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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嘴里还不忘喊着:「于伯父!您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莉莉的!我比傻柱年轻,比他有前途,我能给莉莉更好的生活!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我会对莉莉好的!比傻柱好一百倍!」
「好个屁!」于建国气得脸都紫了,一脚踹在阎解成的小腿上,「我呸!就你这副德行,也配说『对莉莉好』?我女儿是缺胳膊少腿,还是眼瞎耳聋,会看上你这种满脑子算计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滚滚滚!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说着,他不再客气,像赶苍蝇一样,连推带搡地把阎解成推出了院子,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阎解成被摔在冰冷的胡同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于建国愤怒的咒骂声和李玉梅的啜泣声,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就这麽输了!傻柱那个家伙,有什麽了不起?!他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个当官的哥们吗?他不就是会做饭吗?
「于莉是我的!一定是我的!」阎解成对着紧闭的大门,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知道,常规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他必须采取更直接丶更激进的行动!
第四节:街头纠缠酿闹剧,护妻狂魔显神威
第二天,阎解成没有去上班。他请了一天病假,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吃不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于莉!当面告诉她,他阎解成才是她唯一的丶正确的选择!
他再次来到于莉工作的街道办印刷厂。他没有进去,只是在厂门口对面的一棵大树下,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在那里,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的豺狼,死死盯着厂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下午五点半左右,印刷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地从厂里走出来。阎解成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紧张地搜寻着于莉的身影。
很快,他就看到了于莉。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碎花衬衫和蓝色裤子,梳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正和几个女工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夕阳的馀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显得那麽美丽,那麽动人。
阎解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就是现在!
他猛地从树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了于莉面前。
「于莉!于莉同志!」他气喘吁吁地喊着,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于莉和她的工友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看清拦路的人是阎解成后,于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充满了厌恶和警惕。
「阎解成!你怎麽又来了?!」于莉厉声质问,「你不是被我爸赶出去了吗?怎麽还敢来纠缠我?!」
「莉莉,你听我解释……」阎解成无视于莉的愤怒,自顾自地说道,「昨天在你家,是我没说清楚。我真的是真心喜欢你!我比傻柱好!我年轻,我有技术,我有前途!我能给你买自行车,买收音机,买电视机!我能让你住上大房子!你跟着我,绝对不会受苦!你跟傻柱结婚,他那个暴脾气爱打人,你以后怎麽办?你忍心看我们的孩子,出生在那种环境里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于莉的脸上。
「你闭嘴!」于莉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推了阎解成一把,「谁要跟你生孩子?!谁要住你的大房子?!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和傻柱订婚了,九月底就结婚!你再敢纠缠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骚扰!」
「订婚了又怎麽样?!还没领证!还没结婚!」阎解成被于莉推得一个踉跄,但他很快站稳了脚跟,眼神变得更加偏执和疯狂,「莉莉,你相信我!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保证,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傻柱那个家伙,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他就是一个自私丶霸道丶没本事的老混蛋!」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抓于莉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愤怒的咆哮声,如同平地惊雷,在印刷厂门口炸响!
「阎解成!!!你他妈的找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草绿色的红星牌小汽车,如同失控的野兽,发疯似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高大丶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是傻柱!他显然是开车来接于莉下班的,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傻柱一脚将刹车踩到底,车子在距离阎解成不到半米的地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了下来。他推开车门,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几步就冲到了阎解成面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你个王八蛋!又敢纠缠我媳妇?!上次没打断你的狗腿,你他妈的是不长记性是吧?!」傻柱怒吼着,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朝着阎解成就砸了过去!
阎解成被傻柱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傻了,他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啊——!」阎解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傻柱!别打了!别打了!」于莉吓得魂飞魄散,她怕傻柱在气头上失手打死阎解成,连忙冲上去,死死抱住了傻柱的胳膊。
但此时的傻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甩开于莉,指着地上的阎解成,咆哮道:「我让你纠缠她!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诋毁我!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着,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对着他的裤裆,狠狠地丶精准地,一脚踹了下去!
