警,也有多人负伤,场面让人揪心。
何雨柱立刻看向身边的乘务人员,大声急切呼喊:「快,列车上有没有急救箱?」
乘务人员连忙点头,声音急促地回应:「有,马上,我立刻去拿急救箱!」
何雨柱侧身压低声音,对着曹科长沉声吩咐:「立刻安排同志,把所有敌人尸体,全部丢下列车。」
曹科长面露迟疑,满心纠结:「这么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这些年在边境失踪的人不在少数,杳无音信根本不会有人追查。」
「若是等到列车到站,尸体被发现,才会引来灭顶麻烦,彻底耽误归国大计。」何雨柱沉声解释。
曹科长听完,瞬间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员处理!」
「列车上剩余的敌方无关人员,该如何处置?」曹科长急切追问。
「随意羁押丶全权扣留,绝不能让他们短时间内返回国内通风报信。」
「后续处置流程,你们比我专业,按规矩处置即可。」何雨柱沉声说道。
曹科长立刻行动,安排所有安保人员,快速清理现场丶处置伤员丶看管余党。
没过多久,乘务人员抱着急救箱,快步跑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急救箱,立刻蹲下身,为受伤的安保人员丶乘警止血丶包扎伤口。
列车上条件极其有限,急救箱里只有酒精丶纱布丶碘伏等最简单的急救用品。
只能做简单的止血包扎处理,没法进行专业的伤口救治。
所有人只能强忍伤痛,等到列车抵达满洲里车站,再送往医院救治。
列车缓缓驶入满洲里车站,全车所有人员,一律禁止私自下车。
等到站内隐秘安保人员丶军方人员全部部署到位之后,全车人员秘密下车丶秘密出站。
所有人被统一安排,送往当地隐秘军营,全程封闭管控。
所有归国留学生丶安保人员,全部配合做详细的案情笔录丶任务报备。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全程配合相关部门的笔录问询。
好在有曹科长,以及所有安保人员联名作证,没有任何人刁难何雨柱。
若是换做普通留学生,孤身一人出手,全歼敌方精锐人员,势必会被全方位彻查。
笔录问询结束之后,所有留学生,很快被集体放行。
所有人没有丝毫休整时间,立刻奔赴下一个绝密目的地。
没有任何人,能返回自己家中,与家人团聚相见。
上级只允许每个人,手写一封平安家书,而且必须经过上级严格检查,才能统一寄出。
简单休整之后,所有人更换专属列车,继续向着绝密目的地前行。
一路辗转,一路颠簸,下了火车之后,所有人才抵达西北腹地。
众人再次转乘军用越野车,一路向着荒无人烟的大沙漠深处前行。
历经数日奔波,终于抵达此次科研任务的最终绝密基地。
所有人安顿好住宿丶生活事宜之后,何雨柱突然被上级领导,单独叫走谈话。
其他留学生见状,全都以为何雨柱是因为列车上的枪战事件被追责。
众人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联手向上级求情,为何雨柱作证开脱。
可上级工作人员,却笑着告知所有人,一切都是误会,找何雨柱另有重要任务安排。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多做等候。
何雨柱再次返回宿舍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挺的军装。
身边的同学,都以为他顶多会被授予少校军衔。
可定睛一看,肩膀上的军衔,两道杠中间,赫然镶嵌着两颗闪亮的星星。
没错,何雨柱直接被破格授予上校军衔,越级提拔,荣耀加身。
他立下的所有隐秘功劳丶绝密科研功劳,碍于保密条例,一律不能对外公开。
明面上对外公布的,是他此前前往苏联,学习钢厂丶轧钢厂先进技术的公开功劳。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让他越级提拔的,是他用性命换回的绝密科研资料。
若没有这份惊天功劳,根本不可能实现连跳多级,直接授勋上校。
一身笔挺丶荣耀满满的军装,让在场所有留学生丶科研学子,羡慕不已。
尤其是那些曾经脱下军装,转行投身科研工作的同志,满眼都是向往与敬佩。
基地安顿完毕之后,上级正式为所有科研人员,分配工作岗位。
起初,何雨柱被安排在核心科研组,担任一线科研研究员。
可当何雨柱,向上级秘密上交,自己默记的部分绝密科研资料之后。
他的工作任务,立刻被上级重新调整,专职负责绝密资料复写。
上级下达专属命令,要求何雨柱将脑海里所有记忆的资料丶数据,全部一字不落抄录下来。
基地还特意为何雨柱,单独配备了一间封闭保密的独立办公室,全程专人把守。
脑海里的资料数量太过庞大,何雨柱又不能直接拿出空间里的原件。
只能凭藉记忆,一字一句丶一组数据一组数据,慢慢手写复写。
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才终于将所有绝密资料,全部完整上交完毕。
资料全部上交之后,上级下达命令,安排何雨柱参与核心科研实验。
可问题却随之出现,何雨柱擅长理论知识丶擅长资料技术,却不擅长一线实操实验。
几次实操实验下来,结果都不尽人意,他压根不适合一线实验岗位。
上级经过综合考量,很快将何雨柱,调离了一线实验岗位,另行安排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日,上级找来何雨柱,让他签署了一沓又一沓的绝密保密协议。
签署完所有保密协议之后,上级正式告知何雨柱,他可以返回四九城的家中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顺利,离开绝密基地回家。
上级领导耐心跟何雨柱,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他不顾性命,带回的所有绝密科研资料,对国家科研事业,有着不可估量的重大价值。
