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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口请求跟着他们一起执行任务,指导员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率先开口。
「小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真的没有理由留下你,而且这次的任务,性质特殊,保密性极强,你必须按照原计划,明天一早就出发,寻找大部队。」
何雨柱心里一沉,只能压下心中的想法,轻轻应了一声。
「哦,我知道了。」
六连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赏识,忍不住说道:「好孩子,你要是我带的兵,我直接提拔你当排长,好好培养!」
指导员闻言,忍不住笑骂:「你就别胡咧咧了,部队提拔干部,自有规章制度,你哪来这么大的权利,还敢私自许诺排长。」
「我这不是惜才嘛,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去找团长争取,团长不行,我就找师长,这么好的兵,必须挖到我们连里来!」六连长语气坚定,满脸不服输。
「看把你能耐的,别异想天开了,小何可是6军的兵,隶属不同建制,哪能说调动就调动。」
指导员无奈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何雨柱,笑着说道。
「柱子,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样,爱才心切,说话不过脑子。」
「没事指导员,我明白连长的心意。」
何雨柱笑着回道,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给六连送来物资,救下这些英雄。
一行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一处背风的山坳,六连长当即下令,原地驻扎过夜。
战士们立刻分散开来,寻找隐蔽丶避风的地方,准备休息。
这一夜,何雨柱几乎没有合眼,彻底没睡好。
不是因为环境恶劣,而是整个六连的战士们,都没有睡好。
气温低至零下几十度,战士们身上的军装太过单薄,根本抵御不住刺骨的严寒,只能时不时起身活动手脚,不停跺脚丶搓手,才能勉强保证身体不被冻僵,稍有懈怠,就可能被冻伤,甚至失去知觉。
听着身边战士们压抑的咳嗽声丶冻得发抖的细微声响,何雨柱的心,如同刀绞一般,更加坚定了寻找物资丶驰援六连的决心。
次日一早,六点左右,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准时起身,主动找到六连长和指导员,问明返回友军区域的方向,准备告辞离去。
他不能再耽搁,必须立刻出发,去寻找敌军的补给点,缴获棉服丶乾粮丶取暖物资,用最合理丶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送给六连的战士们。
指导员和六连长再三挽留,让他吃完早饭再出发,何雨柱却坚决拒绝了。
他心里清楚,六连的物资也极度匮乏,早饭不过是干硬的炒面,就着冰冷的雪水下咽,每一口粮食,都是战士们维持体力丶抵御严寒的救命热量,他多吃一口,六连的战士们,就少吃一口,就多一分危险。
在指导员一遍遍的叮嘱声中,在六连长「战后一定把你调过来」的悄悄话中。
何雨柱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毅然转身,踏上了独自寻找物资的征程。
屋外的积雪,经过一夜的堆积,已经厚达将近一尺,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何雨柱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两个小时后,终于再次回到了公路沿线。
他就不信,前线战事如此紧张,敌军的大部队丶装甲车队,不需要后勤补给,一定会有补给车队丶补给点在公路沿线活动。
他躲在公路旁的隐蔽雪堆里,静静潜伏等待。
一上午的时间,陆陆续续有三支全副武装的白头鹰军队,从公路上经过,队伍整齐,装备精良。
何雨柱死死趴在冰冷的雪地里,一动不动,彻底体会到了在极寒中潜伏的滋味。
他中途实在冻得受不住,悄悄从空间里取出军大衣套上,又吃了点乾粮补充热量,即便如此,以他远超常人的体质,都被冻得手脚僵硬,浑身发麻。
