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177章我比佛祖管用。(第1/2页)
确实玩弄人心,看穿人心,是裴伋的本事。
好半晌阮愔都不太疼找回自己的声音,“阮立行他……”
“他只是怀疑诈我,你这位大哥也是聪明得很。三言两语把我诈出来,她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告诉你真相。”
“其实他蛮惨的我觉得,听说他的公司在沪城处处碰壁,还是觉得愧对你,想要把真相告诉你。”
俞筱筱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那种洒脱,无所谓,阮愔一时间有些羡慕。
看阮愔要走,俞筱筱看过来,“阮愔,其实我挺羡慕你。一个男人花心思去谋划一个女人,证明你真的很特别很重要。”
“个人感悟,当我废话。”
带上隔间的门,阮愔笑了下,“有什么可羡慕的?”
这天她没有做SPA,冲了澡就出来。
陆鸣疑惑了下,这么快?
“我常用的技师在服务别的客人,懒得等。”
看她脸色不好,陆鸣跟上,“换别的技师我来安排。”
“不用,想回去。”
回去的途中阮愔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眼神怔怔像在走神,到7号院也不吃饭,换了睡衣上床。
看着眼前对着她笑的18,阮愔就想啊。
自从在程家遇见裴伋,后知后觉周边都是他的人,梁连成,霍骁,封时砚,开车的陆鸣。
好像潜移默化间,从接触上他,她已经脱离了属于她的圈子。
裴伋的朋友,裴伋的人。
他的权势,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地入侵她。
连,跟阮家的脱离,都是他在指点她。
对,是她想要离开阮家,疯了样的要离开,如果不是裴伋她没有那个勇气,分不出那么多精神去想,当时的处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而他出现了。
天地之大,唯有他裴伋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的浮木,他肯定知道她的迫切诉求。
毫不犹豫向她伸手。
【来吧抓住我阮愔,只有我能带你逃离地狱。】
人心在他那儿,就那么好控制玩弄吗?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她!
她只有一张脸,只是这样。
凭这一点,勾他去处心积虑地谋划她?
呵,真是太看得起她!
这一晚明明没有下雨,阮愔怎么都睡不安慰,翻来覆去,闭眼脑子就很多事很多事流光,感觉杂乱无章,若细细的去串联又能想通。
是真想吗?
她该信她的脑子还是该信什么?
睡不着随性爬起来,就坐在沙发边看湖,还记得冬天去做替身掉在水里的感受。
冰冷,溺毙,湖水如孔不入,想要吞没她。
裴伋……
就是这种感觉。
逼迫,控制的时候,窒息,溺毙,她明明对危险感知力那么强,可她还是选择一次次去忽视那种感受。
坚持去喜欢他,迷恋他。
睡不着,想的越多脑仁越疼,翻出群消息:你们谁在喝酒,带我一个。
【喝什么呀大明星,半夜三更熬夜做什么,睡美容觉。】
她笑笑打字:【梁教授真是什么都懂,女孩子睡美容觉都知道。】
【我母亲,你半夜去打扰一个试试,能当场逐我出梁家断绝母子关系,美容觉谁都不能打扰。】
【最是爱美。】
霍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带温杳出去二人世界有一阵了:【不至于宠妃,伋爷就在港城,想太紧直接过去见一面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7章我比佛祖管用。(第2/2页)
【何至于半夜喝闷酒。】
她回:【霍公子最爱拿我逗闷子。】
霍骁:【这话可不敢乱说,过两日就带你小姐妹回来成不,宠妃?】
什么宠妃。
历代皇帝那么多,谁不是三宫六院,美女如云。
宠妃?
不就是个被太子爷看上留在身边逗闷子的?
不行。
太偏激了,要不得。
确实睡不着,窝沙发里翻电影出来看,真挑着3399的尾号在屏幕跳动,手指紧了紧,两次才伸出手。
“先生。”
“睡不着?”
她扭头去看监控,挥了挥手,看着她挥手动作的男人眸色精深湿冷,“怎么睡不着,想我?”
她倒是很爽快的承认。
“嗯,在想先生。原本睡着了,做了个梦梦到在程家退婚,程越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梦到我跟他挑衅:你睡多少女人我就睡多少男人。刺激他,挑衅他把他逼急眼,向漫天神佛求助,程越要跟那小三锁死永不分离。”
裴伋面无表情,拿了支烟,拉开抽屉取出镶钻的彩绘打火机,“然后呢?”
“然后先生就出现在梦里了呀。”
听得出,那时裴伋出现她有多欢喜。
“我第一次见先生怕的不行,都不敢看你。肖丽书对你那样恭敬,程越忽然就变成怂货。我就想这位年轻英俊的先生大概是程家背后的靠山,我就想啊想,求啊求。”
“可千万别是来和稀泥的。”
“求的谁?”
男人咬着烟,狠吸慢吐,看着视频,“比我管用么?”
捞过软枕抱着,倒沙发里,纤细笔直的腿叠在一起,白的那么反光还躺黑色真皮沙发里。
那么纤瘦细软的一只,压她在沙发里给椅背遮的半点看不见。
“谁能有先生管用。”
“那求什么神佛,求我,更管用。”
权贵滋养出来的人,真的,就一句随意散漫的话,就听品出里头的倨傲,傲慢行驶权利的轻而易举来。
“那我,该向先生求什么啊。”
掸去堆叠的白色烟灰,裴伋睨了眼,沉声,“看媆媆想要什么。”
“可以吗?”
他嗯。
阮愔坐起来,郑重无比,“那先生可以放过阮立行吗?”
张口阮立行,闭嘴阮立行。
裴伋呵。
反手揉了烟。
“媆媆,你是懂怎么惹我不高兴的,嗯?”那一个拖着调的嗯?那么轻却那么强势那么让人敬畏。
听得阮愔刹那血液都能冻住。
“你很好。”
裴伋不疾不徐笑声。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能这样,满脑子只记得阮立行。”
他又误会了什么,想要解释,“裴伋……”
不再给机会挂电话,拨过去便不接,怎么都不接。
愣了许久,阮愔叹一声,只能对着不接的电话自言自语一句,“阮立行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他?”
泡泳池里的那人冰冷着眉眼,咬着烟,听到那低声的‘阮立行’甩了两次打火机没擦起火抬手砸出去。
额角的青筋狠狠抽动。
这三个字怎就那么难听,一次次从那女人嘴里出来。
真他妈刺耳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