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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他有空间在手,吃喝不愁。
可这丫头一看就来路不明,连户籍都没有,真要带回城里,一旦被人查问,就是天大麻烦。
沉默片刻,何雨柱终究还是松了口,轻声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丶我叫乔令仪!」小丫头立刻回答,声音带着哭后沙哑。
何雨柱眉头微挑,这个名字文雅又秀气,明显不是乡下普通人家能取出来的,透着一股书香门第味道。
「这名字,是你爹取的?」
「是我外婆取的。」
「外婆?」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北方这边大多叫「姥姥」,只有南方人才习惯叫「外婆」,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南方人。
「对啊,我从来没见过我爹,我跟着我娘姓乔。」乔令仪小声说道。
「你家不是津门人吧?」
「不是,我娘说,我们家是江南的。」
何雨柱点点头,又问:「那你外婆呢?还在世吗?怎麽不去找她?」
提到亲人,乔令仪情绪瞬间崩溃,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娘说,鬼子打进来的时候,外公和外婆就北上逃难了。鬼子投降后,我娘带着我来找外婆,刚下船,行李就被偷了,钱和证件都没了……后来我娘就病了,没钱看病,然后我娘就丶就没了……哇——都是我没用,我救不了我娘!」
她扑进何雨柱怀里,放声大哭,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在他衣服上。
何雨柱身体僵硬站在原地,手抬了半天,终究还是轻轻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言不发。
小丫头哭了很久,渐渐变成小声抽噎,还抓起他衣襟擦了擦脸,一点也不嫌弃他衣服上的鱼腥味。这麽一擦,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变得更花了,像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小猫。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爷,你笑什麽?」乔令仪愣了一下,下意识抹了抹脸,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没什麽,没什麽。」何雨柱收敛笑容,正色道,「你知道你外公外婆叫什麽名字吗?说不定我听过。」
「我外公叫乔浩光,我外婆叫沈菊仙!」
乔浩光?沈菊仙?
何雨柱皱着眉嘀咕一句,总觉得这两个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仔细一想,却又什麽都记不起来,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你知道我外公外婆?」乔令仪眼睛一亮,满是期待看着他。
「不知道,就是觉得名字耳熟。」何雨柱实话实说。
乔令仪眼底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小脑袋垂了下来,情绪低落至极。
何雨柱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沉默片刻,再次开口:「你确定要跟我走?不后悔?」
「嗯!」乔令仪立刻抬起头,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你不怕我也是坏人?」
「不怕!」小丫头又用力摇头,没有半分迟疑。
何雨柱无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头发:「好吧,那我就当收了个使唤丫头,以后你就跟着我,听话点。」
「嗯嗯!以后我就是爷的使唤丫头!」乔令仪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她眼睛很大,牙齿雪白,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可配上一张花猫似的小脸,说不出滑稽可爱。
「走了!回城!」何雨柱重新跨上自行车,大喊一声。
乔令仪乖乖抱住他的腰,自行车再次启动,飞快朝着津门城区驶去。
之前连续骑了两个多小时,加上刚才一番打斗和狂奔,何雨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空间里虽然物资充足,却不能凭空拿出来,只能憋着一股劲,只想快点回到城里,找地方好好吃一顿。
一路上,乔令仪抱着他的腰,渐渐放松下来,颠簸中竟然靠在他后背睡着了。
怕惊醒她,何雨柱刻意放慢车速,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骑了三个多小时才抵达城区。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时,天色已经微微发暗。
