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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玩笑、婉转托付:“梁兄,我家中有一孪生小妹,容貌与我一模一样、性情与我一般无二,温柔贤淑、知书达理、品性纯良。待我归家之后,便托人为你说媒牵线,将小妹许配与你,你二人才子佳人、般配至极,此生相守、岁岁相伴,你意下如何?”
她口中的孪生小妹,从来不是旁人,正是乔装男装、暗藏心底的自己。她用尽最后的温柔试探,只求他一句应允、一份执念,只求此生良缘、得偿所愿。
憨厚耿直的梁山伯,全然未察玄机、未解深情,只当是兄长真心举荐、善意成全,当即含笑应允:“若真如此,便是山伯此生之幸。承蒙兄长厚爱、费心成全,山伯感激不尽!”
听闻此言,祝英台心中百感交集、酸涩难言,既有满心期许、一丝慰藉,亦有万般怅然、浅浅失落。
十八里长路、步步情深,十八里相送、脉脉相思。
一路相伴、一路试探,一路深情、一路落空。
终至十里长亭、别离渡口,前路已然分道、归途各自东西。
清风萧瑟、杨柳垂垂,远山含黛、流水含情。朝夕相伴三载的知己,终究迎来最终别离。
梁山伯驻足伫立、拱手作揖,神色真诚、满心不舍:“兄长前路保重、归途顺遂,在家安心侍奉双亲、静待佳音。待我学业圆满,即刻远赴上虞、登门拜望,与兄重逢相聚、再续情谊!”
祝英台伫立原地、凝望着眼前温润真诚的少年,眼眸含泪、心底滚烫,万般深情、千般眷恋,最终尽数化作一句温柔嘱托:
“梁兄,切记此言、莫负今日。此生相逢不易、相知难得,万望早日赴我故里、不负相逢、不负初心。你我情谊,此生不渝、静待重逢!”
字字泣血、句句真心,藏着她此生唯一的期许、毕生的执念。
二人依依作揖、含泪别离。
梁山伯伫立渡口、目送英台远去,直至身影消失在古道尽头、山水之间,方才依依不舍、转身归校,满心皆是兄弟别离的怅然、来日重逢的期盼。
他依旧懵懂纯粹、一无所知,不知这场匆匆别离,是三载同窗温柔岁月的终结,是一场旷世深情的隐忍开端。不知眼前知己,乃是倾心于他、执念于他的此生挚爱,不知那句静待重逢,是她一生的期盼、一世的执念。
而祝英台步步回望、频频回首,望着少年伫立的身影,泪眼朦胧、满心酸涩。十八里相送、万般暗示、句句深情,终究未能让他顿悟芳心、知晓情意。
前路漫漫、归途迢迢,此一去,深宅高墙、礼教桎梏,风雨将至、宿命难违。她满心深情、万般眷恋,尽数藏于心底、付于清风,只将所有期许、所有盼望,寄予来日重逢、他日相守。
第五章父命难违被迫许婚
别过梁山伯、辞别万松书院,祝英台带着满心眷恋、满腹相思,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终于重返阔别三载的上虞故土、祝家宅院。
重回熟悉的庭院、再见至亲的父母,三年游学岁月、书院温柔时光,恍如一梦、转瞬成空。
褪去书生儒衫、摘下书生巾帽,重新换上罗裙钗环、女儿衣衫,描眉梳妆、回归闺阁。昔日洒脱不羁、并肩读书的少年书生,再次变回深闺温婉、恪守礼教的祝家小姐。
一身罗裙、一身枷锁,一身风华、一身束缚。
深宅大院、高墙四立,隔绝了山河风月、知己相逢,隔绝了自由洒脱、朝夕相伴。从此,她再也不能随心吟诗、结伴游学,再也不能朝夕相伴、共话诗书,只能困于方寸宅院、囿于礼教规矩,日日凭栏遥望、夜夜相思入骨。
归来之初,父母满心欢喜、万般疼爱,见女儿学成归来、气质风华、才情斐然,心中欣慰不已。可欢喜之余,夫妇二人也即刻开始操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在封建世俗之中,女子学成与否、才情几何,终究无关紧要,婚配良人、安稳一生、相夫教子、传续香火,才是女子一生唯一的归宿、唯一的宿命。
祝英台归家之后,日日深居简出、静默独处,无心梳妆、不喜嬉闹,终日凭栏远眺、静坐沉思,眉眼之间常年萦绕淡淡愁绪、无尽相思。
她心心念念、日日期盼,盼着梁山伯早日学业大成、远赴上虞,盼着二人重逢相见、坦诚心意,盼着三载深情、终得圆满,盼着挣脱礼教束缚、相守一生。
无数个日夜,她静坐窗前、执笔研墨,写下无尽相思、满心眷恋,字字皆是梁山伯、句句皆是重逢愿。夜夜入梦,皆是书院朝夕、草桥相逢、十八相送的温柔画面,梦醒之后,只剩空寂庭院、无尽怅然、刻骨相思。
