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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早已烂熟于心。」
「后来去了白姐姐书房,一本天罡《鏖战之法》,一本地煞《缴械之法》,两本不传之秘,也被我研习通彻,参了个明明白白。」
「莫说你们这些筑基妹妹……」
「便是称霸一方的妖王,妖皇姐姐见了我,也得乖乖贴上来,服服帖帖!」
她说着,指尖勾着林小婉的衣带,绕着指节挽了半圈,才悠悠地往回一拉。
衣襟顿时松了几分,露出里头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
两女齐齐低呼,红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子。
可就在这时,未央却忽地幽幽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笼上一层沉寂。
「林公子,怎麽又叹气了?」林小婉柔声问道,指尖柔柔地抚过她微皱的眉心。
未央摆摆手,语气有些索然:
「只是想到,这般快活日子,恐怕没几天了。等修罗道结束,我便要去闭关了。」
……
「闭关?」
林小婉顿时有些急,这般阔绰的金主,她哪里舍得放过,连忙追问:
「好端端的,闭什麽关?公子是要修炼什麽厉害功法麽?要闭多久?」
……
「多久……我也说不准。」
未央摇了摇头,眼底少见地掠过一丝沉寂:
「这功法难练得很。要戒杀,戒酒,还要戒……」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扫了一眼身边环肥燕瘦的女修们,又哈哈笑起来,挥手道:
「罢了,到时候再说。先痛快玩够这一回。」
说着,她又低头在二女脸颊上各亲一口,惹来一阵娇嗔。
就在这时,林小婉忽然抬眼,瞥见不远处一道身影,连忙扯了扯未央的衣袖,小声道:
「公子你看,是上回那个女剑修……正往这边瞧呢,眼神好凶。」
未央闻言,当即嗤笑一声:
「哦?苏绯桃?」
旁边一个新来的女修好奇道:
「这位苏姑娘是……?」
林小婉低声解释:
「凌霄宗白露峰剑主的亲传弟子,苏绯桃。上回就是她,和公子起了冲突。」
那女修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惧色:
「剑主亲传?」
白露峰剑主秦秋霞,那是元婴境的大剑修,凌霄宗的擎天柱之一,对她们这些小门小派的筑基女修而言,简直是云端上的人物,提一句都心惊。
未央却满不在乎地嗤笑:
「剑主亲传又如何?那师徒二人,瞧着冰清玉洁,私下里指不定何等放浪!」
那女修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拉她的袖子:
「公子慎言!那位秦剑主可是元婴大能,若被她弟子听去……」
……
「秦秋霞又怎样?」
未央笑得更放肆,声音也扬了起来:
「我猜那秦秋霞,也定是个不守清规的,不然怎麽教得出这种弟子?」
「定是一路货色,指不定私下里,衣衫褪尽,是什麽放浪模样呢!」
「哈哈哈!」
她大笑着,醉眼朦胧地朝凌霄宗弟子那边张望,看了半天却没见着人。
方才她喝了不少酒,此刻已有七八分醉意,眼神都有些飘了。
林小婉连忙又指另一边:
「公子看错了,是这边!这回那位苏剑修,是跟着天地宗的丹师一道来的!」
未央一愣:
「天地宗的丹师?」
她顺着林小婉所指望去,一眼便瞧见了丹炉旁的苏绯桃。
苏绯桃也正看向这边。
目光冰冷,满是厌恶。
对上这目光,未央不恼反笑,只觉得有趣。
可随即,她的视线落在了苏绯桃身旁,那个正低头守着丹炉的身影上。
「这讨厌鬼怎麽也在此处?」未央皱了眉,低声喃喃,语气里尽是嫌弃。
「讨厌鬼?公子说的是谁?」林小婉好奇地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旁边那炼丹的男子,你不认得?」未央抬了抬下巴。
