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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增瀚脑中灵光一闪:
“是'亥猪·福缘“?
不,福缘主纳吉转化......难道是......
'酉鸡·司晨'?
司晨属金,主裁决,鸣警......也不对......“
他回忆着帅恒硕当初展示的十二元辰神剑虚影与特质。
突然,一个几乎被他忽略的细节浮现在脑海。
“等等......冰属性......极致的封冻与终结......难道是......“
张增潤眼中爆发出精光。
“戌狗·镇狱?!'
戌狗·镇狱,西北方戌土,象征忠诚,守护,威慑,终结!
土德本应厚重,但若与极致冰寒结合,便会化作镇压,封印,冻结万物的力量!
这正符合“镇狱“之名!
“正是......戌狗......“帅恒硕的意念确认道,
“此剑......上古时曾镇封九幽魔渊......沾染无尽寒气与镇压意志......后失落于此......与地脉寒髓融合......形成此冰壁......'“
张增瀚恍然大悟!
难怪这冰壁如此诡异,寒气中带着一股镇压万物的意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因祸得福(第2/2页)
原来是戌狗。
镇狱剑与地脉寒髓融合后形成的天然封印!
“前辈,我该如何得到此剑?“
张增潤急切问道。
若能得到戌狗·镇狱,不仅实力大增,更能借助其冰寒之力彻底化解体内的玄冥死气,甚至可能直接突破瓶颈!
“难......“
帅恒硕的意念中带着一丝凝重。
“镇狱剑已与地脉融合......强行取出......会引发寒脉暴动......整座冰魄谷都可能崩塌......且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神剑认主的反噬......“
张增潤心中一沉。
但他不甘心!神剑就在眼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帅恒硕沉默片刻,缓缓道:
“有......但不成功......则
死......“
“前辈请讲!“
张增潤毫不犹豫。
“镇狱剑虽与地脉融合......但其核心剑魄......仍保留着一丝灵性......你可尝试以自身剑魄雏形为引......沟通神剑剑魄......以《剑》中的'养剑','融剑'之法......将神剑剑魄......缓缓吸收,融入自身剑魄之中......““
帅恒硕解释道:“如此......你不需取出神剑本体......只需汲取其核心剑魄与力量......待将来剑魄大成......再以自身剑魄反哺,重塑神剑......此为'剑魄共生'之道......但风险极大......镇狱剑的镇压与冰寒意志......极可能在你融合过程中......将你的意识彻底冻结,抹杀......“
张增瀚听明白了。
这是要他以自身为炉鼎,以剑魄雏形为火,去熔炼,吸收神剑的剑魄!
成功了,他将获得戌狗。
镇狱的部分力量与剑意;失败了,则魂飞魄散,成为神剑的又一道封印。
“成功的把握......有几成?“张增瀚问。
“以你现在的状态......不足一成。“
帅恒硕如实道,“你伤势未愈,剑魄雏形尚弱,神魂有损......若非你身具七玄八曜圣体,对能量有特殊亲和与调和能力......连尝试的资格都没有。“
不足一成......张增瀚看着眼前深蓝色的冰壁,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与镇压意志。
他想起了还在冰屋中瑟瑟发抖的徐铖开,想起了下落不明的付子晴,想起了远在剑神宗生死未卜的恩师同门,想起了那个背叛他的“妻子“张雅淇和正在追杀他的各方势力......
他深吸一口气,冰寒的空气刺痛了肺腑。
“前辈,请告诉我具体该怎么做。“
帅恒硕的意念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赞赏的情绪。
“首先......你需要在此冰壁前......布下'阴阳五行护魂阵'......以你自身剑魄雏形为阵眼......调和五行,稳定阴阳......此阵可在你融合过程中......护住你的神魂不被彻底冻结......“
“其次......你需要将体内所有新生灵力......尽数转化为最精纯的阴阳二气......以此温养,壮大剑魄雏形......这个过程需要三日......期间不能中断......否则前功尽弃......“
“最后......当你剑魄雏形达到当前极限时......以神识沟通冰壁深处的神剑剑魄......引其一丝力量入体......以《阴阳五行剑魄真解》中的'融剑诀'......缓缓炼化,吸收......切记......不可贪多......不可急躁......镇狱剑的意志如万年玄冰......需以水滴石穿之心......慢慢磨砺......“帅恒硕将“阴阳五行护魂阵“的布置方法,灵力转化技巧,“融剑诀“的具体口诀与关窍,一一传入张增潤识海。
信息量庞大,若非张增潤神魂经过剑意淬炼,又有圣体加持,恐怕当场就会昏厥。
他盘膝坐在冰壁前,闭上眼睛,开始消化这些信息。
半个时辰后,张增潤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回到冰屋,徐铖开正在暖阳佩的保护下,勉强入定调息。
“铖开,“张增潤轻声道,
“为师要闭关三日。这三日,你无论如何不要离开冰屋,不要打扰为师。若三日后为师未醒......“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截暗沉剑柄,塞进徐铖开手中:
“这剑柄,是为师最重要的东西。
若为师有不测,你带着它,想办法离开这里。去北海王家,找王蕴涵前辈,她会庇护你。“
“师父!“
徐铖开眼泪涌出。
“您要做什么?弟子不许您做危险的事!“
张增潤摸了摸少年的头,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放心,为师不会轻易死的。
我们还要一起回剑神宗,还要一起去找那些仇人算账。
在这之前……
谁也不能倒下。“
他转身走出冰屋,再不回头。
第一日。
