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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直奔上级部门。
主任随后看向王翠萍,开口问道:「小王同志,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参与建设新四九城?这里需要你这样有经验丶有胆识的同志。」
王翠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挺直腰板:「我愿意!服从组织安排!」
主任当即让人把分管人事的副主任火速叫来,让他立刻派人去王翠萍原籍核实组织关系,办理转接手续,然后给她安排合适的工作。
那位副主任一开始,是想把王翠萍安排到后勤部门,管管物资丶发发用品,觉得女同志适合这种轻松的活。
王翠萍一问后勤具体是干什麽的,再想到自己勉强只认识几个字,没读过书,心里顿时犹豫了。她怕自己干不好,拖组织的后腿,辜负组织的信任。
副主任还以为她是挑工作丶嫌后勤不好,没权力没地位,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有些不高兴,觉得这同志太娇气。
王翠萍也不绕弯子,看着副主任,语气坚定地直接开口:了。
「请问,有没有能让我动枪的地方?我摸枪十几年,开枪丶侦查丶潜伏都能干,坐办公室写字我不行,干外勤我没问题!」
这话一出,那位副主任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丶甚至有些柔弱的女人,半天没回过神。
他干人事工作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同志主动要求去能摸枪的部门。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点头,脸上的不悦烟消云散,满是敬佩。
「我明白了。公共安全侦查部门,应该最适合你,那里天天跟治安丶特务打交道,用得上你的本事。」
他当即带着王翠萍去了公共安全部门。那位部长一看是个女同志,一开始还不大乐意,皱着眉头摆手,觉得女同志不方便,也扛不住高强度的外勤任务,侦查科都是男同志,不方便配合。
结果王翠萍只是小露一手——部长办公室墙角挂着一把训练用手枪,她快步上前,拔枪丶上膛丶瞄准丶速射。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乾脆利落,眼神锐利如鹰,短短三秒钟就完成了全套动作,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那位部长当场眼睛就亮了,一拍大腿,二话不说,直接要人!
当即就拍板把王翠萍分到了侦查科,任命为副科长。
可一看到王翠萍挺着的大肚子,部长又犯了难,眉头拧成了疙瘩。
侦查科任务重丶风险高,天天要跑外勤丶查线索丶抓特务,别说执行危险任务,就算是日常办公,都不适合一个孕妇,万一出点意外,谁也担不起责任。
部长跟孟玉堂等人商量之后,最终决定:让王翠萍先回家安心生孩子,等组织关系转过来,孩子生下来,身体恢复好了,再回来正式报到,工资待遇一律按副科长标准发放,一分不少。
这才有了前面孟玉堂亲自上门劝说的一幕。
其实要不是「农夫」那边特意下了命令,让先送王翠萍回家休养,王翠萍还得被留在军管会再观察审查几天,必要的组织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孟玉堂亲自送王翠萍回来,也不全是出于关心同志。
这里面,还有公共安全部长的一点小心思——认门,摸底,防患于未然。
毕竟王翠萍身份特殊,背景神秘,立过特大功劳,必须把她身边的人和居住环境都摸清楚,确保她的安全,也避免无关人员打扰。
一行人进了屋,王翠萍把自己能说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声音平缓,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不该说的,涉及情报机密丶潜伏细节的,她半个字都没提,守口如瓶。
赵翠凤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忍不住凑上前,拽着王翠萍的袖子,满脸羡慕。
「我的娘哎,这还真是当官了!副科长啊!那是不是管着好多人,比厂里的主任还大?」
王翠萍淡淡一笑,抽回手,语气平静:「许家嫂子,我也不知道,我这还没去报到呢,级别啥的我也不懂。」
「肯定错不了!刚才那个孟同志,不就是你们科长吗?我都清清楚楚看见他腰间挎着短枪呢,官小了能配枪?」赵翠凤语气肯定,一脸笃定。
王翠萍平静道:「都是为人民办事,没啥区别,都是干革命工作。」
「咋能没区别呢!官大就有权,有权就好办事啊!」赵翠凤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市侩。
她这人本就市侩丶现实,一辈子围着鸡毛蒜皮丶家长里短打转,最看重的就是身份丶地位丶权势,眼里只有利益。
