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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一日是坤，一生是坤【侮辱继续】
光月御田和桃之助父子的惨叫，像被搅活的蛆一样在花之都上空回荡。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丶屈辱丶愤怒，还有满满的绝望，听得人心头发寒。
就连凯多丶BigMom这种在大海上厮杀半生丶见惯了生死的怪物，都不由得别过头去，背脊爬满冷汗。
他们不是没见过酷刑，甚至他们自己都曾经体验过。
但像这样，把一个实力屹于世界顶级，足以和他们这些怪物相媲美的男人像玩物一样对待，还是第一次。
这一刻，那些大海贼们仿佛在光月御田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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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但凡敢违抗布罗利，那自己也是个下场。
「啧————」
凯多低声在心里骂了一句，手里的酒壶停在半空，「————疯子。」
说完这话，凯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哪怕他是在心里默念，但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妈的。
估计凯多过去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怕一个人怕到这种地步。
BigMom眯起眼睛没有说话，心情跟她的凯老弟别无两样。
平民们早就崩溃了。
格林古第一个贴上去的时候，街道两侧就响起成片的呕吐声。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瘫坐在地，还有人死死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毕竟，台上那七个不是什麽无名小卒，而是世界最高权力的象徵：五老星，以及神之骑士团的两名团长。
「他们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这个念头涌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如果是前者，那那些整天到晚自诩神的后裔的世界贵族也不过如此，说到底不过是群变态罢了。
如果是后者————那布罗利的恐怖，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
赤鞘九侠的表现最为惨烈。
锦卫门浑身颤抖，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他看着台上那一幕，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麽，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传次郎死死抓着自己的脑门，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这倒是跟原着中他的下场一样。
雷藏更是一拳拳砸向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要把这一幕从脑海里硬生生砸出去。
「住手！快住手啊！！！」
锦卫门终于崩溃了，他忘了死亡，忘了恐惧，像疯了一样扑向高台。
「老实点。」
烬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旁边。
那里，光月时和光月日和已经被吓晕过去，软绵绵地靠在柱子上，脸色苍白至极。
「不然，我不保证这女人和小鬼还能活着。」
锦卫门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着昏迷的光月时和日和，又看了看台上惨叫的光月御田，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光月御田的惨叫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在他们这些光月家族家臣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布罗利那肆无忌惮的大笑。
「哇哈哈哈哈—！！！」
那笑声穿透云霄，在和之国的上空回荡，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意。
「杀掉他————杀掉他吧！！！」
锦卫门双手抱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御田殿下的惨叫啊！！！
」
没有人理会他。
基头七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陶醉」。
他们心里有多恶心，只有自己知道。
但为了重获自由，为了从布罗利的魔爪里逃出去，他们必须演，必须装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各种肮脏的手段，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像暴雨一样落在光月御田身上。
锦卫门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双手，狼狠抠向自己的眼睛。
「呱！我不要看见御田殿下的惨状呀！！！」
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像一朵朵妖艳的花。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惨嚎着，「呼哇——！！！我不要看呀！！！」
传次郎丶雷藏等人也纷纷效仿。
有的刺聋了自己的耳朵，有的用刀划破了自己的脸，有的直接撞向墙壁，试图让自己昏迷过去他们的意志，他们的信仰，在布罗利的笑声和光月御田的惨叫中，彻底崩塌。
光月父子丶赤鞘九侠，这些和之国逆天们，此刻同时发出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惨痛叫声。
而戈登的歌声，却在这时响起。
「Y—M—C—A—！！！」
那欢快丶充满节奏感的旋律，与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却在布罗利耳中，化作了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劲呀！！！
好劲呀！！！
他拍着椅子扶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全世界的目光，通过影像电话虫，聚焦在这座高台上。
他们看到光月御田的惨状，看到赤鞘九侠的崩溃，看到基头七的丑态，最后，落在了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身上。
布罗利的笑容，是纯粹的丶发自内心的快乐。
那笑容，让所有人感到了只有无尽的恐惧。
再联想到他刚才在战场上展现出的丶足以撕裂天地的力量，全世界的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恶魔。
彻底的恶魔。
海圆历1499年。
距离布罗利降临这颗星球，已经过去了一年。
距离兔碗一战，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侮辱，从未停止。
这三个月里，鸡头七用尽了各种最猎奇丶最恶心的手段，将光月御田彻底踩在脚下。
他们撕碎了他的尊严，践踏了他的自尊，把他作为男人的一切，都狠狠踩进了泥里。
现在，什麽样的招数都试过了。
