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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李昊来神界的主要目的，就是把灾鸿交给清辉帝君，好让清辉可以藉此追踪到其他牺牲派的成员。
不过上来神界之后，这一榔头那一锤子的，早把这事儿给抛之脑后了。
清辉找过来这都好几天了，他硬是没想起来，直到现在冯成霍一句话，把他这段记忆给勾起来了。
「都特么怪你！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李昊看向无量生，质问道。
无量生双手一摊：「不是，这也怪我？」
他倒不是没想起来，而是关于这个事情，他已经和清辉帝君讨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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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派的人，敢于献祭大部分人来保全他们自己，明摆着就是一帮自私自利的畜生。
灾鸿落在李昊手里已经好几年，没法再和牺牲派的人联系，牺牲派那边多半已经察觉，早把各种线索断得乾乾净净。
即便是帝君想找，估计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倒是小璃，见到灾鸿之后瞳孔微缩，下意识问道：「他是谁？」
她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在场众人的眼睛，不过大家也没多想。
毕竟现在灾鸿是挺惨的，灵魂被囚禁在这个牢笼之中，就连思绪都被强行锁定，像是个傀儡一样，双眼无神的绑在里面。
小璃第一次见，被吓到也不奇怪。
「这个啊？牺牲派的臭虫罢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不用在意。」
李昊说着，把灾鸿丢给了无量生：「该干嘛干嘛去，没用的话就处理掉，这种畜生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无量生冷笑，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当即接过：「你就瞧好吧，我今天就处理了他。」
说罢，他提着灾鸿就走了。
小璃仍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低声问道：「夫君，牺牲派的，都很可恶是吗？」
关于三派的事情，冯成霍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这些事情，在神界这些顶层势力当中，其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真正秘密的是，具体是哪些人。
鉴于牺牲派和降临派，都是恨不得其他人死的家伙，是整个神界的公敌，敌视他们也是一种政治正确。
再加上冯成霍听说过牺牲派和降临派的一部分事情，自然脱口而出。
「当然了，牺牲派，还有那个降临派，这两派的所有人，都是该死的畜生。」
「降临派吗……」
冯成霍还以为她不懂，直接道：「这些事情你也不用去了解，对你来说太遥远了，你或许这辈子都遇不到。」
「别多想了，你累不累？要不坐下歇会儿？」
小璃微微摇头，道：「没事，我不累。」
话落，又抽出手，继续给冯成霍捏肩捶背。
冯成霍挺无奈的，又不好意思继续阻拦，就只能享受了。
只是这一次，小璃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边，无量生带着灾鸿离开之后，直接施展神术，以灾鸿的灵魂湮灭为代价，想要逆向追溯他本体的位置。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算是顺便处理了这家伙。
那么结果很显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这家伙的本体，早就被销毁了。」
「呵呵，不愧是牺牲派，连对自己的同伴都这么狠。」
就在灾鸿的灵魂彻底湮灭之时，瑶风圣地内，程夜忽然有了感应。
黑暗之主，是牺牲派所侍奉的主人。
当初程夜被李昊重伤，也是被黑暗之主给救回来的，如今更是作为一个地位不低的代言人，留在瑶风圣地内。
作为唯一去往四界的人，灾鸿，他这里自然有所感应。
并且这是依托于黑暗之主得来的感应，黑暗之主的层级还远在几位帝君之上，哪怕近在咫尺，帝君们也无法察觉。
灾鸿临死前，本可以靠着这仅有的一点感应，传递一些重要的信息。
但程夜什么信息都没有收到。
「果然是废物。」
程夜只是骂了一句，便不再理会。
别看他现在地位不低，但平心而论，两派的理念他都不赞同。
只不过奔向各自终点的路线有所重合，所以暂时性的混在了一起而已。
死多少人他并不在乎，他只想恢复洪家往日的荣光。
而这个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
……
圣拳宗。
自上次会议之后，大家一致决定去收拾那个不长眼的李昊。
但话是这么说，可那个李昊摆明了不简单，怎么打啊？
大家都说好了，谁赢了神源石的开采权归谁，那怎么上，什么时候上，可就有说法了。
去得太早，伤亡太大，反被人摘了桃子，那不得气吐血？
因此，当初大家嘴上说得好听，但实则回来之后。
虽然是在准备，但很明显，都没有要立刻出手的意思。
在这一点上，大家都保持了相当的默契。
直到冯家开始开采神源石的消息传来，这无疑拨乱了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几大势力的领头人又紧急开了个会。
说得比上次还过分，还坚定，还义愤填膺。
但依然没动。
事关重大，必须要有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而今日，这个因素，终于到了。
天剑宗千幻涯黑渊宫等一众宗主掌门联袂而至，这次他们来得更是大摇大摆，一点都不带掩藏的了。
圣拳宗宗主林耀火一开始很懵，不过他很快就想到，多半是和那个李昊有关，赶紧将众人请到了私密性比较高的后殿。
然后各自落座，黑渊宫宫主夜川，便忍不住一拍桌子怒斥。
「我们上当了！」
林耀火这会儿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能问道：「上当了？上什么当了？」
千幻涯忘忧夫人双臂环抱，同样面有怒色：「当然是那个李昊，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是如何猜测他的身份？」
林耀火当然记得，毕竟若不是因为李昊身份敏感背景深厚，他们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当时我们猜，他和清辉诛月两位帝君关系匪浅，要么是她们的乾儿子，要么是她们的情人……怎么了？」
天剑宗谷剑华冷笑一声，道：「怎么了？刚刚东神域传来消息，见到清辉帝君了。」
「在那里的人直接问了李昊的身份，你猜清辉帝君怎么说？」
「帝君根本就不认识那个李昊！」
林耀火闻言一惊：「李昊都会清心诀，清辉帝君怎会不认识？」
忘忧夫人冷哼：「因为这门神术，绛珠仙宫一直都没有禁止其他人学，只是因为难度太大了，很少有人愿意学而已。」
夜川紧跟着也道：「月宫也传来消息，虽然没有见到诛月帝君，但诛月帝君身边的那个贴身侍女阿尘可说了。」
「当初李昊是因为拿出了月之戒，才逃得一命，并且要走了移形换影。」
「那个李昊或许是有点本事，但他和两位帝君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厚关系，全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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