张增瀚按照帅恒硕传授的方法,以指为笔,以自身精血混合新生灵力为墨,在冰壁前刻画“阴阳五行护魂阵“.这是一个直径三丈的复杂阵图,中心是阴阳双鱼,外围是五行轮转,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他对阴阳五行之道的理解。
刻画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与灵力。
张增潤本就伤势未愈,此刻更是脸色苍白如纸,汗珠刚渗出就被寒气冻结成冰晶。
但他咬牙坚持,每一笔都力求完美。
整整六个时辰,阵图终于完成。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个阵图骤然亮起淡淡的混沌色光芒,与张增瀚心田中的剑魄雏形产生共鸣,自动运转起来。
一股温和的,调和阴阳五行的力量弥漫开来,将冰壁散发的极致寒意稍稍隔绝。
张增潤松了口气,瘫坐在地,服下几枚丹药,开始恢复。
第二日。
张增潤盘坐于阵图中央,开始将体内所有新生灵力转化为最精纯的阴阳二气。
这是一个去芜存菁,提炼本源的过程。
他引导着融合了冰寒煞气的灵力,在心田中剑魄雏形的旋转下,缓缓分离,淬炼。
阳气温热如朝阳,滋养经脉,修复伤势;
阴气冰寒如玄冰,凝练灵力,淬炼神魂。
这个过程比布阵更加艰难。
每一次分离淬炼,都伴随着经脉撕裂般的痛苦。
尤其是背后的伤口,在阴阳二气的冲刷下,玄冥死气剧烈反扑,带来阵阵锥心刺骨的寒意。
潤额头青筋暴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不曾中断。
他能感觉到,随着灵力不断转化,心田中的剑魄雏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凝实。
原本只是混沌色的一点微光,渐渐扩大,旋转,形成一个微型的,缓缓转动的阴阳太极图虚影。
第三日。
剑魄雏形已经壮大到极限,如同一轮微缩的日月,在心田中缓缓轮转。
张增潤的状态也调整到了最佳。
虽然伤势依旧,但精气神高度统一,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午时,寒魄罡风最弱之时。
张增瀚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剑魄雏形,然后以此为桥梁,缓缓探向眼前的冰壁深处。
最初,只有无尽的冰寒与镇压意志,如同亿万年的冰川,冷漠地拒绝一切外来者。
张增潤的神识在这股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强行冲击。他按照帅恒硕的指点,将自身剑魄雏形中蕴含的“调和“,“包容“,“坚韧“之意,化作最温和的波动,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那冰川般的意志。如同春风化雨,滴水穿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张增潤的神识几乎要被冻结,消散的刹那——
冰壁深处,那万古冰川般的意志,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紧接着,一点微弱的,却无比纯粹,无比古老的“意念“。
如同沉睡万古后第一次睁开眼,与张增潤的剑魄雏形产生了刹那的交汇。
那一瞬,张增潤“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柄剑。
一柄通体深蓝,剑身宽阔厚重,剑格处雕刻着狰狞犬首,剑脊上有九道环形封印的古剑。
剑身深深插在无尽的地脉寒髓之中,散发着冻结时间,镇压万物的恐怖气息。
戌狗·镇狱!
与此同时,一股信息流顺着那刹那的交汇,涌入张增瀚识海。
那是镇狱剑的“剑魄真意“关于“终结“,“封印“,“守护“,“忠诚“的古老传承,以及它与地脉寒髓融合万载后,所蕴含的极致冰寒法则碎片。
“就是现在!”
帅恒硕的意念如同惊雷般炸响!
张增潤福至心灵,立刻运转“融剑诀“!
心田中,剑魄雏形化作一个微型的漩涡,产生一股温和却坚定不移的吸力,将那涌入识海的“剑魄真意“与冰寒法则碎片,缓缓吸纳,融入自身!
“轰!“
仿佛九天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张增潤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与镇压意志,如同决堤的冰河般冲入他的识海,经脉,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深蓝色冰晶!
血液凝固,经脉冻结,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若非有“阴阳五行护魂阵“护住神魂核心,以及七玄八曜圣体本能的调和之力在拼命运转,他恐怕当场就会化作一座冰雕!
“坚持......运转融剑诀......以阴阳调和之力......化解冰寒......吸收真意......“帅恒硕的意念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在指引。
张增瀚咬破舌尖,以剧痛刺激意识清醒,疯狂运转“融剑诀“!
心田中的剑魄雏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将那涌入的冰寒之力与镇压意志,一点点分解,调和,吸收......
每吸收一丝,剑魄雏形便壮大一分,颜色也从混沌色,渐渐染上了一层深邃的冰蓝。
每吸收一丝,张增瀚对“冰“与“镇压“之道的理解,便深刻一分。
每吸收一丝,他体内的玄冥死气,便被那更纯粹,更极致的冰寒之力逼退,消融一分!
这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
冰屋中,徐铖开握着那截暗沉剑柄,紧张地看着远处冰壁前,已经被深蓝色冰晶彻底覆盖的师父。
他能感觉到,师父的气息正在变得极其微弱,却又在微弱中,孕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他灵魂战栗的恐怖力量。
一日。
两日。
第三日黄昏,当最后一缕天光从头顶的缝隙中消失时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