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新世界奇遇第一层：红色舞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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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
    强光刺入眼帘，吴潜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耳边骤然炸响宏大而奢华的华尔兹舞曲，混合着嘈杂的交谈声丶酒杯碰撞声丶轻笑低语声。
    光线适应后，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极其广阔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高耸的穹顶绘着繁复的壁画，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食物的气息。男男女女都穿着华丽的礼服，戴着精致的面具，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脚下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烤鹅和红酒的醇香，甚至能感受到周围人群带来的体温和气流。
    这就是「真实幻境」？这拟真度远远超出了他对当前VR技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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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也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晚礼服，脸上同样覆盖着半张面具。他尝试活动手指，抬起手臂，没有任何延迟和阻滞感，仿佛这就是他真实的身体。
    「哇塞……」耳边传来孙巧巧压低的声音惊叹，「这……这也太真了吧？」
    吴潜通过内置的通讯器听到其他四人的呼吸声也明显加重了。看来他们五人身处同一个虚拟场景，并能相互通讯。
    「保持冷静。」墨迹的声音响起，虽然也带着一丝震惊，但依旧沉稳，「观察环境，注意规则。十分钟内找到第一个舞伴。」
    「舞伴？这满场都是人，怎麽找？」白汀的声音有些烦躁，「难道随便抓一个？」
    「规则说『用心分辨』，『舞伴可能不止一个』，」郭子安分析道，「暗示舞伴可能不是随机分配的，有特定标识，或者需要触发某种条件。而且可能存在干扰项。」
    「十分钟倒计时已经开始。」吴潜提醒道。他的视野边缘有一个半透明的计时器，显示着【01:48:32】，正在一秒一秒减少。
    大厅极大，人群熙攘。每个人看起来都差不多，面具掩盖了大部分面容，只能从体型丶发型和礼服款式勉强区分。
    「分散开，各自寻找线索，保持通讯。」吴潜下令。
    五人立刻分散融入人群。
    吴潜缓缓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人们交谈的内容片段传入耳中，大多是些无聊的社交辞令丶商业互吹或者风流韵事，听起来毫无意义。他尝试与一位端着酒杯的绅士搭话，对方礼貌回应，但对话内容空洞，像预设的程序。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我这边没什麽发现！」白汀汇报，「都是NPC吧？聊来聊去就那几句！」
    「一样。」孙巧巧回应，「要不要随便找一个？时间快到了。」
    「再等等。」吴潜沉声道。他注意到舞池中央的人群似乎有意无意地围绕着几个特定的人在转动。那几个人看起来并无特别，但他们的面具边缘，似乎有极细微的丶不同颜色的光晕闪过？因为灯光和水晶反射，非常不明显。
    「注意面具边缘！」吴潜立刻提醒，「可能有颜色标识！」
    其他人立刻专注观察。
    「蓝色！我看到了一个蓝色光晕的！」白汀立刻喊道。
    「我这边三点钟方向有一个绿色！」墨术汇报。
    「红色！有个女人的面具是红色光晕！」孙巧巧也发现了。
    郭子安却提出疑问：「颜色代表什麽？规则没说舞伴和颜色有关。而且……光晕颜色好像会变？」
    吴潜心中一凛，再次仔细观察离他最近的一个带有黄色光晕的贵妇。果然，几秒后，那光晕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变成了淡紫色。
    是陷阱，还是干扰？
    时间只剩三分钟了。必须做出决定。
    「赌一把！」白汀似乎已经走向那个蓝色光晕的男士。
    「我选这个红色了！」孙巧巧也做出了选择。
    墨术比较谨慎，还在观察。
    郭子安则沉默着，似乎在计算什麽。
    吴潜的目光锁定在一位独自站在窗边丶戴着银色面具丶光晕是白色的女郎身上。她的光晕颜色非常稳定，没有丝毫变化。而且她似乎太安静了，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倒计时一分钟。
    「就她了。」吴潜做出决定，向那位白色彩光女郎走去。
    他走到她面前，按照想像中的舞会礼仪，微微躬身，伸出手：「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您跳支舞吗？」
    女郎缓缓转过头，面具下的眼睛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触感冰凉而真实。
    【00:00:58】
    音乐声恰好在这一刻发生变化，一首新的舞曲响起。
    【00:00:55】
    大厅四周墙壁上，突然无声地滑开了数十扇门，门内是幽暗的独立房间。
    【00:00:50】
    必须进去了！
    吴潜拉着那位白色彩光女郎，快步走向最近的一扇门。其他四人也各自带着选定的舞伴冲向不同的门。
    白汀带着蓝光男士，孙巧巧拉着红光女人，墨术选择了一个绿光少年，郭子安最后时刻选了一个没有任何光晕的丶不起眼的侍者。
    在倒计时还剩十秒时，五人都成功进入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悄然关闭，隔绝了外面宴会厅的喧嚣。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布置得像一间小型的休息室，有沙发丶茶几，中间有一小块空地。
    音乐声透过墙壁隐隐传来，节奏暧昧不明。
    吴潜的「舞伴」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沉默不语。
    「现在做什麽，跳舞？」白汀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疑惑，「音乐还在响。」
    「好像……没什麽特别的？」孙巧巧说，「我这个舞伴就是站着不动。」
    墨术说：「我的也是。只是站着。」
    郭子安说：「保持警惕。规则不会这麽简单。」
    吴潜看着眼前的银面具女郎，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塑。他尝试开口：「你好？」
    没有回应。
    ……
    ——————————————————
    本章出现角色（按章节出场顺序排列）：吴潜丶孙巧巧丶墨术丶白汀丶郭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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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新世界奇遇第一层：红色舞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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