可想而知,那些穿着单薄军装丶在死鹰岭上潜伏的六连战士们,要承受怎样的痛苦,那是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极致煎熬。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夕阳西斜,夜色将至,公路尽头,终于传来一阵密集的车辆引擎声。
何雨柱立刻打起精神,取出望远镜,朝着公路远处望去。
驶来的车队规模不小,足足有三十多辆军用卡车,他透过望远镜仔细观察,发现其中一半车辆的车厢里,都堆满了油桶,显然是后勤补给车队。
守护车队的兵力,约莫一个连,全都是南棒军,装备相对普通,戒备也算不上森严。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支南棒补给车队,行驶到这片山坳处,竟然直接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前行。
车上的士兵纷纷下车,开始在山坳里搭建帐篷丶生火做饭,甚至用空油桶燃起篝火,围在一起取暖,完全一副要在此驻扎过夜的架势。
所有车辆,也依次开进山坳里的空地上,整齐停放。
期间,有几名南棒兵跑到公路边,竖起一块木牌,天色太黑,何雨柱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但没过多久,他就明白了这块牌子的用处。
陆续有两支路过的敌军车队,在此停下,既不吃饭,也不休息,只是停靠片刻,给车辆加油,随后便匆匆离去。
原来,这里是敌军临时设立的燃油补给点,难怪会在此驻扎。
何雨柱心中暗喜,静静潜伏,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公路上彻底没了过往车辆,显然是收到了夜间无车辆通行的命令。
驻扎在此的南棒辎重兵,纷纷钻进帐篷休息,只留下了几个哨兵,在营地外围警戒。
而这几个哨兵,也被严寒冻得毫无警惕心,全都围在篝火旁,缩着身子取暖,时不时闲聊几句,根本没有留意周边的动静,警戒形同虚设。
何雨柱抓住这个绝佳时机,缓缓倒退着离开潜伏点,避免留下脚印。
半蹲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乾粮和热水,快速补充能量,随后压低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敌军补给营地悄悄摸去。
积雪太厚,想要完全不发出声音,根本不可能,尤其是踩在积雪上,难免会有轻微的声响。
何雨柱当即改变策略,俯身匍匐前进,一点点往前挪动,能不动用枪械,就坚决不动手。
一旦开枪,就会引来周边的敌军部队,到时候不仅前功尽弃,还会把自己陷入险境。
营地中央的篝火,燃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哨兵的交谈声丶呼啸的北风声,交织在一起,完美掩盖了何雨柱匍匐前进的细微声响。
他一点点挪动,悄无声息地靠近到距离哨兵仅有十米左右的位置,依旧没有被发现。
何雨柱眼神一冷,从空间中取出数把锋利的军刺,数量与哨兵一致。
他猛然起身,右手快速挥动,军刺一把接着一把,精准朝着哨兵飞射而出。
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几名哨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纷纷捂着脖子,悄无声息地倒地,只有一名哨兵,在临死前,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营地的帐篷里,立刻传来一道慵懒的询问声,带着不耐烦:「外面怎么回事?吵什么?」
何雨柱立刻捏着嗓子,模仿南棒兵的语气,含糊地回了一句。
「没事,不小心碰到篝火了,有点烫伤!」
「西八,做事就不能小心点吗?别打扰我们休息!」帐篷里的人骂了一句,随后便没了动静,彻底陷入沉睡。
何雨柱不敢耽搁,快速起身,在营地内穿梭,逐一检查每一辆卡车的车厢。
车厢里,除了大量的汽油丶柴油,还有满满当当的弹药箱丶各类罐头丶乾粮丶饮用水,唯独没有他最想要的棉服丶取暖物资。
他没有犹豫,不管是什么物资,只要有用,心念一动,全部收入空间,车厢瞬间被清空,不留半点痕迹。
一直检查到最后两辆卡车,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厚厚的军大衣丶单兵睡袋,正是六连战士们急需的取暖物资!