林小婉细看了两眼,恍然:
「原来是那位楚丹师?公子认得他?」
她上一次见过陈阳在黑山门炼丹,印象颇深。
毕竟是风大宗师的亲传,在东土也算一号人物。
未央闻言嗤笑,眉梢一挑:
「他可不光是风轻雪的徒弟,还是这位苏剑修的未婚夫呢。」
林小婉露出恍然神色,再看未央,却见她眼珠转了转,不知在盘算什麽。
片刻,未央忽然推开怀中二女,慢悠悠从醉翁椅上站了起来。
「公子要去哪儿?」林小婉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未央哗啦一声抖开摺扇,慢条斯理扇了两下,眼底掠过玩味的笑意:
「去找那位苏剑修,还有她的未婚夫……玩玩。」
林小婉脸色一白,急道:
「不可!上回她就差点拔剑砍了公子,此番她未婚夫也在侧,何必去招惹?」
她望向丹炉旁的陈阳,眼里满是忌惮。
未央却咯咯笑起来,浑不在意地摆手:
「他在才有趣,这般戏弄起来,才有意思。」
说着甩开林小婉的手,摺扇轻摇,嘴里念念有词:
「到时候我左手把这楚宴压得动弹不得。」
「右手就把这不守清规的女剑修搂进怀里。」
「那场面,定是有趣极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带起一阵清风,瞬息间已落在天地宗队列之前。
周遭顿时一静,诸多目光齐刷刷聚拢过来。
不远处正炼丹的杨屹川也停了手,抬眼看向这不速之客,眉头微皱,手已悄按在腰间储物袋上,神色警惕。
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陈阳与苏绯桃。
二人同时停手,抬眼看向丹炉前的白衣公子。
面色平静,眼底却凝着冷意。
未央哗啦一声合上摺扇,对苏绯桃微微一躬,脸上挂着轻佻笑意,朗声道:
「我的苏妹妹,一月不见,可曾想过我?」
她语气熟稔,仿佛二人是多年旧识。
苏绯桃静静看着她,不语,只缓缓按住腰间剑鞘,指节隐隐发力,周身剑气悄然凝聚。
未央却似全然不觉她眼中怒意,又往前凑了半步,笑道:
「待此番事了,妹妹可愿与我回洞府共饮几杯?」
「我那儿有西洲来的佳酿,更有美人相伴……届时设下百花宴。」
「一同作乐,岂不快活?」
她摺扇在掌心轻敲,补充道:
「对了,还能送妹妹一柄品相绝佳的飞剑,定配得上你,为我舞剑助兴!」
这话越说越不堪,轻佻之意溢于言表。
陈阳脸色彻底沉下,上前一步挡在苏绯桃身前,目光冰冷:
「你想做什麽?」
未央故作惊讶,上下打量他两眼,皱眉道:
「没什麽啊,不过是邀我的苏妹妹喝杯酒罢了……与你个炼丹的,有何相干?」
她说着微扬下巴,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苏绯桃胸中火起,再按捺不住,手腕一翻便要拔剑。
只听唰一声轻响!
剑光竟比她的动作更快。
苏绯桃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空了的剑鞘,才反应过来,身旁的陈阳竟已先一步拔出她的长剑,朝着未央直劈过去!
剑光凌厉,破风而下,直取未央面门。
未央脸色大变,仓皇后撤一步,剑锋擦着她的衣袖掠过,狠狠劈在地上。
碎石迸溅,火星四射,坚硬的地面留下一道深痕。
……
「你疯了?!」
未央惊叫,又连退数步方才站稳:
「你想干什麽?!」
……
陈阳一言不发,握紧长剑,一招接一招朝她劈去。
没有精妙剑招,只凭一身筑基修为的蛮力,笨拙却凶狠地挥砍。
每一剑都倾尽全力,裹着滔天怒意。
未央被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有几回剑尖几乎划破衣袍,惊出她一身冷汗。
……
「混帐!住手!」
未央酒醒了大半,气急败坏:
「你不是丹师吗?怎如疯狗一般?!」
「我警告你,我可不能动手杀人!我即将闭关修行,你别逼我!」
「再不住手,我一拳轰死你这臭炼丹的!」
她嘴上叫得凶,脚下却连连后退,终究是心有顾忌,不敢真的对陈阳出手,投鼠忌器。
她唯恐一拳打死对方……
毁了自己酝酿已久的闭关大计!