她默默等候、静静期盼,满心虔诚、从未动摇,坚信知己不负约定、良人终会归来。
可她满心纯粹的期盼、满腔温柔的执念,终究抵不过世俗礼教、门第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彼时,上虞当地有一豪门望族,马家权势显赫、家财万贯、势力庞大。马家家主身为当朝太守,身居高位、权倾一方,家底丰厚、声势鼎盛。马家独子名唤马文才,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性情傲慢跋扈、骄横奢靡、心胸狭隘、势利虚荣。
马文才听闻祝家小姐祝英台,容貌绝世、才情冠世、温婉贤淑、美名远扬,心中顿生贪慕之心,执意要迎娶祝英台为妻、纳为正室夫人。
马家权势滔天、富贵逼人,马太守亲自登门拜访祝家,言辞恳切、势在必得,主动为儿子马文才求取祝英台婚事。许诺成婚之后,祝马两家联姻结盟、权势相依、富贵共享,祝家家业亦可借马家权势、蒸蒸日上、永世兴盛。
祝员外本就素来敬畏权势、看重门第,一心希望女儿能够嫁入豪门、一生荣华、衣食无忧、风光一世。听闻太守提亲、马家求亲,心中大喜过望、欣然应允。
在他眼中,马家权高位重、富贵无双,马文才出身豪门、家世显赫,乃是百里挑一、无可挑剔的绝佳婚配。女儿嫁入马家,便是一世荣华、终身安稳,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彼时的世俗礼教,儿女婚嫁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然不由儿女自主、无关情爱真心。父母既定、婚事既定,便是铁板钉钉、无可更改、不容违抗。
祝员外未曾询问女儿半分心意、未曾顾及女儿半分情愿,未曾知晓女儿心中早已心有所属、情根深种,便当即满口应允、定下婚约,收下马家聘礼、敲定婚期。
一纸婚约、终身既定,硬生生斩断了英台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余生。
当父母将婚配马家、许嫁文才的消息告知祝英台之时,宛若晴天霹雳、惊雷贯耳,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美梦、所有的期许。
那一刻,祝英台浑身冰冷、心神俱碎、浑身颤抖、难以置信。
她苦苦等候、日日相思、满心期盼,盼的是梁山伯如约而至、重逢相守,盼的是三载深情、终得圆满,盼的是一生知己、一世良人。从未想过,自己的终身归宿、此生良缘,会是素不相识、性情跋扈的马文才,会是毫无情意、全然将就的豪门婚约!
她当即跪倒在地、含泪恳请,字字泣血、句句恳切,拼命抗争、苦苦哀求:“爹娘!女儿不愿!女儿此生绝不嫁入马家、绝不嫁给马文才!婚姻大事,当以情意为本、真心为基,女儿与马公子素不相识、毫无情义,强行婚配,终究一生不幸、郁郁终老!
女儿心中早有心许之人、此生执念,此生非他不嫁、此生唯他倾心!恳请爹娘收回成命、退还聘礼、解除婚约,成全女儿一生所愿、一世真心!”
女儿从未如此失态、从未如此执拗,含泪跪地、苦苦抗争、誓死不从。
祝员外见状,勃然大怒、厉声斥责:“放肆!荒唐!一派胡言!
身为闺阁女子,不知廉耻、不守礼教!婚姻嫁娶、门第婚配,乃是父母做主、天经地义!岂容你一介女子肆意妄为、自作主张!
马家权势显赫、富贵无双,马公子家世卓绝、前程似锦,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缘!你不知珍惜、肆意抗拒,还敢妄自倾心、私许终身,违背礼教、辱没家门,简直大逆不道、愚顽至极!
此事已定、绝无更改!从今往后,休要再提痴心妄想之事!安分守己、静心待嫁,如期嫁入马家、安稳度日,便是你唯一的归宿、唯一的本分!”
祝夫人亦是含泪规劝、百般相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诉说马家富贵、余生安稳,劝说女儿放下执念、遵从父母、顺应天命。
可祝英台心意已定、此生不渝,情深至此、执念入骨,宁死不从、绝不妥协!
