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技巧,只是简单直接地、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那道灰蒙蒙的混沌剑气狠狠抽去!
“轰咔——!!!”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石窟内炸开!狂暴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开来,将地面坚硬的岩石都刮去厚厚一层,无数钟乳石断裂、粉碎!暗红色的祭坛血光和金色的石碑光芒都被这冲击波激荡得剧烈摇晃。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混沌剑气,在与三条暗金锁链碰撞的瞬间,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剑气中的混沌之力虽然玄妙,能湮灭大部分能量,但这三条实体锁链太过凝实、蕴含的“天道”之力太过磅礴!僵持了不到一息,灰蒙蒙的剑气便轰然崩溃,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而三条暗金锁链,只是光芒略微黯淡,去势稍减,却依旧携带着恐怖的威能,余势不减地朝着张良辰和苏晴雪抽来!锁链未至,那凌厉的罡风已将两人护体灵光撕得粉碎!
“噗!”“噗!”
张良辰和苏晴雪如遭重击,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狠狠撞在石窟边缘的岩壁之上,砸出两个深坑,岩壁龟裂如蛛网。
仅仅随手一击,便将两人最强联手之势击溃,重创!化神初期与半步合道(甚至可能更强)的差距,如同天堑!
“咦?竟能接下本座三成力道的一击?”第三巡天使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与贪婪,“值符之力,配合这女娃的‘变数’本源,竟能衍生出如此奇特的混沌剑气?不错,很不错。将你们擒下,抽魂炼魄,仔细研究,定是大功一件。”
他说话间,那三条锁链已如影随形,再次朝着嵌入岩壁的两人卷来,锁链尖端闪烁着寒光,显然是要将他们生擒活捉。
张良辰浑身剧痛,脏腑移位,肋骨不知断了几根,灵力几乎被那一剑抽空。苏晴雪情况更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气息微弱,手中雪魄剑的光芒都黯淡下去。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张良辰的心。
不!不能死在这里!风主的仇还没报!青山镇的冤魂还未安息!值符殿的线索就在眼前!还有晴雪……
强烈的求生欲和滔天的恨意,在他胸中燃烧!他猛地看向石窟中央,那座依旧在金光与血光中对抗的古老祭坛,看向祭坛顶端那块光芒越来越盛的“值符”石碑!
值符之力在躁动,九宫天局盘碎片在发烫,与那石碑的共鸣越来越强!或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
“苏晴雪!”他嘶声怒吼,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身旁几乎昏迷的苏晴雪,脚下一蹬,不顾伤势,朝着祭坛顶端,那块“值符”石碑,疯狂冲去!他没有选择向外突围,因为入口已被血色光幕封死,外面也未必没有埋伏。他选择冲向祭坛,冲向那可能与值符殿直接相关、此刻正与九宫天局盘碎片强烈共鸣的石碑!这是绝境中,唯一可能存在的变数!
“找死!”第三巡天使金色眼眸一寒,他没想到张良辰不逃反而冲向祭坛。虽然不认为这两个蝼蚁能翻起什么浪花,但值符传承事关重大,不容有失。他心念一动,那三条锁链速度暴增,如同金色闪电,后发先至,卷向张良辰的后心与四肢,要将他凌空锁拿!
就在锁链即将触及张良辰身体的刹那——
“就是现在!”张良辰眼中闪过决绝,不仅没有抵挡,反而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值符之力,连同与九宫天局盘碎片那强烈的共鸣感应,全部主动激发,毫无保留地轰向祭坛顶端的石碑!同时,他另一只手,将几乎失去意识的苏晴雪紧紧搂在怀中,用身体护住。
“嗡——!!!”
仿佛被投入滚油的火星,本就与碎片共鸣强烈的“值符”石碑,在接收到张良辰这全力催发的值符之力后,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金光!那金光纯粹、浩瀚、威严,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宇宙秩序!与祭坛上那暗红色的、邪恶的血色阵法光芒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与湮灭!
整个祭坛剧烈震动,九级台阶上的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崩溃。而那三条追击而来的暗金锁链,在触碰到这爆发的金光边缘时,竟然如同冰雪遇到骄阳,发出了“嗤嗤”的声响,锁链上金色的符文光芒急速黯淡,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第三巡天使脸色微变,这石碑爆发的金光,竟然能损伤他的“天刑锁链”?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也足以让他震惊。这石碑,果然与值符传承的核心有关!
趁此间隙,张良辰抱着苏晴雪,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撞入了那爆发的金光中心,重重地摔在祭坛顶端,石碑之下。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冰冷的石碑基座上。张良辰顾不得伤势,挣扎着将紧握九宫天局盘碎片的手掌,按向了那块散发出浩瀚金光的“值符”石碑!
手掌与石碑接触的刹那——
“轰隆隆——!!!”
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在张良辰的脑海中炸开!不,是在整个石窟,乃至整个矿洞深处回荡!石碑上的“值符”二字,光芒暴涨到极致,仿佛化作了两个金色的太阳!无数金色的、由古老符文组成的洪流,从石碑中汹涌而出,顺着张良辰的手臂,冲入他的体内,冲入他的识海!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恢弘、充满无尽威严与悲悯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盖过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盖过了祭坛的震动,盖过了第三巡天使的怒喝:
“后来者……值符一脉……不绝……”
“天道有缺,遁甲蒙尘……局锁诸天,窃道之徒……”
“此碑所载,乃吾殿方位之半……另半在……在……”
声音至此,忽然变得断断续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干扰,最终几个字模糊不清,但一幅残缺的、由无数星光和扭曲线条构成的图案,却清晰地烙印在了张良辰的识海之中!那图案中心,有两个古老的符文闪烁——“虚无之海”!
