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缴枪不杀!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震天动地的喊话声由远及近,顺着风雪席卷而来,是大部队赶上来了,漫山遍野都是战友们的怒吼声。
公路上那些仓皇逃窜的南棒兵,彻底没了半点抵抗的胆子,纷纷从卡车上纵身往下跳,落地时摔得东倒西歪,也顾不上疼,手里的重武器丶步枪一股脑全扔在雪地里,撒开腿就往路边的荒野里钻,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何雨柱端着枪,快速清理掉卡车周边负隅顽抗的几个散兵,确认四周暂时安全后,翻身跃上最近的一辆卡车车厢。
车厢里堆满了装备,几挺德制重机枪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好几具巴祖卡火箭筒,旁边堆着密密麻麻的弹药箱,全是战场上实打实的硬通货。
他眼神一亮,丝毫没有耽搁,心念一动,车厢里的武器丶弹药瞬间被收入空间,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广,t????w????k????a????n????.c????o????m????超省心】
眼下抓俘虏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多收缴些实用的武器补给,才是最实在的正事,往后孤身行动,这些装备都是保命的本钱。
何雨柱动作麻利,收完一车,立刻纵身跳下,朝着下一辆满载物资的卡车跑去。
可还没等他搜刮完三辆车,远处的公路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吉普车引擎声,三辆军用吉普车疯狂疾驰,车轮碾过积雪,溅起漫天雪沫,车速快到极致。
更疯狂的是,每辆吉普车车顶都架着一挺轻机枪,机枪手根本不分敌我。
只要看到公路上有人,不管是逃窜的南棒兵,还是追击的志愿军战士,扣动扳机就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完全是为了逃命,不惜一切代价。
何雨柱刚走到一辆卡车车头旁,一串子弹就擦着他的头顶飞过,打在路面的积雪里,激起一连串雪雾。
他脸色骤变,反应极快,猛地往下一矮身,手脚并用,飞快爬到卡车车厢底下,堪堪躲过这轮扫射。
「叮叮当当!」
子弹密密麻麻打在卡车车厢的铁皮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甚至有几颗穿透力极强的子弹,直接穿透了单薄的车厢板。
「铛啷啷」几声,掉落在何雨柱身边的雪地里,冰冷的子弹溅起的雪粒,打在他脸上,刺骨的疼。
何雨柱死死趴在车厢下,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吉普车的引擎声和机枪声渐渐远去,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娘的,这帮畜生为了逃命,简直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差点就栽在这了!」
何雨柱暗骂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笔帐,他记下了。
他缓缓从车厢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快步爬到卡车车头顶部,找好隐蔽位置,迅速架起手里的狙击步枪,准星死死锁定最后一辆疯狂逃窜的吉普车。
「砰!砰!砰!砰!」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连续扣动扳机,四发子弹精准射出,全部打在吉普车的轮胎和引擎部位。
「吱嘎——!」
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吉普车瞬间失控,车身歪歪扭扭地滑出数米,最终横在公路中央,彻底熄了火,再也动弹不得。
何雨柱翻身从卡车车头跳下,端着步枪,快步朝着报废的吉普车跑去。
他心里清楚,这种不顾一切逃窜的吉普车上,必定藏着敌军军官,必须追上去查清楚,前面逃窜的几辆车上,官职肯定更高。
跑到吉普车旁,何雨柱伸手拉开变形的车门,将车上的敌军尸体一一拖下来,粗略扫视了一圈,最高军衔的不过是个陆军上尉,根本不值当他浪费时间。
何雨柱顿时没了兴趣,转身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在这辆车的发动机只是受损,还能启动,他熟练地挂挡丶踩油门,吉普车瞬间冲了出去,朝着前面逃窜的两辆吉普车猛追而去。
一路疾驰,积雪被车轮卷起,纷飞在身后。当距离前方最后一辆吉普车还有六七十米时,何雨柱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吉普车稳稳停下。
他迅速翻身来到后座,操起车上搭载的M1重机枪,稳稳架好,准星对准前车的车尾和车厢。
