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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心动才会躲(第1/2页)
席瑞的消息隔三差五地发来,万藜扫上几眼。
看到他发来的股票信息,默默记下,只买了很小的一注。
因为她不可能再去问他什么时候卖。
然后,便把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那天之后,秦誉再也没有提起过席瑞。
容嫣说得语焉不详,万藜隐隐觉得,那晚的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最后,秦誉转了她一百万、说自己再犯错就这样惩罚他,那件事算是翻篇了。
万藜在想,秦誉这么高频次地给她转钱,还有这样的惩罚方式。
是知道她喜欢什么吧。
纵使最开始,他是被什么“爱情大于物质”所吸引。
其实,有钱男人无所谓的吧?或者说,喜欢上了就无所谓了。
直到这天,万藜看到茶几上摊开的杂志,才意识到,秦誉还在介意。
那是一篇关于席瑞的花边报道,篇幅不小,那张邪魅的脸被拍得高清,占据了整整一页。
万藜撇了撇嘴,她就知道,席瑞私生活混乱。
再见傅逢安,是一周后了。
秦誉说有个酒会,让她陪他一起去。
万藜也好奇,上次的成果到了哪里。
还是说,搞砸了?
到了才发现,是一个政府举办的土地推介会。
百亿级别的产业勾地,国内头部的地产巨头差不多都出席了。
秦誉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席瑞的刺激,最近每天早出晚归的扎进公司。
晚上即使回到家,也窝在她身边,电脑不离手。
万藜扫了一眼他的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策略代码和跳动的回测数据。
他正在调试一个高频量化交易的对冲基金模型。
万藜知道,这类量化基金对资金体量要求极高,不仅需要巨额的保证金,更需要庞大的本金作为风险缓冲,那往往是亿级别的资金池。
席瑞说秦誉可支配收入不多。
真的是这样吗?
秦誉挽着万藜同傅逢安打招呼。
万藜像往常一样叫了声:“逢安哥!”
傅逢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穿着雾霭蓝的薄纱长裙,单肩的设计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锁骨,清冷的色调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汪静水。
可偏偏她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明媚得仿佛周围的喧嚣都被隔绝了。
清冷与明媚奇异地交融。
他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戴耳饰。
傅逢安微微蹙眉,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很快收回了视线。
万藜察觉到傅逢安的眼神,那是和从前的无视或审视全然不同的闪躲。
为了确认这一点,她乖乖待在秦誉身边装花瓶,感觉脸都快笑僵了。
傅逢安给秦誉挨个介绍着人,秦誉也一副认真的模样,不似从前一味躲懒。
只是每当对上她的视线,傅逢安便熟稔地移开。
还真是在躲她。
万藜隐隐觉得不妙,心凉了一瞬。
只是下一秒,她忽然咧开嘴,拍了拍秦誉的胳膊:“我脚好痛,想坐一会儿。”
她倒真有点累了,高跟鞋站了挺久。
秦誉看了看她的裙下,又看了看她好看的眉眼,自己这边有点走不开,可又放心不下她。
他朝休息区看了一眼,有几个女士正落座在那里,年纪都偏大,不是董楚楚那类人。
今天的氛围也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出没。
他点了点头:“你去吧,我打完招呼,很快过去。”
万藜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放大。
傅逢安要躲她是吧?那她成全他。
为什么会躲?因为意识到自己心动了。
想到傅逢安这个身价的人,居然要躲她,万藜笑得更灿烂了。
他肯定比席瑞克制,比席瑞有道德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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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比一般人更自制。
只是,人的感情真的可以控制吗?
人是不会执着于已经得到的东西的,而傅逢安拥有那么多东西。
独独得不到的,才更让人魂牵梦绕吧。
你都这么富有了,你凭什么得不到?
那你拥有这么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万藜一高兴,给自己找了块蛋糕,慢慢吃起来。
她远远地打量着远处的两人,有些相似的眉眼,应该都是遗传母亲一脉。
不过刚萌芽的爱情,自然小小的、很脆弱的。
周政当初因为家庭变故,没有继续了。
想到这里,万藜的心又微微下沉。
不过,周政当初没费什么心思,后续也没有跟进,她这样告诉自己,又精神昂扬起来。
就在这时,万藜眉头一挑,因为她看到秦誉身边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好久不见的安又琪。
她正挽着一个小男生,在跟秦誉“示威”?
真是聪明的女孩,小小年纪就知道引入竞争者机制了。
不知道秦誉怎么想的,一个暗恋他多年的女孩,纵使他不喜欢,但突然带个人来耀武扬威,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万藜仔细观察着秦誉的脸,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秦誉似乎知道她在一直注视着他,朝她递来一个眼神。
万藜没心没肺地笑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在笑什么?”
万藜回头,见温述白站在身侧,便站起身:“述白哥。”
温述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望见了自家妹妹。
停顿了几秒,突然扯出一抹笑:“还记得琪琪从前对你多有冒犯。我这个做哥哥的,替她赔个不是,希望你不要计较。”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算是赔罪的意思。
万藜微微一顿,觉得那事仿若隔世,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又提起来。
她把这份客气理解为:如今她在秦誉身边的位置,越来越高了。
于是她通情达理地笑了笑:“琪琪年纪小,我怎么会跟她计较呢。”
又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她应该高考结束了吧?考在哪里?”
温述白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英国。”
两个人突然相视一笑,因为不约而同想起了席瑞说安又琪成绩差的事。
另一边,安又琪愤愤离开后,秦誉的目光一直追着万藜。
他看到她和温述白说了一会儿话,好在温述白很快就走了。
秦誉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看谁都疑神疑鬼。
他告诉自己,阿藜是喜欢自己的,不能这样。
九点半,灯光暗下来。
万藜挨着秦誉坐下,傅逢安在秦誉右手边。
意识到他在躲避后,万藜一整晚都没有看他。
偶尔侧头问秦誉几句她听不懂的术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悄悄话。
傅逢安的眸子落下来,落在那一对耳语的小情侣身上。
心沉沉地,很烦躁。
他微微攥紧手,告诉自己不能像席瑞那样,于是别过脸,认真看向台上。
接下来是分管自然资源的副市长讲话,然后是规划局局长推介本次的七宗优质地块。
坐了一整晚,万藜对秦誉说要去厕所。秦誉说要陪她一起去,万藜微微蹙眉:“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誉看她不高兴,便没有勉强。
万藜提着裙子,步履匆匆地往洗手间走。
一会儿是政府的“成果展示”,她要看看傅逢安买了哪块地。
刚走出走廊,一个身影笼罩下来。
万藜抬眸,看到来人,却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