不然当年,也不会撺掇着搞出许大茂和晓娥那一堆烂事,搅得院里鸡犬不宁。
老太太一看她那副上赶着巴结丶趋炎附势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当即沉下脸,冷声呵斥:了。
「行了,富贵家的,你还有完没完了?人家翠萍刚回来,你问东问西的,没个完了?」
赵翠凤一愣,连忙赔笑,脸上满是尴尬:「老太太,我这不是好奇嘛,一辈子没见过当官的,多问两句。」
「有什麽可好奇的?没看见人家都挎着枪吗?那种部门是国家机密,是你能随便打听的?再乱说,小心犯错误!」老太太没好气道,语气里满是警告。
「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成吗?」
赵翠凤悻悻闭嘴,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插嘴,可眼睛还是不停打量着王翠萍,满是巴结。
陈兰香这时连忙打圆场,拉着王翠萍坐到炕边,热情道:「翠萍,中午吃饭了没?没吃的话,让柱子给你弄点好吃的,他做饭手艺好,给你炖只鸡补补身子。」
「吃了,嫂子。军管会那边管中午饭,四菜一汤,管饱。」王翠萍笑着回答。
「那不是跟厂子里一样?都是管饭,没啥稀奇的。」赵翠凤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闲不住。
老太太当即瞪了她一眼,眼神严厉。
「那能一样?厂子是工人干活的地方,人家那是政府!知道啥叫政府不?那是管着咱老百姓的官家,咱都是平头百姓,能一样?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赵翠凤小声嘀咕,声音细若蚊蚋:「那人家也是有钱的民,跟咱不一样……」
「我看你就是掉进钱眼里了,一辈子钻在钱眼里出不来!」
老太太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了逐客令。「行了,你回去吧,该给孩子们做饭了,别在这儿耽误我们说话。」
这说是让她回去做饭,其实就是给她个台阶下,明着赶人。
赵翠凤也不傻,看得出来老太太不高兴,王翠萍也不爱听她这些市侩话,当即起身,讪讪地笑了笑:「行,那我先回了,你们聊,你们聊。」
等赵翠凤一走,老太太连忙对着王翠萍赔笑,拉着她的手解释:了。
「翠萍,你别在意啊,她就那样,市侩了一辈子,眼皮子浅,不是真想打听什麽机密,就是嘴碎。」
王翠萍笑了笑,摇摇头:「没事,老太太。大家就是对新政府不了解,等以后日子长了,慢慢就知道新社会的规矩了,都能改过来。」
「对,对!你说得太对了!」老太太连连点头,又叮嘱道,了。
「你以后可得常来我们家坐坐,多给我讲讲新规矩丶新政策,省得院里这帮人瞎搞,再一不小心犯了忌讳,吃大亏,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没问题!以后我常过来跟您唠嗑。」王翠萍答应得痛快,可心里也有点没底。
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摸清新政府的门门道道,也不知道这边的政策,跟老区是不是一样,只能边学边做。
陈兰香犹豫了半天,攥着衣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最担心的事,声音都带着颤抖:了。
「翠萍,柱子刚才那样……跟孟科长动手较劲,真没事?不会被记恨吧?」
王翠萍看向一旁嬉皮笑脸丶满不在乎的傻柱,忍不住笑了,语气轻松。
「没事,能有什麽事?就是比了比手劲,闹着玩的。不过话说回来,柱子你这手可真不一般。那个孟玉堂,一看就是常年练家子,当兵十几年,力气大得很,一般人根本比不过他,你居然能赢他。」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一脸得意。
「也就比他力气大那麽一点点。谁让他先使劲的,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这个『年轻人』,故意跟我较劲。」
王翠萍无奈摇摇头,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以后注意着点,别动不动就跟人动手比力气。万一碰到个脾气不好丶不讲理的,不是人人都像孟科长这样通情达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傻柱满不在乎,撇撇嘴:「那他还能真跟我动枪咋地?新社会还能欺负老百姓不成?」
这话一出,陈兰香脸色一变,吓得魂都快飞了,当即抬手,对着傻柱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打得「啪」的一声:了。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你王姨咋说你就咋听,还学会犟嘴了!净说些浑话,吓死我了!」
傻柱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嘟囔道:「我就是说说嘛,又不是真的。」