「嗷——!!!」一声不似人声的丶极其惨烈的嚎叫,从阎解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了,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他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裆部,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傻柱看着他这副惨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胸中的恶气还没出完。他走上前,对着地上的阎解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让你满嘴喷粪!」
「让你欺负我媳妇!」
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阎解成的身上。阎解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沙袋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殴打。他身上的中山装很快就被撕破,脸上丶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伤。
于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知道傻柱下手重,怕他真的把阎解成打死。她一边哭着,一边死死地抱住傻柱的腰,苦苦哀求道:「傻柱!傻柱!你快住手!求求你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求你了!」
傻柱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丶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身体的阎解成,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于莉,终于,理智慢慢回到了他的脑海。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拳头。
第五节:警笛长鸣惊四座,法槌定音护良缘
傻柱停手了,但印刷厂门口的闹剧,还远未结束。
就在傻柱殴打阎解成的时候,印刷厂里,一个年轻的男工人,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叫赵跃进,是去年刚进厂的学徒工,人长得白白净净,平时喜欢舞文弄墨,写点酸诗什麽的。几个月前,他曾鼓起勇气,在于莉下班路上向她表白,结果当然是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此刻,看到傻柱像疯牛一样殴打阎解成,赵跃进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悄悄地溜出车间,跑到厂门口的传达室,抓起电话,拨通了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报警电话。
「喂!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吗?」赵跃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要报案!快!快来人!交道口大街印刷厂门口,有一个社会盲流,正在殴打无辜群众!那个盲流,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阎解成!他正在殴打一个叫于莉的女同志!现在,一个叫何雨柱的男人,也加入了殴打!他们两个人,正在围殴阎解成!阎解成已经快被打死了!你们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快!快派警察来啊!」
挂断电话,赵跃进躲在传达室的门后,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而得意的笑容。他心想: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护着你那个媳妇吗?这下好了,你把人打成重伤,看你怎麽收场!于莉,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这下,我看你还怎麽嫁给他!
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值班室里,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值班民警老刘,一个有着二十多年警龄的老公安,接起电话,听完了赵跃进那语无伦次丶却充满煽动性的「报案」后,眉头紧锁。
「什麽?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致人重伤?还涉及一个女同志被骚扰?」老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现在才五点四十分,正是下班高峰,街上人多眼杂。这种恶性案件,如果不及时处置,后果不堪设想。
「小李!小王!」老刘对着里屋大喊一声,「有紧急案情!带上装备,跟我去交道口大街印刷厂!快!」
两名年轻民警小李和小王,立刻从里屋跑了出来,一个拿起挂在墙上的手枪,一个拎起警棍,跟着老刘冲出了派出所。
他们开上派出所唯一的一辆丶也是最新配发的丶车身为深蓝色丶车顶是白色涂装的「红星牌」两厢版警车,拉响警笛,在黄昏的街道上,风驰电掣般地向着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很快,警车就到了印刷厂门口。刺耳的警笛声和闪烁的警灯,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老刘三人跳下警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傻柱),正满脸怒容地站在一个蜷缩在地丶满脸是血丶已经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阎解成)身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工(于莉),正哭着拉扯着那个高大男人的胳膊,而那个男人,则一脸不忿地看着地上的伤者。
「警察!不许动!」老刘大喝一声,举枪对准了傻柱。
傻柱和于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傻柱看到警察,先是一愣,随即,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打这个王八蛋,是替天行道!他欺负我媳妇!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媳妇?」老刘的目光转向了于莉。
于莉抽泣着,点了点头,指了指傻柱,又指了指地上的阎解成,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是何雨柱,是……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我们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这个阎解成,他……他一直纠缠我,今天还跑到我单位门口来骚扰我,说……说他喜欢我,要……要我跟他结婚!我……我不同意,他就……就想动手抓我!是……是傻柱救了我!他……他一时气愤,才……才动手打了他……」
另一边,小李和小王已经蹲下身,开始检查阎解成的伤势。
「刘所!刘所!人还活着!但伤得很重!下身……下身好像被重击过,鼻子大量出血!身上……身上到处都是软组织挫伤和皮下血肿!估计……估计没有生命危险!」小王大声喊道。
老刘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阎解成,又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傻柱和哭哭啼啼的于莉,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但作为警察,他必须保持客观公正。
「小李,把那个女的(于莉)和那个打人的(傻柱)先带上车!小王,你留在这里,保护好现场!」老刘吩咐道。
「是!」小李应了一声,走到于莉身边,客气地说道:「于同志,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于莉点点头,擦乾眼泪,跟着小李走向警车。
傻柱也想跟着上车,却被老刘拦住了。
「你,还有那个地上的,」老刘指了指阎解成,「都得上车!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坐前面。」
说着,老刘打开了警车的尾门。这是一辆两厢版的红星牌小汽车,后排座椅可以整体放倒,形成一个不小的后备箱空间。
「把他抬进去!」老刘对小李和小王说道。
小李和小王合力,将浑身瘫软丶毫无知觉的阎解成抬了起来,塞进了警车的后备箱里。随着尾门「砰」的一声关上,警车再次发动,载着于莉丶傻柱和后备箱里的阎解成,以及两名神情严肃的民警,朝着南锣鼓巷派出所驶去。
第六节:派出所内是非明,所长拍案定乾坤
南锣鼓巷派出所,讯问室内。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于莉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已经将自己和傻柱的关系丶阎解成多次纠缠骚扰的经过丶以及今天在印刷厂门口发生的冲突,原原本本地向民警陈述了一遍。
傻柱坐在于莉旁边,虽然被铐住了双手,但依旧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他把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