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别走了。”李景明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地下室里,有的是空位子。正好,我最近觉得有点无聊,你们俩,陪我玩玩?”
外面的脚步声远去,显然李景明走了。
孙克勤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完了……振邦,咱们死定了。我说什么来着?这世道,好人没好报!”
刘振邦没有放弃,他检查了一下铁门,非常结实。他又用手电照了照四周的墙壁,全是厚实的青砖,没有窗户。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棺材。
“别灰心。”刘振邦强迫自己冷静,“既然他设了陷阱,说明他怕我们。他怕我们把证据交出去。只要咱们活着出去,他就完了。”
“怎么出去?”孙克勤绝望地看着四周,“这门锁得死死的,咱们又没有工具。”
刘振邦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些刑具上。
“也许,这些‘工具’,能帮我们打开一条生路。”
第三章绝地反击
地下室里,空气越来越稀薄。
孙克勤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他一会儿骂李景明祖宗十八代,一会儿又埋怨刘振邦逞能。
“你能不能安静点?”刘振邦低喝一声,“保存体力。”
“保存体力干嘛?等死吗?”孙克勤苦笑,“振邦,我对不起你。当初要不是我怂恿你跟我一起入警行,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刘振邦愣了一下,没想到孙克勤这时候会说这种话。他一直以为孙克勤是个贪生怕死、唯利是图的人,没想到这小子内心深处还有点良心。
“别说这些没用的。”刘振邦走到那个烙铁架子旁边,仔细观察着结构,“这铁笼是用粗铁链锁住的。如果能把链子弄断,也许能撬开门。”
“拿什么弄?”孙克勤指了指空荡荡的四周,“咱们除了这两身骨头,什么都没有。”
刘振邦拿起那根水火棍,那是孙克勤带来的。棍子是枣木芯的,非常坚硬。
“用这个。”
刘振邦走到铁链前,将水火棍插入链环的缝隙中,利用杠杆原理,拼命往下压。
“嘎吱——”
铁链发出痛苦的**,但纹丝不动。
“我来帮你!”孙克勤见状,也爬过来,两人合力。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入尘土中。手臂酸痛得仿佛要断裂,但刘振邦咬紧牙关,不肯松劲。
“再来一次!”刘振邦吼道。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铁链终于断了一环。
两人来不及高兴,立刻开始对付门锁。
门锁是生铁铸造的,比铁链更难对付。刘振邦发现门轴处有个注油孔,虽然很小,但或许是个突破口。
他找来一根细铁丝,那是刑具上掉下来的,试图从里面拨动锁舌。这需要极高的耐心和技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
就在刘振邦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铁丝碰到了一个活动的机关。
“开了!”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外面静悄悄的,看来李景明的人已经撤走了。
“快走!”刘振邦抓起那包日记本,率先冲了出去。
两人刚跑到院子里,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哨响。
紧接着,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猎枪,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李景明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悠哉游哉地喝着茶。
“刘警官,身手不错嘛。”李景明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打了个手势。
几个家丁上前,粗暴地将刘振邦和孙克勤按倒在地,夺下了日记本。
“把这些东西烧了。”李景明指了指日记本。
火盆就在旁边,家丁随手将日记本扔进火里。
看着火苗吞噬了那些罪恶的记录,李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了证据,你们就是诬告。诬告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他站起身,走到刘振邦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脸:“刘振邦,本来我想留你一命,慢慢玩。但你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你。”
李景明抽出一把匕首,在刘振邦眼前晃了晃:“你说,我先割你哪只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洋喇叭的声音。
“巡警厅办案!所有人都不许动!”
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在史密斯的带领下,冲进了别院。
原来,昨晚刘振邦和孙克勤迟迟未归,巡警厅的值班同事觉得不对劲,又联想到最近关于李景明的传闻,便上报了厅长。厅长虽然不想得罪李家,但洋人出面了,他也只好派人来看看。
“史密斯督察长?”李景明眉头一皱,随即换上了一副笑脸,“不知洋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史密斯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火盆前,用棍子拨弄了一下灰烬,然后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刘振邦。
“刘警官,你没事吧?”
“报告督察长,我们发现了李景明私设刑堂、虐杀无辜的证据,但他刚才把证据烧毁了。”刘振邦挣扎着抬起头,大声说道。
“哦?”史密斯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李景明,“李少爷,你怎么解释?”
“误会,纯属误会。”李景明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两个巡警私闯民宅,意图盗窃。我正在教训他们,没想到惊动了洋大人。”
双方各执一词。
史密斯沉思片刻,突然笑了:“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少爷和我们回趟巡警厅,做个笔录如何?”
李景明脸色一变。去巡警厅?那不就是羊入虎口?