王翠萍连忙劝道:「嫂子,别生气,孩子就是随口一说。一般人当然不会随便动枪,可……旧政府留用过来的那些人,就不一定了。他们心里不服气,脾气古怪,下手没轻没重。」
「啥?!」老太太一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满脸不敢置信。
「还有旧政府的人?那些欺压老百姓的家伙,他们也能进新政府当差?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王翠萍点点头,耐心解释:「是啊,今天我就见到了。他们现在在集中学习改造,思想转变过来丶表现好的,以后应该会留用一部分,毕竟新政府刚成立,人手不够。」
老太太当即紧张地看向傻柱,抓着他的手,严肃叮嘱,语气里满是担忧。
「柱子,听见没!以后一定要听你王姨的,千万别冲动!咱可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真要是惹上那些旧政府过来的人,他们心黑,吃亏都没地方说理去!」
「知道了,太太。」
傻柱乖巧点头,脸上满是顺从。这种场面话,他向来听得痛快,不顶嘴,不较真,免得家人担心。
可心里却在冷笑。
他不惹事,不怕事,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可要是有人真敢欺负到头上来,把他当软柿子捏,他傻柱也不是好惹的!
真把他惹急了,不把对方打出屎来,他就不叫傻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老太太见他答应得痛快,这才满意点头,松了口气:「这就对咯!咱自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强。」
到了傍晚,工厂下工的哨声传遍胡同,院里人陆陆续续推着自行车丶扛着工具回来。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议论,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又紧张。
前院贾家。贾张氏苦着脸,坐在门槛上,对着老贾唉声叹气,一把鼻涕一把泪:「房子……房子是真回不来了!王家丫头现在当了官,咱再也抢不回来了,这可咋办啊!」
老贾本来就没觉得那房子能属于自家,心里早有准备,闻言只是淡淡叹了口气,一脸认命。
「你以后别去中院凑热闹,别去招惹老何家,躲着点走。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人家现在有当官的撑腰,咱就是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贾东旭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连忙凑上来,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小声问:「娘,真来带枪的了?啥样啊?是不是跟戏里的官兵一样凶?」
贾张氏心烦意乱,想起自己白天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的窝囊样。
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一脚把贾东旭踹开,骂道:「一边去!有什麽好问的!小孩子家家别瞎打听,再问打断你的腿!」
她今天丢的脸够大了,难道还要她亲口说,自己当初怎麽撒泼打滚去闹事,结果人家官家带枪的人一来,她吓得躲屋里不敢出来,连头都不敢露?
她之所以敢跟老贾说这事,是因为等孟玉堂一行人走后,她偷偷溜到月亮门那边,扒着墙缝看了一眼。
亲眼看见王翠萍安然无恙,老何家屋里还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她才确定——人家根本不是来抓人的,反而是来给王翠萍撑腰的,老何家这下彻底惹不起了。
中院易家。
李桂花今天一整天,都没敢出门,全程趴在门缝里偷看,连做饭都贴着门缝,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等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回来,她立刻拉着丈夫进了里屋,把门插紧,把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连一个细节都没落下。
一开始听到傻柱跟当兵的动手较劲,易中海心里还暗暗幸灾乐祸,嘴角藏着笑意,巴不得傻柱被抓起来,好好收拾一顿,出出自己心里的恶气。
可等听说傻柱屁事没有,还跟孟科长称兄道弟,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索然无味,心里满是失落。
再听到——王翠萍居然成了军管会的人,有了正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