虽说他的实操实验能力不足,所有理论知识都是死记硬背而来。
但核心资料已经全部上交,他在科研基地,已经没有必须留守的必要。
换做其他科研人员,即便完成学业,也必须留守基地,直至项目圆满完成。
但何雨柱的情况特殊,是绝对的例外。
他本可以私藏绝密资料,可他却毫无保留,全部上交国家。
于国家丶于科研事业,他已经立下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
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再将他软禁留守在沙漠基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至于他的人身安全,上级领导层没有丝毫担忧。
想要暗中暗杀何雨柱,无异于自寻死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沙漠绝密基地的领导层,针对何雨柱的去留问题,专门召开多次会议研讨。
基层领导层无法决断,直接将问题上报中央高层。
高层经过多方研讨丶综合考量,最终一致决定。
何雨柱留在沙漠基地,纯属浪费顶尖人才,最好的安排,是返回四九城等候调令。
当初上级强行命令他远赴海外,主修核物理专业,本就是为了取回核心科研资料。
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逼着他负重前行,远赴异国吃苦受难。
如今他圆满完成任务,不负国家嘱托,带回了无价的科研技术。
国家不可能再将他软禁在荒漠基地,埋没人才。
更何况,他在归国途中,拼死护住了大批科研人才,平安带回国内。
这份隐秘功劳,除了高层隐秘部门,无人知晓,却功不可没。
至于返回四九城之后的具体工作安排,上级没有明确下达指令,只让他回家等候调令。
历经数年颠沛流离丶负重前行,何雨柱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重新踏入四九城,回到熟悉的京城地界,何雨柱只觉得恍如隔世。
沙漠深处,终日只有狂风黄沙,荒无人烟,满目荒凉。
哪里像四九城这般,大街小巷人声鼎沸,满是人间烟火气。
站在熟悉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迈步走进院内。
一身笔挺的上校军装,身姿挺拔,气场凛然。
坐在门口的阎埠贵,抬眼看到何雨柱,当场愣在原地,看了半晌才敢相认。
阎埠贵满脸诧异,开口试探着问道:「你,你是柱子?」
「你当初不是外出求学去了吗?怎么如今穿上军装了?」
何雨柱眼神平淡,语气疏离,淡淡开口回应:「阎老师,这些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阎埠贵当即拉下脸,不满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关心你还错了?」
何雨柱嘴角微撇,语气冷淡地回怼:「我只认我自家的至亲长辈,咱们论不上长辈情分。」
阎埠贵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憋屈不已。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径直迈步,朝着院内走去。
拐过院内影壁,刚好撞见贾张氏,怀里抱着一个年幼的小丫头。
身边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孩子面黄肌瘦,一脸菜色,全无往日的骄横。
贾张氏抬眼看到何雨柱,满眼都是震惊,一脸不敢置信,失声喊道:「何,何雨柱?」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擦肩而过,压根没有搭理她。
一路上,遇到杨瑞华丶刘海忠的媳妇,院里的所有邻居。
所有人看到身着军装丶气场大变的何雨柱,全都像见了鬼一般,满脸震惊。
一路走到中院,刚好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男孩,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两个孩子脸色,比院里其他孩子红润一些,可依旧身形瘦弱。
两个孩子跑动间,猛然看到陌生的何雨柱走进中院,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发问。
「你是谁啊?来我们四合院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眼前两个孩子,眼眶微微发热,轻声开口,唤出两个孩子的名字。
「雨鑫,雨辰?」
两个孩子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两人话音刚落,陈兰香的声音,从屋门口传了过来。
「雨鑫,雨辰,你们两个在跟谁说话呢?」
陈兰香抬头,看向院中的何雨柱,看清他的面容丶身上的军装。
瞬间热泪盈眶,声音颤抖,失声喊道:「柱子,我的柱子,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年迈了不少的母亲,脚步一顿,声音哽咽地开口:「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何雨柱,失声痛哭。
双手不停,轻轻捶打着何雨柱的后背,又心疼又想念。
「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舍得一走好几年,这么久不回家,你快把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