她终日以泪洗面、日夜悲泣、绝食抗争、闭门不出。日日静坐闺房、夜夜泣泪难眠,满心皆是梁山伯的身影、三载同窗的深情、此生落空的期盼。
礼教如山、世俗如狱、父母命难违、天命难抗争。
她纵有绝世才情、通透心性、万般执念,终究只是一介柔弱女子,被困于深宅、缚于礼教,无力反抗世俗规矩、无力违抗父母之命、无力挣脱既定命运。
无数次抗争、无数次哀求、无数次落泪,终究徒劳无功、毫无用处。
聘礼入库、婚约既定、婚期将近,一切尘埃落定、无可挽回。
昔日满心温柔、满眼星光的少女,自此终日郁郁寡欢、形销骨立、心力交瘁,眼底星光尽数熄灭、心中温柔尽数凋零,只剩无尽绝望、刻骨相思、无边悲凉。
她深知,此生与梁山伯,怕是终究情深缘浅、有缘无分,终究难以相守、只能别离。可三载朝夕、刻骨铭心、情根深种、此生难忘,这份深情,早已融入骨血、刻入魂魄,此生无法放下、终生无法释怀。
她默默立誓、心底暗许:此生若不能嫁与良人、相守知己,便宁死不嫁、宁死不屈!生前不能同衾,死后必当同穴!此生所爱、唯他一人,此生深情、至死不渝!
一腔痴情、万般执念,化作生死相随的决绝、至死不休的忠贞。
第六章山伯赴约楼台诀别
祝英台归乡之后,梁山伯谨遵别离约定,日日潜心苦读、勤勉治学,日夜期盼学业大成、早日脱身,远赴上虞、登门重逢,与结义兄长再续情谊、并肩闲谈。
书院苦读岁月,独处斋舍、孤身读书,没有了朝夕相伴的知己、没有了闲谈诗书的温柔,日日孤寂、夜夜清冷。
越是独处、越是思念,越是孤单、越是眷恋。他渐渐发觉,三年朝夕相伴的情谊,早已远超寻常兄弟情义。没有英台相伴的日子,读书无味、观景无趣、岁月无光、人间无味。
他常常独坐窗前、追忆往昔,回想草桥相逢的初见欢喜、万松同窗的朝夕温柔、十八相送的依依别离。想起英台温润的谈吐、通透的见解、温柔的陪伴、真挚的情义,心中满是思念眷恋、满心皆是牵挂不舍。
懵懂少年心,悄然滋生异样情愫、温柔贪恋。只是他依旧未曾看透、未曾明晰,这份超越兄弟、日夜牵挂、念念不忘的心意,便是世间最纯粹、最真挚的爱恋深情。
数月之后,梁山伯学业圆满、学有所成,顺利结业、辞别书院师长同窗。他归乡稍作休整、安顿家事,便即刻收拾行囊、备好礼物,满心欢喜、满怀期盼,日夜兼程、奔赴上虞祝家,赴那场别离之时的重逢之约。
一路风尘、满心期许,他满心欢喜地期盼着与知己重逢、并肩闲谈,期盼着兑现昔日诺言、成全那段“孪生小妹”的良缘佳话。
千里奔波、日夜赶路,历经数日风雨兼程,梁山伯终于抵达上虞祝家府邸之外。
眼前祝家宅院恢弘大气、雕梁画栋、庭院深深、气派非凡,果然是当地望族、家世显赫。
梁山伯整理衣衫、端正仪容,上前叩门通报,自称会稽书生梁山伯,专程登门拜访祝家公子、旧年同窗祝英台。
门童入内通报,消息传入深闺之中。
彼时独坐闺房、终日垂泪、满心绝望的祝英台,听闻梁山伯千里赴约、登门来访的消息,瞬间浑身震颤、泪如雨下。
沉寂已久的心,骤然掀起滔天波澜、满心滚烫。所有的绝望悲凉、所有的压抑痛苦、所有的相思期盼,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尽数涌动。
他终究来了!
纵使山水迢迢、岁月悠悠,纵使世事变迁、婚约已定,他终究如约而至、奔赴而来,不负当年别离之约、不负昔日知己之情!
狂喜、酸涩、感动、悲凉、遗憾、无奈,万般情绪交织缠绕、涌上心头,让她泪湿衣襟、浑身颤抖、难以自持。
可欢喜转瞬即逝,悲凉即刻袭来。
相见又如何?重逢又如何?
如今的她,早已被父母许配马家、婚约既定、婚期将近,身不由己、命运已定。她不再是书院之中、自由洒脱、无拘无束的书生祝英台,而是身许他人、困于礼教、命不由己的祝家小姐。
迟来的重逢、终究是遗憾相见,满心深情、终究是有缘无分。
欢喜与悲凉交织、期盼与绝望相融,祝英台强忍满心泪水、压下心底波澜,强作镇定,命丫鬟引路,相约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