何雨柱刚停稳车子,后座上的乔令仪就醒了过来。她怯生生站在院子中央,局促不安打量着这个陌生地方,眼神里带着一丝惶恐。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耳房,淡淡道:「喏,那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你自己进去看看。」
乔令仪轻手轻脚走进耳房,里面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破旧木床,一个掉漆木柜,床上空空如也,连床草席都没有,好在打扫得还算乾净,没有多少灰尘。
何雨柱趁这个功夫,走进正屋,换下身上又脏又有味的衣服。等他换好乾净短打出来,就看见乔令仪站在耳房门口,低着头,小声问道:「柱子哥,那间屋子……真是给我住的?」
「怎麽?不满意?」何雨柱挑眉。
「没有没有!太满意了!比我住的岩洞好一百倍丶一千倍!」乔令仪连忙摇头,脸上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岩洞阴暗潮湿,冬天冷风直灌,跟这间屋子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满意就好。」何雨柱点点头,「我去还自行车,顺便给你买床被褥,再买点吃的回来,你乖乖在家等着,别乱跑。」
一听说有新被褥,乔令仪眼睛瞬间亮了。上个冬天,她是靠铺在岩洞里的乾草才勉强没被冻死。
可一想到何雨柱要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她又立刻慌了,快步上前,死死抓住他衣角不肯松手。
「爷,你带上我吧!我很听话,我不会乱跑的!」
「听话你就乖乖在家待着,这是我家,我还能跑了不成?」何雨柱有些无语。
「爷,家里就你自己一个人吗?」
「在津门,就我自己。」
「那……那你早点回来,小满自己在家害怕。」乔令仪声音越来越小。
「小满?」何雨柱愣了一下。
「是我的小名,爷……柱子哥以后可以叫我小满。」小丫头小声解释,脸颊微微泛红。
「行,小满。」何雨柱笑了笑,「你也不用叫我爷,我年纪也不大,我叫何雨柱,以后叫我柱子哥就行了。」
「好的,爷……柱丶柱子哥!」乔令仪学着称呼,笑得眼睛弯弯。
「乖乖在家待着,我很快就回来。」何雨柱叮嘱,「对了,把自己洗乾净点,这里没人会抓你,放心。」
「哦!小满知道了!」
「走了,记得从里面把门拴好,不是我回来,别应声,别开门。」
「知道了,柱子哥!」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小院,确认她拴好门之后,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直接把自行车收进了自己的静止空间里。
解决完自行车,他直奔附近的成衣铺子。他空间里囤积了各种各样的物资,粮食丶药品丶布匹丶工具应有尽有,唯独没有女孩子的贴身衣物。
当初抢鬼子物资的时候,只拿了军需和值钱的东西,鬼子的成衣店里都是和服,根本没用,也就没动。
没有具体尺寸,何雨柱只能跟老板描述乔令仪的身高和体型,挑了两身稍微大一点的单衣,反正孩子还在长身体,大点总比小了好。
付帐的时候,老板笑着凑上来推销:「这位爷,您这是给妹妹买衣服吧?光买外面的褂子,里面的不捎两套?」
「里面的?」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肚兜丶裤衩啊!女孩子家,总得有贴身衣物。」老板挤了挤眼睛,「我这里都有,料子舒服,样子也好看。」
何雨柱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长这麽大,他还是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这些东西,有些不自在:「你这也有?」
「有有有!不光衣服,鞋子也有!」老板卖力吆喝。
「好吧,鞋下次再说,贴身的也来两套,按刚才的尺寸。」
「好嘞!您稍等!」
老板麻利包好两套衣服,一个红肚兜上面绣着活蹦乱跳的鲤鱼,一个粉肚兜绣着粉嫩的荷花,裤衩则是纯白粗布的,朴素又乾净。
何雨柱付了钱,拎着小包袱快步离开成衣店,耳根还微微发烫。
走到无人小巷,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带提手的瓦罐,转身走进街角一家驴肉火烧店。一口气买了十个热气腾腾的驴肉火烧,又装了满满一瓦罐浓香的驴杂汤,这才心满意足往回走。
快到小院的时候,他手里又多了一床崭新被褥和一个软乎乎枕头,这些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只是找了个藉口带回来而已。
到了院门口,何雨柱双手都拎着东西,只能用脚轻轻踢了踢门:「小满,开门!」
里面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吱呀——咣当!」
院门被迅速打开,乔令仪刚喊出一声「柱子哥」,就看见他双手拎满了东西,连忙上前想帮忙。
