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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议论声随着寒风传到沐久久主仆三人的耳朵里。
青禾气得胸脯起伏，“这群白眼儿狼！那些银子还不如喂狗！”
凌霜点头，小脸儿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沐久久发现孙嬷嬷带着四个宫女跟了过来。
唇角微勾，“没办法，我毕竟名誉上是路浩安的夫人。”
回到院子。
孙嬷嬷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冷声道：“昭阳郡主，老奴奉太后娘娘的懿旨教您规矩礼仪。
就是皇帝本人，也得遵从，请您配合。”
沐久久淡声道：“那你教吧。”
孙嬷嬷道：“现在练习日常仪态，头顶水碗，无论做什么，水碗不能掉，水也不能洒出来。”
这个难不倒沐久久。
头上顶一碗水，该干嘛干嘛，水碗纹丝不动，就好像焊在头顶似的。
孙嬷嬷悠闲地喝茶，一双阴狠的厉眸挑剔地审视着沐久久。
一会儿说：“水碗不动是前提，其他规矩也得守，郡主脖子太僵硬了。”
一会儿说：“郡主坐的太快了，裙子都没整理好。”
“郡主喝茶太大口了，如牛饮一般。”
“郡主腰不能软，肩膀不能沉。”
“郡主步子迈大了，鞋尖儿都露出来了。”
“郡主笑的太大了，牙都露出来了，要笑不露齿。”
如此这般，各种鸡蛋里挑骨头。
沐久久也不反抗，乖乖听话改正。
孙嬷嬷满意地笑了，把玩着手里的戒尺。
阴阳怪气地道：“郡主这样配合就对了，少吃些苦头。
奴婢代表的是太后娘娘，您那‘如朕亲临’金牌，最多只能免受皮肉之苦。
您又不敢杀了奴婢，最多让奴婢吃些小苦头。
最后，还不是乖乖听话照办？哼哼！”
沐久久顶着碗，稳稳地坐下，端起茶碗喝茶。
孙嬷嬷没挑出什么毛病。
继续道：“奴婢好心劝郡主一句，收一收您的刚烈性子。
您瞧瞧，闹了一通，您除了落个烂名声，得到什么了？
定远侯府想用您的银子，您还不是乖乖双手奉上？
到头来，还落不到一点儿好儿，真是可怜可悲啊！”
沐久久不跟一个奴婢废话。
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书，借着身体的遮挡换成空间的医书。
坐在烛光下，开始翻看，查找关于蛊虫的内容。
孙嬷嬷自己说的也没意思，就喝茶打发时间。
天气冷，没一会儿就想去尿尿。
于是，留下两个宫女监督沐久久，让两个宫女伺候着她去出恭。
城里人口密集，怕有味道，没有旱厕，都是用马桶。
每天有专门的人收集粪水运到城外去处理，叫倒夜香。
不讲究的人家，恭房里放马桶，直接坐马桶上解决。
讲究的人家，恭房就像旱厕一样，就是底下的茅坑换成一层地下小房间。
上面铺石板，石板上开洞。
洞口下面放马桶，上面放个中间开洞的小椅子。
这样，可以坐着如厕，屎尿落到下面的马桶里。
解决完，拉一下铃铛，下面有粗使下人往马桶里铺草木灰、香灰掩盖味道。
这样，主人不会被处理马桶的粗使下人打扰，还干净没味道。
孙嬷嬷脱了裤子，往小凳子上一坐，就是一阵稀里哗啦。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