他大喜过望,直接连车带货,一起收入空间,好在他的空间足够大,勉强还能容纳,等后续空间不足时,再做清理即可。
将所有有用的物资全部收缴完毕,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个油桶,将汽油尽数倒出,在剩余的空车上丶帐篷周围,均匀地浇上一圈汽油,彻底断绝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点燃手中的火把,随手扔在汽油上,随后转身就跑,发足狂奔,朝着深山里飞速撤离。
「轰!」
火焰瞬间冲天而起,迅速蔓延,整个补给营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帐篷里熟睡的南棒兵,被烈火惊醒,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四处逃窜,乱作一团。
紧接着,车厢里的弹药被高温引爆,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响彻夜空,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何雨柱转身卧倒,迅速端起步枪,瞄准那些试图冲出火海的南棒兵,精准点射,一个不留。
直到营地内,只剩下燃烧的火人丶熊熊燃烧的车辆丶坍塌的帐篷,再也没有活口,何雨柱才起身,飞快消失在夜色深处,彻底远离这片区域。
安全撤离后,何雨柱在深山里找了一处隐蔽地点,借着月色,砍伐了两棵粗壮的小树,又从空间里取出结实的绳索,将树干丶树枝捆绑在一起,快速制作了一个宽大结实的爬犁,用来运送物资。
他将空爬犁收入空间,随后辨别方向,朝着六连前行的方向,飞速赶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距离六连到底有多远,只能凭着记忆,一路往前追赶。
大雪依旧漫天飞舞,寒风刺骨,何雨柱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追上六连,把救命物资送到战士们手中。
这一追,就是整整一夜。
好在雪地上,还能勉强辨认出六连留下的足迹,若是足迹被大雪覆盖,他恐怕又要再次迷路。
由此也能看出,六连的战士们,为了赶任务,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丝毫停留,一直在拼命赶路。
天亮时分,何雨柱顺着足迹,一路追到一座高山之上。
他观察着周边的地形,不由得满心纳闷。
这里明明是公路交汇处,地势平坦,便于行军,哪个指挥官会放着好好的公路不走,非要带着部队攀爬这座海拔三百米以上的高山?
除非是走投无路,或是要执行绝密的伏击任务,需要隐蔽行军,才会选择这样艰险的路线。
何雨柱不再多想,当即从空间里取出做好的爬犁,将提前准备好的军大衣丶单兵睡袋丶压缩饼乾丶干辣椒——这些都是空间里储存的丶能快速补充热量的物资,尽数搬到爬犁上,用绳子固定好。
随后,他拖着爬犁,从山上缓缓下到山坳里,用厚厚的积雪,将爬犁和物资简单掩盖起来,做好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独自攀爬对面的高山,寻找六连的队伍。
刚爬到三分之二的高度,一道严厉的喝声,突然从前方传来:「站住!不许再往前走!」
紧接着,便是清脆的步枪上膛声。
何雨柱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正是昨晚六连的那个一排长,当即大声喊道:「一排长!是我!何雨柱!」
「什么?何雨柱?」一排长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从隐蔽处探出脑袋,看清是何雨柱后,更是满脸惊讶。
「你小子,不是往回走了吗?怎么又找过来了?这深山雪林的,你也太胆大了!」
「一排长,你赶紧让人去叫连长或是指导员过来,我有急事!」何雨柱没有多余的解释,语气急切地说道。
一排长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能有什么急事?是发现敌军的踪迹了?还是咱们的大部队打胜仗了?可我也没听到枪炮声啊!」
「都不是,你别问了,赶紧去叫人!」何雨柱看着碎碎念的一排长,心里满是无奈。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清楚,我不能随便去找连长,他们在部署任务!」
「是天大的好事!能救全连弟兄的好事!你快去!」何雨柱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排长还想再问,远处传来六连长的声音。
「不用找了,我们来了!」
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六连长和指导员,并肩快步走来,脸上满是诧异与不解。
指导员看着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柱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们不是让你往回走,寻找大部队吗?我们马上要执行任务,你跑过来,会耽误大事的!」
事实上,两人心中震惊至极。
昨天分别时,他们清清楚楚看着何雨柱,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一夜大雪,路况艰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竟然能精准找到他们的位置,一路追上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何雨柱没有辩解,语气认真而坚定:「我不是来跟着你们执行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