「行了,不用你,把门关好。」何雨柱侧身走进院子,语气自然。
「哦!好好!」乔令仪连忙应声,等何雨柱进来,立刻麻溜拴好院门,小脸上满是雀跃。
何雨柱先把瓦罐和油纸包放在正屋桌子上,浓郁肉香瞬间弥漫开来。接着拎着被褥枕头走进耳房,轻轻放在床上。
一转身,就看见乔令仪站在门口,偷偷往里面看,小眼神里满是惊喜。
此时的小丫头已经把脸洗乾净了,只是皮肤被海边太阳晒得黝黑,脖子和脸颊有明显色差,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野草,可眉眼精致,鼻梁挺翘,唇形小巧,分明是个美人坯子。
何雨柱看着她,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两个名字——沈菊仙丶乔浩光,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只是年代久远,世事纷乱,很多人和事早已模糊不清,他也懒得深究。
毕竟连王翠萍都进过四合院转悠,这乱世里,什麽巧合都有可能发生。
「柱子哥,你怎麽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乔令仪见他盯着自己发愣,下意识用手抹了抹脸,以为自己又弄脏了。
「没事,不用擦了,洗乾净了。」何雨柱回过神,指了指床上的小包袱。
「喏,那是给你买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明天再去换。」
「还丶还有新衣服!」乔令仪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捂住嘴,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记事起,穿的都是别人丢弃的旧衣服,打满补丁,又脏又破,从来没有穿过一件属于自己的新衣服。
「那当然,当我的使唤丫头,穿得破破烂烂的,跟我出门,丢的是我的人。」何雨柱故意板着脸开玩笑。
「嗯!」乔令仪用力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脏又破丶露着脚趾的衣服,脸颊瞬间红透了,局促攥着衣角。
「行了,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出去了。」何雨柱转身走出耳房,顺手带上房门,给她留足私人空间。
他刚回到正屋,就听到耳房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压抑又委屈。
没过多久,「砰」的一声,小丫头直接冲了出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嚎啕大哭。
何雨柱轻拍着她后背,心里清楚,这丫头这辈子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此刻一点点温暖,都足以让她崩溃。
「小满,怎麽了?衣服不好看?不喜欢?」
「不丶不是!」乔令仪哭得抽噎,话都说不完整,「小丶小满很多年丶很多年没穿过新衣服了……从来没有人给我买过新衣服……」
「喜欢那就换上啊。」
「小丶小满身上太脏了……」小丫头松开他,不好意思低下头,满脸忸怩。
「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烧点水,你洗个澡再换新衣服。」
「哦!」乔令仪不舍擦了擦眼泪,乖乖点头。
「行了,又哭成小花脸了,再去洗把脸。」
「好!」
等乔令仪洗完脸回来,一眼就看见桌子上摞得高高的驴肉火烧,还有瓦罐里冒着热气的驴杂汤,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肉!香喷喷的肉!
她刚才只顾着激动被褥和新衣服,完全忽略了这浓郁的香味。
「这丶这是给我吃的吗?」
乔令仪指着桌子,声音都在发抖。长这麽大,她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从好心人那里得到一小块碎肉,平时连油星子都少见。
「你要是不吃,那我自己吃,等晚点我去给你买点棒子面丶高粱面,你自己喝糊糊。」何雨柱故意逗她。
「真的给我吃?」乔令仪再次确认,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驴肉火烧。
「不吃就回屋饿肚子去。」
「我才不!」乔令仪立刻冲到桌子前,抓起一个驴肉火烧,狠狠咬了一大口。
酥脆饼皮,浓香驴肉,醇厚卤汁,在嘴里瞬间化开。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一口下去,眼泪再次不争气掉了下来,混着嘴角卤汁,咸咸香香。
何雨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真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水做的,眼泪怎麽说来就来。
乔令仪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