再夸张的行为，也无法让光月御田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
连每天训练结束后，来「参观打卡」的布罗利，都感到了一丝麻木。
「啧，」他挠了挠头，「每天都是这样，有点腻了啊。」
——
毕竟，再刺激的东西，天天看也会看腻。
也就只有极少数人，仿佛在这三个月里觉醒了什麽奇怪的癖好，每天准时守在投影屏前，津津有味地看着，甚至还在偷偷学习。
连全世界的民众，也大多回归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世界政府也停止了对孕妇和婴儿的抓捕。
毕竟，距离罗杰被处刑已经过去了一年。
这一整年里，所有怀孕的孕妇，还有刚出生的婴儿，都被他们抓走了。
海贼王的子嗣，已经彻底断绝。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个地方。
就在光月御田惨遭侮辱之后的一个月，鱼人岛。
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在珊瑚塔里诞生了。
他的母亲，给他取名为一波特卡斯·D·艾斯。
花之都，高台。
基头七看着已经毫无反应的光月御田，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格林古吞了一口唾沫，心里暗暗想到。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们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正缓缓走来。
那是刚刚结束日常修炼的布罗利。
他的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热气和淡淡的汗水。
相较一年前，他的个头又长了不少。
格林古连忙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指着被锁链绑在柱子上的光月御田，小心翼翼地说道：「布————布罗利大人，这家伙现在连叫都不叫了，已经没必要玩了吧？」
布罗利坐上泰佐洛拿来的椅子，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光月御田。
「要放弃吗？」
他轻轻一笑，「但到此为止，我仍然没看到他眼中透露出真正的绝望。」
他伸出手指，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
「你们还没有完全粉碎他的自尊。
4
「这场游戏，还不算完。」
萨坦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谁能想到他骨头这麽硬————」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抬起头，对布罗利恭敬地说道，「大——大人，我们已经把我们学到的招式都用完了，实在想不到什麽新的方法了。」
布罗利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
「确实，」
他点了点头，「现在如果只是单纯折磨他的身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麽办法，可以让他更加感到痛苦。」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磨灭很多东西。
除了那些极少数「觉醒」的人，就只有像罗杰海贼团残党丶白胡子海贼团丶海军以及世界政府这些势力，还在关注着这场直播。
他们关注光月御田的生死，更关注布罗利的一举一动。
黄猿作为「御用摄影师」，此刻也露出了疲惫之色。
他扛着影像电话虫，心里暗暗想到：「赶紧结束吧————我想快点回去啊。」
就因为这场游戏迟迟没有结束，这三个月里，他一直待在和之国，没法回去交差。
毕竟，按照上头的命令，他还得把电视电话虫带回去。
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鸡头七—哦不，五老星和那两名神之骑士团团长，也可以跟着他一起走。
「妈的，」
黄猿揉了揉太阳穴，没忍住在心里爆了粗，「这三个月基头七」叫顺口了，都快忘了他们的本来身份。」
他觉得，即便这些人回到世界政府，自己也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目光看待他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默默投向了光月御田。
眼前这具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躯体，瘦得几乎只剩下轮廓。
任谁都想不到，他曾经是和白胡子称兄道弟的二番队队长，是罗杰海贼团的四号人物。
经过三个月的折磨，虽然布罗利一直没有直接杀了他，但也只是通过注射葡萄糖，最低限度地维持着他的生命力。
此刻的光月御田，身体已经到了令人见而寒栗的地步。
苍蝇布满他的四周，嗡嗡作响，时不时停在他的伤口上，贪婪地吸食着腐肉和鲜血。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被折磨的痕迹。
旧的伤口还没愈合，新的伤口又不断出现。
有的地方已经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深处，仍旧保留着最后一丝不屈。
那是属于光月御田的骄傲。
突然，布罗利眼前一亮。
他仿佛铁牛牛肉面老板附体，抬手竖起食指，两眼放光地说道：「哎！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此话一出，全世界还在看直播的人，表情同时一变。
而在和之国外围的海域上。
莫比迪克号。
乔兹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影像电话虫，大喊道：「老爹！布罗利好像有新行动了！」
原本已经不看直播的白胡子，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走了过来。
实际上，他看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被恶心到不行，乾脆不再看了。
虽然他心里对光月御田当年「跳槽」到罗杰海贼团的行为，多少有些怨念，但看到他被折磨成这副德行，也不由得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也太惨了。
但即便如此，白胡子也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他只是让马尔科好好看住以藏，别让他轻举妄动。
毕竟，布罗利已经展现了他那53万战斗值的实力。（上一章写了错别字真的对不起，因为章节比较那个，不方便改）
一旦白胡子海贼团轻举妄动，布罗利完全可以像对待巴雷特那样，给他们也来一份「宇宙巡游套餐」。
而不止白胡子海贼团。
全世界其他势力，在听到布罗利这话后，也纷纷重新聚集到投影幕前。
他们想看看，这个恶魔，又想出了什麽新花样。
布罗利悠哉悠哉地说道：「在我的故乡星球，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情。」
他的声音，通过影像电话虫，传遍了全世界。
「一个国家的人，想抢走另一个国家的土地，于是将对方的族群全部消灭。」
「为了彻底粉碎这个民族的自信心，他们把对方的首领抓了起来，把他的玩意」切了下来，然后塞进他嘴里。」
他说到这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当时那个人，还是活着的呀。」
「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彻底剥夺目标尊严的绝对侮辱————」
「终极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