前车的机枪手只顾着盯着前方路况,提防前方可能出现的阻击,压根没料到身后会有人追上来,更没想到会被人从后方偷袭。
何雨柱扣动扳机,重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密集的子弹如同火舌般喷涌而出,刚打出去半个弹链,前方的吉普车就彻底停了下来,车厢里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何雨柱放下机枪,返回驾驶座,继续驱车向前,缓缓路过这辆报废的吉普车时,他侧头扫了一眼,车厢里的敌军全部被击毙,其中赫然有一名少校军官,还有两名尉官,算是条大鱼。
但他没有停留,眼下追击逃窜的余孽丶找到回去的路才是关键,当即驱车继续往前追赶。
可行驶了没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个Y字路口,两条岔路延伸向远方,路面上都留有清晰崭新的车胎痕迹,根本分不清敌军车队往哪个方向逃窜。
一条岔路通往安州,另一条则通往宁远,两条路蜿蜒在群山之间,一眼望不到头。
何雨柱停下车子,皱眉观察了片刻,顺着车轮印更密集丶更清晰的那条路,一脚油门追了下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追,彻底迷失了方向,前方的岔路越来越多,纵横交错,他只能凭着模糊的车轮印,一路往前开,完全辨不清身处何地。
车子行驶了大半路程,油箱彻底见底,引擎发出无力的轰鸣。
何雨柱对此早有准备,幸好他的空间里储备了足量的汽油,当即停车,从空间取出汽油桶,给吉普车加满油,这才得以继续前行。
夜色越来越浓,漆黑的夜空下,四周全是连绵起伏的群山,白雪覆盖,辨识度极低。
何雨柱试图辨别方向,原路返回阵地,可转了几圈,原本记好的山势丶路标彻底混淆,他彻底迷路了,在这异国他乡的深山雪林里,完全辨不清东南西北。
「宁远方向……应该是长津湖那边吧?」何雨柱坐在驾驶座上,望着窗外茫茫白雪,心里暗自琢磨。
既然已经迷路,又恰逢此地,长津湖一带战事吃紧,他索性一咬牙,打消了返回的念头,驱车继续朝着宁远方向驶去。
一路颠簸,气温越来越低,寒风顺着车窗缝隙往里灌,如同刀子般割在身上。
开到后半夜,何雨柱实在冻得受不住,哪怕从空间里翻出半大衣丶军用棉大衣,层层叠叠套了两件,依旧被冻得浑身僵硬,手脚发麻,连握方向盘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再开下去,只怕没等到地方,自己就先冻僵在车里。
何雨柱当即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停车,心念一动,直接将整辆吉普车收入空间,省得留在外面被敌军发现。
借着月光与雪地的反光,四周一片惨白,何雨柱快速扫视四周地形,最终钻进一处背风的山坳。
果然,山坳挡住了呼啸的寒风,体感瞬间暖和了不少。他在山坳里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一个仅能容下一人藏身的小山洞,空间狭小,却足够避风。
他立刻脱下一件军大衣,牢牢挡住洞口,隔绝寒风。
随后从空间取出一盏马灯,点亮后,昏暗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狭小的山洞,驱散了不少寒意。
折腾了一整夜一整天,他早已饥肠辘辘,这小一个月,在阵地上顿顿都是干啃炒面,吃得他快要吐了,嘴里寡淡无味,胃里也极不舒服。
何雨柱当即从空间里翻出早前储存的熟食,这些都是他提前做好丶放入空间的,拿出来时依旧热气腾腾,丝毫没有变凉。
两饭盒荤素搭配的热菜,三个暄软白净的大白面馒头,再加上一缸子滚烫的热水,狼吞虎咽下肚,浑身的寒意瞬间消散,暖意席卷全身。
何雨柱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涌上心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意阵阵袭来。
但他不敢睡得太死,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里,随时都可能遇到敌军或是野兽。
他强撑着困意,用空罐头盒子丶细绳子,在洞口做了一个简易的预警装置,只要有人靠近,碰到绳子,罐头盒子就会发出声响,能第一时间惊醒他。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裹紧两件军大衣,蜷缩在山洞角落。
很快就呼呼大睡,连日的紧绷与疲惫,让他睡得格外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一阵巨大的飞机引擎轰鸣声,从天空中由远及近传来,震得耳膜发疼。
何雨柱一个激灵,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他飞快拍了拍脸颊,驱散残留的困意,收起身上的军大衣,轻手轻脚走到洞口。
他缓缓拿开堵住洞口的军大衣,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晃得他差点睁不开眼。
