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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死而复生的原体兄弟
罗保特·基里曼独自从原体专属风暴鸟下来时，天辉号的甲板上甚至没有任何人迎接。
但对他来说这没什么，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登上天辉号。
作为极限星域泰比亚星区最大的贸易联盟，基里曼从很早之前就和尤塔洛斯家族有所接触。
只不过当时基里曼仅仅将他们视作需要用无聊的外交手段管控的无数达官贵人其中一个而已，他那时候远远没有预想到从来不当回事的贸易许可，此时竟然成为左右帝国的政治漩涡中心。
更没想到的是...
他要在这里和曾经视作亲人的原体兄弟对质一甚至对决。
基里曼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可是有着无数贸易商队的高层夹道欢迎，还有更多的凡人仅仅只是想要一睹帝皇子嗣的风采，但如今现在却空无一人显得诡异的寂静。
甚至基里曼都有些怀疑，这艘舰船上现在到底有没有船员在运转。
不过在极限战士之主看来，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一旦事态变成基因原体间的战斗，别说凡人即使星际战士可能也会仅仅因为受到波及而丧命。
想到这里的时候，基里曼的统御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终于，基里曼来到了他的自的地。
那是即使以奥特拉玛之王的眼光来看都算得上富丽堂皇的大厅，周围布置了来自于极限星域南部各个地方的奇珍异宝，以基里曼的见识当然能认出源于德尔塔涛与帕沃尼斯的雕像，奥特拉玛出产的挂毯与刺绣，还有来自远东边陲殖民地的工艺品...
而其中最为恢弘雄伟的艺术造物，莫过于大厅尽头那庞大拱门之中，由多兰斯翡翠制成的精美浮雕。
浮雕正中是基里曼那伟岸威武的父亲血统上的父亲，可以看到人类帝皇俯身前探，伸出一只掌心向下的手；而跪在他面前的人身穿行商领袖的华服，将一本张开的书捧在帝皇手掌下方。
上一次基里曼来的时候，关注点都在于人类之主以及在他手掌和书本之间，那用红宝石雕琢而成的「血液」，但现在他的目光聚焦在那个初代尤洛塔斯身上，那个看起来是如此的年轻，但轮廓上有几分熟悉的面庞。
以及他之前一直忽视的问题。
对于凡人家族来说，到底是何等的功绩才会被授予行商浪人的权限呢？
不过很快基里曼就将这些思绪都抛诸脑后，即使是擅长多线程思考的他，此时只想要将所有精力集中在面前的对手..
或者说敌人身上。
那是从侧门中缓缓走出的庞大身躯，虽然同为原体，但身穿终结者动力甲的对方明显比基里曼高大许多。
甚至以基里曼的角度来看，这套名为「logos」的改装版铁骑型终结者尺寸有些异常了，已经接近于一台嵌入原体身躯的机甲。
但毫无疑问，在那密密麻麻的线缆下的面庞，正是基里曼血脉相连的「兄弟」。
「佩图拉博！！！」
与其说这是打招呼，基里曼发出的是一声怒喝，甚至周围放置艺术品的玻璃橱柜都因这声咆哮而产生裂纹。
「罗保特·基里曼。」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拱门前高台上的佩图拉博却显得如此的冷静，用仿佛机械般冷漠的目光俯视着自己的兄弟。
从这两位基因原体的外界传言来看，简直就像是恰好相反了一样。
「看起来你我之间，并没有兄弟重逢的感人场景。」
「废话少说，佩图拉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基里曼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残害兄弟，颠倒是非，蹂躏帝国领土......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忠诚。」
佩图拉博毫不犹豫地进行回答。
「忠诚本身就是回报，你们不是很推崇这种说法吗？所以我统合了帝国的军队，以忠诚为名讨伐叛逆一」
「你是在催生叛逆！」
基里曼厉声大喝打断了佩图拉博的话。
「你对帝国的领土实行十一抽杀，一旦稍有不服从就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镇压，这简直就是在毁坏帝国的基石！那些原本忠于帝国的世界因为你的暴政，只会有更多人在绝望中向荷鲁斯乃至于混沌寻求庇护..
「7
「那就对了，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连为帝国牺牲的觉悟都没有的世界，还是趁早灭绝比较好—这就是帝国的存续方式，你不这样认为吗？」
听到这些话的基里曼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这是暴政，这是灾厄，只会是帝国的毁灭之路。」
「哈哈哈哈！！」
铁之主发出了乾巴巴，还有些嘶哑的笑声，基里曼微微皱起眉头，在印象中他好像还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兄弟在笑。
但这听起来并不是因为高兴或者幽默，仿佛更多的是讽刺和嘲弄。
「无论你是否接受，但这的确就是帝国......而且是帝国未来一万年的真实模样，残酷，恐怖，黑暗，无论有没有我干涉都注定如此，任何人即使是你也无法改变！」
基里曼心中一沉，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佩图拉博并不像是在诅咒或者推测。
仿佛真的已经看见过这种画面一样。
「我可没听说你有类似于康拉德或者圣吉列斯的天赋。」
「天赋？哼，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而且任何力量都不会专属于某人，只要能够解析就可以加以利用。
说到这里，佩图拉博意味深长地看向基里曼。
「而且人总是会变化，总是会成长的，即使原体也是如此。就像你过去亲手摧毁完美之城，现在却愿意容忍所谓活圣人」的存在；曾经遵守尼凯亚法令，现在又和混沌的神选同流合污...
」
「孙乾不是混沌神选。」
「你第一时间直接联想到他，这已经是问题所在了，我的兄弟。」
基里曼紧了紧拳头，但他意识到不能一直被对方主导话题。
「你可没资格这样说，我可是一清二楚，对于你臣服于所谓半神的瓦什托尔，为此不惜杀死自己的手足」
「第一，我不认为瓦什托尔是什么半神，他只是个比较强大且可以利用的亚空间恶魔而已；第二，我并没有臣服于他，仅仅只是和他进行各取所需的交易，就像我们父亲曾经做过的那样。」
这倒是让基里曼有些愣住了，原本他以为佩图拉博会狡辩，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直接了当地承认。
「第三，关于我杀死手足兄弟的指控......你难道以为我刚才给你的通讯是谎言吗？」
基里曼瞳孔猛然一缩，他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要孤身一人到这里和佩图拉博见面，是因为对方提出的承诺。
一个他认为只是谎言，但也无法拒绝的承诺。
「正如我说过的，有一个被认为已经死亡的原体兄弟，想要和你见面，进来吧」」
佩图拉博话音刚落，侧门就再一次被打开。
「莫塔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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