终于被逼到岩角,退无可退,她周身灵气剧烈翻腾,已至爆发边缘。
陈阳正要提剑再追,苏绯桃已快步上前,按住他握剑的手腕:
「楚宴!别动了……几句污言秽语罢了,不值得生这麽大气。」
她抬眼看去,才发觉陈阳眼中隐现血丝,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显然怒极。
杨屹川也已快步走来,站在陈阳身侧,目光紧锁未央,灵气暗涌。
不远处凌霄宗的弟子们也纷纷握剑围上,眼神冰冷,只待未央稍有异动,便会一拥而上。
未央看着围拢的众人,愣了下,随即悻悻撇嘴,理了理被剑气划破的衣袍,骂骂咧咧道:
「算了,不跟你们玩了,真扫兴。你这臭炼丹的,脾气倒挺大。」
说着,她袖袍一卷,灵气裹住身后几名女修,匆忙退回醉翁椅边,不敢再近前。
两方遥相对峙片刻,见未央确无再来的意思,陈阳身后的丹师与凌霄宗弟子才缓缓散去。
周遭气氛终于渐渐平和。
「把剑给我吧,楚宴,你哪是会用剑的人?」苏绯桃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暖意。
陈阳低头,才发觉自己握剑的手势全然不对。
「你看你,连握剑都不会,这般乱挥,没伤着人,先伤了自己。」
苏绯桃伸手,轻轻抚开他紧绷的手指,小心将长剑接过,收回鞘中。
见四周人已散尽,她才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笑意,悄声道:
「楚宴,你方才怎麽了?不过旁人说了两句闲话,就气成这样……莫不是,吃醋了?」
她笑着摇头,只觉意外又好笑。
在她看来,陈阳素日性子温润,总是安静炼丹,待人谦和,即便受人冒犯也极少动怒。
可在这修罗道中,不过是那白衣公子几句言语轻薄,他却动了如此大的火气,实在出乎意料。
就在这时,陈阳的声音清清楚楚响起,只一个字,却斩钉截铁:
「是!」
苏绯桃脸上的笑意蓦地僵住。
她睁大眼,怔怔望着眼前的陈阳,眸中满是不敢置信,还有几分茫然:
「楚宴,你……你说什麽?」
陈阳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眼神沉静,语气平缓却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
「我就是吃醋了。我见不得旁人欺辱你,更见不得旁人用那般龌龊心思,靠近你。」
苏绯桃彻底愣在原地,仿佛头一回认识眼前这人。
她怔怔望着陈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说话都有些磕绊:
「楚……楚宴……你说这些做什麽……怪……怪羞人的……」
「没什麽可羞的。」
陈阳看着她绯红的脸,语气依旧坚定:
「这是我的心里话。」
他的目光沉沉,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看得苏绯桃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她定了定神,才小声道:
「其实……也算不得什麽。那西洲来的妖人,不过是嘴上轻薄几句,并未真的对我如何……」
「言语轻薄也不行!」
她话未说完,便被陈阳斩钉截铁地打断。
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馀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护持。
苏绯桃浑身微震,再次抬眼望向他,怔怔看了许久。
最终轻轻哼了两声,没再说什麽,连忙转身拿起旁边的灵草,低头默默处理起来。
只是耳根那片绯红,怎麽也压不下去了。
「好了楚宴……别说这些了。」她声音低低的,裹着藏不住的羞意。
陈阳见状,有些疑惑地上前:
「怎麽了,绯桃?」
他凑到她跟前,见她一直低着头,脸快埋进药材里,又追问两句。
半晌,苏绯桃才微微抬起脸。
陈阳这才看清……
她不光耳根,连两颊都已红透,宛若染了晚霞,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嗔与藏不住的欢喜,格外动人。
「楚宴,下次……人多的时候,别说这些话。」她咬了咬唇,小声道。
陈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看着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