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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省勘测队到来(第1/2页)
陆远正想着,周大海快步跑进院子。
“远哥!”周大海喊了一嗓子,“省地质院的人来了,现在都在县城集合呢。”
“张矿长昨天那停产报告一出,上面立刻批了。”
“沈院长亲自带队,听说还从京城用飞机,请了个国宝级的老教授,过来坐镇!”
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陆远精神一振:“赶紧让人,把他们迎进村。”
“给人家住最好的屋子,把腊肉野味全顿上。”
王红霞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看到陆远满眼血丝的样子,心疼地埋怨:
“你这娃子,几天几夜不合眼了,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
“赶紧去喝口热粥,垫垫肚子。”
陆远接过老娘递过来的粥碗,凑到嘴边,刚要呼噜一口。
头顶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凄厉的鹰啼。
只见金雕从云层上,一头扎下来,在院子上空,盘旋不落。
那声音跟刀子刮玻璃一样,刺耳难听。
它分明是在跟陆远,疯狂传递危险信号。
陆远猛地放下粥碗,闭上眼睛,瞬间切换到金雕的鹰眼视角。
从千米高空俯瞰下去,在羊角村东南方向,大概三公里远的原始松林里,底下的景象,看得陆远头皮一麻。
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正在树林里,亡命狂奔。
野猪群,成群结队地横冲直撞。
连平时护崽护食的母猪,这会儿只顾着闷头跑。
树上的野鸡,像无头苍蝇一样,扑腾着乱飞。
草丛里、石头缝里,肉眼可见的黄皮子、长虫、野兔,正汇聚成一股杂乱无章的兽潮。
而且,最反常的是——
平时这些野物,都是往山高林密的地方躲。
但现在这群兽潮,全都在发疯一样朝山下冲,方向直逼羊角村的地界。
这就说明,地底下深层的岩浆热气,已经渗透到了浅层土壤!
浅层土壤,开始大面积升温发烫。
逼得林中野兽逃命。
“出事了!地火快烧到地面了。”
陆远立刻掐断鹰眼视野,转头厉声朝周大海大吼。
“大海!别管那些专家了。”
“让赵虎马上敲钟!”
“全体集合,养殖场立刻进入二级戒备!”
“大门全拉上钢筋网,铁栅栏顶住,老兵手里家伙,全都子弹上膛!”
周大海从来没见过,陆远这种吓人的表情。
二话没说,掉头就跑去,撞院子中间挂着的那口大铜钟。
当当当……
沉闷急促的钟声,立刻在整个羊角村上空荡开。
陆远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冲着里屋喊:“小娟!你马上跑去村委会,用大喇叭广播!”
“告诉村长大栓叔,说东南山坡,有大批野兽,因为天气反常跑下来了。”
“让全村各家各户,立刻把院门锁死,养在外面的牛羊,全赶进石头圈里。”
“老人孩子,一步不许出屋门,青壮年全部拿上锄头和粪叉,上房顶守着!”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整个羊角村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在院子角落里卧着的雪球,以及被陆远圈在里屋的小花,此时也焦躁不安地到处挠地。
小花的绝对灵觉,比其他动物更敏锐。
它不仅察觉到了,大地的燥热,还察觉到了一股狂暴的毁灭性能量。
它只能一个劲儿地拱陆远的小腿,发出哀鸣。
下午两点刚过。
一长溜越野吉普车,加上四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开进了羊角村。
那是沈国平带的省勘测队。
车队刚停稳,沈国平就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
而在他身后,跟着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鼻梁上架着像啤酒底一样厚的黑框眼镜的小个子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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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六十多岁,下车的时候一头乱发,手里还死死抱着个大皮箱子。
“陆远老弟,我来给你介绍。”沈国平赶紧拉着老头走过来,满脸肃穆。
“这是周教授,从京城火山与地质运动研究所,连夜请来的,全国顶尖专家。”
陆远赶紧迎上去伸出手:“周教授您好,大老远辛苦了。”
周教授连看都没看陆远伸出的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别废话了。”
“赶紧带我去看,你那个冒热气的地缝!”
这老头是个急性子。
陆远收回手,转头对沈国平使了个眼色。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自然地把那三个坐标抖落出来,眼前这急性子老教授,正好派上用场。
“周教授,冒气的地方,肯定带您去。”
“但进山不能直接走,林子里这会儿乱得很。”
陆远带着他们往后山赶去。
一边走,一边让老兵拿着装好弹匣的步枪,在两边护着。
陆远没有直接带他们,去那条发热的裂缝,而是故意拐了一个小弯。
带着这帮背着大小仪器的专家团队,路过了第一个泄压点,所在的那个东南缓坡。
走到这里的时候,一直紧紧贴着陆远脚后跟的小花,突然停住了脚步。
小花这会儿半大不小,身量已经像只大狗,但它此时浑身漂亮的老虎花纹全部炸开。
它两只前爪,在落满松针的松软泥地上,拼命往下挖,嘴里发出愤怒而压抑的虎啸。
它一边挖,还一边往后躲,好像泥土下面,有什么红通通的烙铁,在烫它的脚垫。
“诶?这只小老虎怎么了?”
同行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助理,好奇地指了指。
陆远双眼一亮。
故意装出很惊讶也很警惕的样子,走过去,假装仔细看了看地上。
“不对劲啊!这片地平时经常有野兔打洞,今天怎么一只都没见着。”
“而且小花鼻子最灵,它从来不会乱刨地。”
陆远突然蹲下身,手掌贴在小花刚刚挖出来的,大概半尺深的浅坑里。
一摸之下,陆远自己都觉得手指肚,一阵发烫。
“周教授,沈老哥,你们带仪器了吧?”
“过来测测这个坑底的温度。”
“这土摸着异常烫手!”
陆远站起来招呼他们。
周教授刚才还不满陆远磨蹭。
一听这话,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猛地瞪大,大步流星抢上前。
他把怀里抱着的皮箱,往地上一蹾。
打开锁扣,拉出一根长长的,像钻探针一样的金属杆,狠狠扎进坑底。
按下开关,随身携带的测温电表,指针“唰”地一下直接弹了上去。
“三十八度?”年轻助理探头看了一眼,失声叫出来。
“这就快入冬的时节了,底下半尺深的土,居然有将近四十度,这不可能!”
周教授一把推开助理,从另一个箱子里,扯出更精密的探路雷达,和微波检测仪,往地上压。
测了足足有十分钟,老头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了不得啊……”周教授喃喃自语,手直哆嗦。
“这里居然有个向上的地热,垂直对流通道。”
“也就是说,地下那个庞大的岩浆囊。”
“有一股侧向的热流,像水管一样,直接顶到了这个位置。”
“可是这里的岩盖,又封死了顶端,所以在不断憋压。”
陆远心里暗乐。
周教授果然是个懂行的,只靠表层探测,就能脑补出下面的具体结构。
陆远趁热打铁,摸出自己衣服兜里,昨天藏好的那个破皮本子,装作很是随意的样子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