何雨柱连忙抬起手,遮住眼睛,慢慢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探头朝外望去。
四周一片寂静,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常,洞口的预警装置完好无损,雪地上也没有半个脚印,乾乾净净。
想来是昨晚吃得太暖和丶太舒服,这一觉睡得太过踏实,连外界的动静都没察觉。
何雨柱收起大衣和简易预警装置,转身走到洞外,捧起一把冰冷的积雪,使劲搓了搓脸。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脑子也变得格外清明。
他在洞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完内急,简单洗漱了一番,又从空间拿出三个驴肉火烧,快速填饱肚子,补充好体力,随即拎起身旁的M1步枪,转身走出了山坳。
站在茫茫雪地中,四周白雪皑皑,连绵群山一眼望不到边,何雨柱彻底犯了难,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回到大部队,或是遇到自己人。
就在这时,头顶的飞机轰鸣声再次传来,他抬头望向天空,看着敌机飞行的方向,又对照着太阳升起的方位,确认敌机是朝着东面飞去。何雨柱不再犹豫,顺着敌机飞行的正东方向,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往前跋涉。
眼下吉普车已经不能再用,敌军的飞机在天上盘旋侦察,一旦发现地面有车辆行驶,必定会俯冲扫射,或是投下炸弹,到时候他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徒步前行。
积雪没过小腿,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寒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独自一人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一上午,沿途别说友军部队,连敌军的身影都没碰到,四周除了风雪声,就是一片死寂。
中午时分,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岩,停下脚步解决午餐,简单吃了点乾粮丶喝了几口热水,恢复了些体力。
他心里清楚,这样漫无目的地在深山里徒步,终究不是办法,不仅速度慢,还随时可能遭遇敌军,必须尽快回到公路沿线,才有机会遇到部队,或是找到补给丶辨别方向。
稍作休整后,何雨柱调整方向,朝着公路的方位摸索前行,一路小心翼翼,提防着敌军巡逻队。
下午时分,一阵密集的引擎声丶履带碾压声传来,何雨柱脸色一紧,立刻趴在雪地里隐蔽,探头望去,远处的公路上,一支庞大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这支车队全是白头鹰军队的装备,有坦克丶装甲车,还有数十辆军用卡车,粗略估算,足足有一个营的兵力,火力强悍。
何雨柱暗自庆幸,自己此刻是孤身一人,没有贸然行动,若是硬碰硬,根本不是对手。
他死死趴在路边的雪堆里,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丝毫不敢招惹这支装备精良的敌军部队。
车队缓缓驶过,偶尔传来白头鹰士兵的交谈声丶口令声,何雨柱竖着耳朵仔细聆听,凭藉之前接触的英语,勉强听清了只言片语,得知这支队伍,是白头鹰陆军第7师的先头部队。
等到车队彻底远去,消失在视野尽头,何雨柱才敢从雪地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积雪。
他再也不敢在公路边行走,立刻转身爬上附近的深山,沿着山林边缘,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避免再次遭遇敌军大部队。
就这样一路跋涉,不知不觉走到了天色擦黑,夕阳沉入西山,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何雨柱正想找个避风的地方,搭建简易掩体过夜,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嘎吱丶嘎吱」的声响,是脚步踩在积雪上的声音,清晰可辨。
他凝神细听,这声音绝非一人发出,杂乱却有序,最少有几十人的规模。
何雨柱脸色一凛,立刻原地卧倒,迅速端起手里的步枪,准星死死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弱天光,何雨柱大致判断出,这是一支近百人的队伍,编制约莫一个连。
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等到队伍走近了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