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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彼此已经是再为熟悉不过了，可也不知为何，柳毅感觉此时的颜如玉那是格外的动人。
心里越发地蠢蠢欲动了。
等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颜如玉便起身添了些热水，雾气氤氲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更显风姿绰约。
柳毅看得有些心猿意马，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
「啊~」颜如玉惊呼一声，便跌坐在他腿上。
衣袍瞬间被水打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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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分些！」颜如玉嗔道，想要起身，却被他箍得更紧。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柳毅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水汽的温热。
「再说了，适当放松，未必是坏事。」柳毅的手很是熟稔的探向了那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地方。
对此，颜如玉倒没有羞涩。
毕竟早已熟悉，知根知底，没有那么多不好意思。
不过，在柳毅想要过更进一步时，颜如玉却按住他的手，眼神清亮。
「明日事关重大，不许胡闹，听话，今天不能让你浪费精力，你只管享受我的伺候就是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却又无比的坚定。
柳毅还以为，颜如玉是真担心会消耗自己的精力。
对此，他满脸笑容的说道：「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这非但不会消耗我的精力，反而能以更加轻松的姿态参加会试。」
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因为整个会试，要持续九天六夜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又是精力旺盛，到时无处发泄，要是在考试过程中心猿意马，反倒是不美。
颜如玉自然也是知道柳毅说的是实情，但却依旧是没有让他乱来。
「柳郎，今天你就听我的，一切交给我便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毅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心中的急躁逐渐压制了下去，知道这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便松了手，笑道：「好，听你的。」
颜如玉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再多言，认真地帮柳毅擦拭起来。
等到洗浴完毕，两人走出浴桶后，颜如玉说道：「我帮你按按，保证你明日精神百倍！」
原本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柳毅，听得她这话，顿时就有一点来兴趣了。
听话的趴在床上，倒想要看看，她还有何本事？
颜如玉也不多说，也爬了上去，伸出纤纤玉指，开始帮柳毅按摩。
她的手法很特别，指尖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按在肩颈处，原本紧绷的肌肉便缓缓松弛下来。
从脊背到腰腹，再到小腿，每一处都照顾到，力道时而轻柔，时而沉稳，仿佛蕴含着某种韵律。
柳毅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指尖流淌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飘浮在云端，说不出的惬意。
尤其是在颜如玉将自己的头发盘起，使出一系列的组合技巧后，柳毅都有一点惊讶了。
「这些你是从哪学的？难道也是书上看来的？」他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慵懒。
见得柳毅对此非常的享受，颜如玉含糊其词的回了一句：「书上可没这么细致，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柳毅也不再多言，任由颜如玉尽情施展自身手段。
见自己一连串的操作下来，的确是让柳毅气血疏通，安神定志了，颜如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柳毅含糊地应着，完全不想去理会那么多了。
「舒服就好，来，敷上眼睛！我要进行下一步了！」
柳毅从善如流，任由她安排自己。
颜如玉的指尖继续在他背上游走，偶尔俯身，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却让他更加放松。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墨香，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心中一片柔软。
渐渐地，柳毅便在这温柔的触感中沉沦，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颜如玉看着柳毅蒙眼享受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复杂，随后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渐渐萦绕起淡淡的白光。
那是她百年书魂凝聚的书香之气。
此刻正顺着两人的接触，缓缓注入柳毅体内。
这书香之气并非寻常灵气，而是蕴含着她对经史子集的理解，对文章章法的感悟。
这是她百年修行的精华所在。
她知道，柳毅虽聪慧，但若想在高手云集的会试中脱颖而出，还需得再添几分助力。
可她也清楚，如果自己直言的话，柳毅绝不会让自己这么做。
是以才想出这般法子，借着帮柳毅彻底放松的由头，悄然将书香之气渡给他。
暖流顺着柳毅的经脉游走，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柳毅只感觉，今日的颜如玉格外的温柔，带给了他极致的享受，根本就没去注意颜如玉暗中的小动作。
在这过程中，颜如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
身形也变得有些虚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可看着柳毅彻底放松下来的柳毅，她却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活了百年，从未为谁如此付出过，可遇见柳毅，她才明白，原来为一个人倾尽所有，是这般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颜如玉终于停歇了下来，周身的白光散去。
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都已经舒服得睡去的柳毅，眼中满是温柔，轻声道：「柳郎，祝你旗开得胜。」
说完，便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
次日天微亮，柳毅便醒了过来。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头脑清明，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状态如此之好，柳毅心中一阵欢喜，只当是颜如玉的温柔伺候，起了奇效。
见她没在自己这，也不意外。
之前为了能够让他养精蓄锐，更好的读书，颜如玉也并未留下来过夜。
「如玉呢？」柳毅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小翠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
小翠见他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笑道：「柳公子醒啦？颜姐姐昨晚累坏了，还在睡呢，我让她多歇会儿。」
说这话之时，小翠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
柳毅也没多想，毕竟颜如玉昨晚的确是很卖力，让他浑身舒坦。
等柳毅洗漱完毕后，小翠从怀里掏出一些桂花糕：「带点桂花糕吧，这是姐姐早就做好的，预祝你一举折桂，高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