“史密斯,你确定要为了两个小巡警,跟我李家过不去?”李景明威胁道。
“我只是秉公执法。”史密斯挥了挥手,“带走。”
巡警们上前,准备拿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别院门口,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气场强大。
是李景明的父亲,李将军。
“谁敢动我儿子?”李将军一声怒喝,震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局势瞬间逆转。
李将军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又看了一眼刘振邦,最后目光落在史密斯身上:“史密斯督察长,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罢了。这几个巡警也是糊涂,擅闯民宅。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
史密斯虽然代表洋人,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手握重兵的李将军撕破脸。他权衡了一下利弊,点了点头:“既然李将军发话了,那自然没问题。不过……”
史密斯走到刘振邦身边,扶起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刘警官,你是个好警察。希望你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
说完,史密斯带着巡警离开了。
李将军冷冷地扫了刘振邦一眼:“你也滚。再让我看见你在天津卫晃悠,我砍了你的腿。”
刘振邦知道,硬碰硬没有胜算。他看了李景明一眼,那眼神如同刀锋,冰冷而坚定。
“李将军,李少爷。”刘振邦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警服,挺直了腰板,“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拉着还在发抖的孙克勤,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四章暗流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天津卫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刘振邦被停职了。理由是“擅自行动,扰乱治安”。孙克勤倒是没事,因为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迫跟随,加上家里花钱打点,很快就复职了。
刘振邦窝在家里,心情低落。他觉得自己像个斗败的公鸡,明明抓住了恶魔的尾巴,却被一巴掌拍回了原形。
“振邦,算了吧。”孙克勤来看他,劝道,“咱们惹不起。李将军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天津卫消失。还是安安稳稳当个差,娶个媳妇,过点小日子吧。”
“过日子?”刘振邦苦笑,“克勤,你看看现在的天津卫。洋人横行,军阀割据,恶霸欺压百姓。我们穿着这身皮,不为民做主,还算什么警察?”
“那你打算怎么办?”孙克勤无奈地问。
“找证据。”刘振邦眼神锐利,“日记虽然烧了,但还有其他证据。那个法国领事,还有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只要找到他们,就能把李景明绳之以法。”
“你疯了!”孙克勤吓了一跳,“李家现在肯定盯着你呢。你再去查,就是自投罗网。”
“我不怕。”
刘振邦真的不怕。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那是源于对正义的信仰,也是源于对父亲牺牲的铭记。
他开始了秘密调查。
他先是去了法国领事馆,试图联系那位失踪妓女的上级。但领事馆的人推三阻四,根本不见他。
他又去找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但所有人都避而不谈,甚至有人直接把他赶了出来。大家都怕李家的报复。
一连几天,毫无进展。
就在刘振邦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来到了他家门口。
是一个穿着黑色修女服的外国女人,名叫艾米丽。她是天主教会在天津办的一所孤儿院的院长。
“刘警官,你好。”艾米丽修女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我听说你在调查李景明的事情。”
“你是谁?”刘振邦警惕地看着她。
“我是艾米丽。我知道一些事情。”艾米丽修女走进屋里,坐下后,表情严肃,“我们孤儿院附近,经常有野狗叼着……人类的残骸回来。孩子们很害怕。我也曾怀疑过李景明的别院,但那里有军队看守,我不敢去查。”
“残骸?”刘振邦心中一动,“具体在哪里?”
“后山的乱葬岗。”艾米丽修女给了他一个地址,“但是,刘警官,那里很危险。李景明的人经常在那一带巡逻。”
“谢谢你,修女。”刘振邦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线索,我也得去看看。”
当天夜里,刘振邦再次出发了。
这一次,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孙克勤。他深知其中的风险,所以选择独自面对。
乱葬岗在郊外的一片荒山上,阴森恐怖,鬼火飘忽。
刘振邦打着手电,在杂草丛中搜寻。很快,他发现了异常。在一处新翻过的土堆旁,散落着几块碎骨头,还有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女式衣物。
他小心翼翼地挖掘,越挖越深。
两个小时后,他挖出了一个坑,里面竟然埋着三具尸体。虽然已经腐烂,但从衣物和体型判断,正是李景明近期“失踪”的受害者。
最关键的是,在其中一具尸体的口袋里,刘振邦找到了一样东西——一枚法国领事馆特制的徽章。
这枚徽章,就是那个失踪妓女的身份证明。
证据找到了!
刘振邦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将这些东西重新包好,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乱葬岗的时候,几道黑影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李景明的家丁。
为首的那个,正是那天在地下室负责看守的打手。
“刘警官,真是不辞辛苦啊。”打手冷笑着,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我们少爷料到你会来这儿,特意让我们在这儿‘迎接’你。”
刘振邦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枪。
“别想着反抗。”打手挥了挥手,周围涌出更多的黑衣人,将刘振邦团团围住,“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兴许还能留个全尸。”
刘振邦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他绝不退缩。
“想要证据?”刘振邦举起手中的包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猛地朝山下冲去。
“追!”打手一声令下。
一场生死追逐在荒山野岭展开。
刘振邦熟悉地形,利用树木和岩石做掩护,躲避着身后的子弹和砍刀。但他毕竟是一个人,体力有限。
在一次跳跃中,他不小心踩空,滚下了山坡,重重地摔在一块石头上,当场昏了过去。
模糊中,他感觉到有人走近,感觉到有人搜走了他怀里的包裹。
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第五章最后的较量
刘振邦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房间里布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只是头部有些隐隐作痛。
门开了,李景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刘警官,醒了?”李景明笑容可掬,仿佛刚才的追杀从未发生过,“昨晚在山里受了惊吓,喝点热茶压压惊。”
刘振邦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李景明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只是想跟你谈谈。谈谈……关于你未来的职业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