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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把他抓住
与此同时。
赛场另一侧,耐鞭王挑战赛的裁判也吼开嗓门,吸引了李察和露西的注意。
这位裁判同样是霜冻老兵,左脸颊上挂着一条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陈年旧疤。
「第一组!十名选手!给老子滚上来!」
他一声暴喝炸出去,连大胃王那边正在嚼羊蛋的选手都吓得手抖了一下。
十名参赛者从等候区里鱼贯而出。
年纪最小的才刚过二十,身形瘦削,脸上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紧张。
走在最后面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皮匠,报名表特长栏里写着「皮糙肉厚,挨老婆打挨惯了,来试试专业鞭子」。
十个人在赛场中央站成一排。
面前是十个特制的木架,木架齐腰高,顶端横着一根被磨得油光水滑的圆木杠。
裁判背着手从队伍面前缓缓走过,目光依次扫过去,像是在检阅一群即将上刑场的囚犯。
他走到那个最年轻的选手面前时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比赛规则!」裁判转过身面朝观众高声道:「每人挨九鞭!藤鞭丶皮鞭丶
细鞭各三下!」
「每挨完一鞭必须大声喊出舒服或继续,声音必须要大到让老子听见,让全场观众听见!」
「喊不出来的淘汰!声音太小的警告一次,第二次直接淘汰!挨完九鞭还能自己站起来走回休息区的,晋级!」
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配合他脸上那道疤,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老子警告你们,如果谁觉得扛不住,随时可以弃权,只要喊认输,马鞭立刻停!」
说着,他用拇指朝身后的一名戚风士兵指了指。
「看好了,这位可是戚风领尊贵的魔法大师,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把你们的救回来!」
「但是从初赛到决赛为止,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接受免费治疗的机会!」
「也就是说,初赛结束到下一场晋级赛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就算受的伤再重都只能给我挺着!实在撑不住就接受治疗,但会取消晋级资格!」
说完,他转身看向负责行刑的士兵们。
「你们负责抽鞭子的都不用留手,该多重就多重,用尽你们吃奶的力气,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士兵们齐声暴喝,而那十名选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层。
比赛即将开始,十名选手手忙脚乱地爬上各自的木架,姿势千奇百怪。
有的双腿绷得像两根木桩,屁股撅得老高,像是在等贵族老爷的赏赐。
有的把脸埋在横杠里,整个人瘫在木架上,仿佛已经失去所有力气。
场外观众无比期待,声音都安静了不少。
为了令人眼红的超级大奖,一大堆人乖乖献上屁股挨抽,这得多有看头啊!
「开始!」
裁判大手一挥,十名士兵同时扬起鞭子。
啪—一!
藤鞭落下的那个瞬间,整片赛场静了那么一瞬,然后同时爆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嗷嗷嗷嗷!母亲啊!」
「杀人啦!!」
有两个选手当即忍不住,从木架上弹了起来,捂着浮起一条红肿鞭痕的屁股往外跑!
那年轻人利索的像只兔子,边跑边喊太狠了,喊声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第二个是个腿脚不太利索的中年男人,两条腿叉得老开,跑起来像只滑稽的鸭子。
见到这一幕,围观群众笑不活了,有人蹲在地上起不来,有的笑到泪水狂飙多新鲜呐!
挨鞭子不稀奇,犯了错的人都会接受这种刑罚。
可一般都是被绑在木架上,好点的嘴里再咬个短木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哪像现在,居然还能被抽到蹦起来,然后像个兔子一样到处乱窜的!
露西也绷不住了,捂着嘴笑到花枝乱颤。
李察这次比较收敛,因为他注意力不在场上,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露西。
她这模样可不多见。
那名年轻人还在跑。
有人扯着嗓子朝那满场跑的年轻人喊话:「跑快点,再快点!后面的要追上啦!」
负责维持秩序的霜冻预备役也绷不住了,追了两步自己先笑岔了气。
这哪里是来维持秩序的,这就是来丢人的。
人还是追了回来,年轻人扒着赛场入口的栅栏不肯撒手,两条腿在地上蹬着,两名预备役架着他的胳膊往回拖。
他扭着屁股,哭着喊着朝裁判求饶。
「我认输!我不比了!」
裁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讥讽道:「一鞭都挨不住,还是个男人吗?滚去那边吃羊蛋吧!那边适合你这种没长卵子的货!」
场边观众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个裁判嘴巴太毒了,当裁判前是干什么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说他以前是霜冻军队里的教官,还是专管逃兵和胆小鬼的。
怪不得!
一开口就是老本行!
年轻人被裁判劈头盖脸一顿辱骂,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骂的还是被臊的。
他咬了咬牙,净开两名预备役的手,自己走回木架前趴好,不服气得说了句继续。
裁判哼了一声,朝行刑士兵扬了扬下巴,士兵点头,手中的藤鞭再次扬起。
啪!
这一次年轻人没有跑,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但双手仍死死抓着横杠,急赤白脸的咆哮一声:「舒坦呐!!」
另一个被抽成鸭子走路的,在转了好几圈后,也被预备役拦住了去路。
他扶着后腰喘了半天气,老老实实走回木架前。
刚趴上去时他还在跟裁判讨价还价,说自己年纪大了恢复慢,能不能别那么用力。
裁判面无表情的勾勾手指,士兵会意,狠很狠抽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凄厉惨嚎!
这势大力沉的一鞭,让他臀部上的布料都渗出血痕,让他再次捧着屁股弹起。
不行了不行了.
他迈着鸭子步朝场中的生命使徒挪去,五官都扭成一团,骂骂例咧的说这谁受得了啊!
整个赛场轰然爆笑!
戚风派遣来的生命使徒早已等在旁边,上前抬手就是一道生命之光。
柔和白光笼罩住伤处,红肿血痕迅速消退。
那人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屁股,又看了看还在木架上坚持的其他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说不出是庆幸还是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