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为了将人设贯彻到底,萧辞忧正式住进了裴家祖宅。
之后她便在作妖拱火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她说自己吃不惯北方菜,裴修砚就让齐嘉去请大厨来家里做江市菜。
几个长辈到了餐厅,平时爱吃的菜一个都没做,全是不合口味的江市菜。
众人脸色铁青,唯独萧辞忧胃口大开,吃的不亦乐乎。
萧辞忧又说看中了荣艺和裴品住的东副楼院子里那棵进口的黑松,裴修砚就让人移栽到了西苑。
荣艺在外面躲清静后,回来发现院子里几百万的黑松不翼而飞,只给她留下一个大坑,气的破口大骂。
萧辞忧心情不好想开车兜风,一脚油门撞塌了东副楼的凉亭,连带着荣艺名贵的茶具都碎成了渣渣。
裴修砚不仅没生气,还让人把柱子拆掉挪走,打算将凉亭推平改建车道。
荣艺将施工的人撵走,对着西苑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荣艺看上的限量款衣服包包,被萧辞忧捷足先登。
荣艺每天都要吃的燕窝,被萧辞忧吃了个精光。
荣艺预约的美容师,也被萧辞忧半路截胡。
总之,短短三天,萧辞忧将裴家折腾的鸡犬不宁,成为了荣艺这几十年人生里最大的噩梦。
她吃不好,睡不好,晚上做梦都是萧辞忧成了裴家的女主人,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殊不知,她的情绪如此焦躁,一半是被萧辞忧气的,剩下一半则是移走黑松留下的那个大坑里,被萧辞忧洒了燃尽的符灰。
萧辞忧轻易不会对普通人使用术法符咒,以免扰乱道心遭到反噬。
而且要是真想单用术法符咒强人所难,那就和当初宋家人用傀儡控制萧泽没区别了。
被控制的人痛苦万分不说,将来术法解除时,施术者本人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她这张符纸本身威力不大,只有在对方的气已经混乱时才能发挥作用。
两人这火烧的差不多了,看准时机放了个大招——
裴修砚欲在婚前赠送股份表真心。
别的事情尚且能忍,可提起股份,裴家长辈都坐不住了。
没等裴元发话,裴品就火急火燎给老太太打电话告状。
可老太太依旧一副只要裴修砚高兴,想怎么折腾都无所谓的态度。
荣艺二话不说,直奔西苑。
今天她就是打,也得把这个小妖精打出去!
裴家的财产,从裴家长房到二房轮了一圈,裴修砚要是没后,怎么也得往他们四房手里轮了,怎么能给一个外人?!
于是,裴修砚被裴品请去叔侄谈心,留下萧辞忧穿金戴银的躺在房间里享受荣艺的御用美容师的全方位服务。
荣艺冲进来时,就看到萧辞忧穿着她想要的衣服,戴着她想要的首饰,还用着她的人,花着裴家的钱!
多日来积攒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死丫头,你给我起来!”
荣艺直接将萧辞忧拽了起来。
萧辞忧顶着面膜,懒洋洋的扫了荣艺一眼。
“四婶,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你怎么老动手啊?小心我告诉裴修砚哦!”
荣艺脸色铁青:“你少拿裴修砚压我!你以为我怕他吗?”
萧辞忧回忆了一下宋莺时的蠢样子,抱着手臂模仿起来:
“哟哟哟,现在裴修砚不在这里,你当然怎么吹牛都行了!
你要是不怕他,怎么连一棵树都护不住,任由他挖过来哄我开心?
我看你是不敢惹他,所以趁他不在来我这里耀武扬威吧?”
萧辞忧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股份赠予哦~以后我就是裴氏的股东了。
裴修砚说,这比你和四叔的股份占比还重呢!
所以我劝你不要挑衅我,免得我哪天不高兴,把你和你老公都撵出去睡大街!
行了,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这个老人家计较了,出去给我把门带上,别打扰我美容。”
说完,萧辞忧又回忆了一下宋莺时的尖酸刻薄嘴脸,从脸上扒下面膜,扔在了荣艺的毛衣上。
面膜精华瞬间将毛衣浸湿,湿哒哒的拧在一起,像一坨鼻涕。
荣艺快被气疯了,恨不得撕了萧辞忧这张嘴。
她尖叫着掀了桌子,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愤怒至极的气氛下,她脱口道:“小贱人,你真以为你傍上金龟婿了?
我还真不怕他!他一个病秧子,活不过二十七就得死!
你真要嫁给他,就等着刚进门就守寡吧!到时候看我们谁把谁赶出去睡大街!”
萧辞忧眼神顿住:“谁说他活不过二十七岁?”
“当然是……”
荣艺张了张嘴,理智似乎回笼几分,含糊道:“他的身体那么差,还用别人说吗?猜也猜得到!”
说完,她好像生怕萧辞忧再追问似的,竟连脾气也不发了,架也不吵了,匆忙离开了西苑。
……
裴修砚回来时,地上的碎片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拉着萧辞忧回到房间,问:“有收获吗?”
萧辞忧反问:“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听家里人或是别的什么人说过,你活不过二十七岁?”
裴修砚眉心微皱:“没有,怎么了?四婶这么跟你说的?”
萧辞忧点点头:“那就很奇怪了,气急了之后口不择言可以理解,可偏偏说了个这么准确的数字。
不是二十六,不是二十八,不是三十,偏偏就是二十七。”
齐嘉紧张道:“可总裁已经二十六了,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二十七岁的生日了!”
萧辞忧怔了两秒,突然意识到,裴修砚给她送过那么精美的生日礼物,她竟连裴修砚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那个……”
裴修砚说:“三月十七日。”
“农历二月十九?”
“嗯。”
萧辞忧喃喃自语:“三、七、九……二月十九……观音诞啊……”
齐嘉问:“观音诞的意思是观音的诞辰吗?”
萧辞忧说:“观音菩萨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化身,这天出生的人,也被认为是生于慈悲之日的慈悲之果。”
齐嘉认同的点点头:“我们总裁确实很慈悲。”
萧辞忧笑了笑,说:“是啊,帝王之爱,泽披天下,观音诞辰,大慈大悲,要论起特殊命格,没有比你家总裁更特殊的了。”
齐嘉赶忙问:“那四房太太为什么说总裁活不过二十七岁啊?”
萧辞忧摇摇头:“一句话远不足以触及真相,我还需要一些线索才行。”
齐嘉失落的叹了口气。
除了父母家人,裴修砚是他最重要的人了,去年裴修砚在医院被宣布死亡,他觉得天都塌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他可不希望一个多月后有什么噩耗。
裴修砚安慰道:“好了,只是一句话而已,别自乱阵脚。
今天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齐嘉离开了房间,裴修砚也起身欲走。
萧辞忧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你记得我跟你结魂契的时候说过的话吧?
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死。”
她稍稍调动灵力,红线便在两人腕间亮起。
“裴修砚,别害怕,你二十七岁、二十八岁、二十九岁……我都会送你礼物的。”
裴修砚垂眸浅笑,眼神温润如玉:
“那我们说好了?”
“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