是地图!通往值符殿的地图!但只有一半!而且似乎指向一个叫“虚无之海”的绝地!
随着这信息的涌入,石碑爆发出的金光猛然向内收缩,随即以更狂暴的姿态向外扩张、爆发!
“轰——!!!”
无法形容的金色光柱,以石碑为中心,冲天而起!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冲起,而是仿佛贯穿了某种空间屏障,与冥冥中不可知的存在产生了联系!光柱所过之处,祭坛上那暗红色的邪恶符文大片大片地崩碎、湮灭!第三巡天使那恐怖的威压被强行推开,那三条暗金锁链更是被光柱边缘扫中,发出痛苦的哀鸣,倒飞而回,锁链上甚至出现了焦黑的痕迹!
“混账!竟敢激活禁制!”第三巡天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垂死的蝼蚁竟能引动石碑如此剧烈的反应!这金光对他似乎有某种克制!他不再留手,双手结印,周身数十条暗金锁链齐鸣,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金色巨网,朝着金光中心、祭坛顶端的张良辰和苏晴雪笼罩而下!他要将两人连同这石碑一起镇压、炼化!
然而,那金色光柱的爆发太过突然和猛烈,巨网落下,与光柱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整个石窟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崩塌!但却未能立刻突破光柱的防御。
金光中心,张良辰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被那海量的信息和狂暴的能量冲散。他死死咬着牙,用最后一丝清明,将怀中那枚得自杜门之极、此刻正在微微发烫震动的玉简(之前得自内八门石屋,记载八印信息的那枚),与刚刚涌入识海的残缺地图信息,强行尝试融合、烙印。
与此同时,爆发的金光似乎触动了祭坛更深层的某种机制,或者与九宫天局盘碎片产生了更深层的共鸣,在张良辰和苏晴雪身下,一个微小但稳定的金色漩涡,悄然出现,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
是传送!这石碑在最后时刻,竟然要启动某种传送,将他们送走!
“想走?留下!”第三巡天使察觉到了空间波动,惊怒交加,再也顾不得许多,竟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淡金色的精血在身前锁链之上!吸收了精血的锁链,威能暴涨,猛然撕裂了部分金光,数条锁链如同毒龙,狠狠刺向金光中心,刺向那正在形成的金色漩涡,要将两人钉死在祭坛上!
千钧一发之际,张良辰猛地将怀中昏迷的苏晴雪推向那金色漩涡中心,自己则转身,面向那刺来的数条恐怖锁链,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值符!镇!”
他燃烧最后的神魂与精血,将刚刚涌入体内、尚未炼化的那部分石碑金光,连同残存的所有力量,全部灌注于“无名”剑中,朝着那数条锁链,逆斩而上!不是为了击退,而是为了争取那瞬息的时间!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无名”剑发出哀鸣,剑身上出现裂痕,张良辰持剑的右臂更是血肉模糊,骨骼碎裂,整个人再次喷血倒飞。但他这搏命一击,也终于让那几条锁链微微一顿。
就是这一顿的间隙,金色漩涡光芒大盛,将倒飞而来的张良辰,连同先一步被推入漩涡、身影已变得模糊的苏晴雪,一起吞没!
“不——!”第三巡天使发出愤怒的咆哮,锁链疯狂搅动,却只搅碎了漫天逸散的金色光点。祭坛顶端,金色漩涡已然消失,只留下那块光芒黯淡了许多、甚至出现道道裂痕的“值符”石碑,以及石碑前,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和几片“无名”剑崩碎的碎片。
“该死!该死!”第三巡天使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不仅人跑了,还激活了石碑,得到了部分地图信息!虽然看那小子重伤垂死,又被自己锁链所伤,存活的希望渺茫,但值符传承者,向来诡异,难保没有万一。
他金色眼眸冰冷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石窟,以及那座光芒黯淡、符文破碎大半的祭坛。良久,他冷哼一声,抬手收回所有锁链。
“传令下去,封锁西部山脉所有出口,搜查一切可疑空间波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将此地之事,立刻详报局主!”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石窟中回荡,第三巡天使的身影缓缓融入金色光门,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疮痍,和那座沉寂的古祭坛,见证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五、重伤遁走,风部告急
剧烈的空间撕扯感传来,仿佛要将身体和灵魂都拉成碎片。张良辰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只来得及将怀中那枚融合了残缺地图信息的玉简紧紧攥住,随即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许久。
钻心的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尤其是右臂,仿佛彻底废掉了。张良辰闷哼一声,从昏迷中苏醒,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嗡嗡作响。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潮湿的泥土上,四周是茂密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奇异植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但也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腐朽的腥气。
这里显然已不是土部矿洞,甚至可能已不在西部山脉。那石碑最后的传送,将他们送到了未知之地。
“咳咳……”他咳出几口淤血,挣扎着想坐起,却牵动了全身伤势,疼得几乎再次晕厥。他内视己身,心沉到了谷底。经脉多处断裂,五脏移位,灵力近乎枯竭,右臂骨骼尽碎,软软垂下。最严重的是神魂,因强行引动石碑金光和最后搏命一击,受损严重,阵阵刺痛传来,让他眼前发黑。怀中的“无名”剑已然崩碎,只剩下剑柄和一小截断刃,灵性尽失。
但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立刻艰难地转动脖颈,寻找苏晴雪的身影。
就在他身旁不远处,苏晴雪静静地躺在那里,白衣被鲜血染红了大片,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胸口尚有微弱起伏。雪魄剑斜插在她身旁的地上,剑身光芒黯淡,布满了裂痕。
张良辰心中大恸,用尽力气,一点点挪到她身边,颤抖着手,探查她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甚至更糟。旧伤复发,新伤沉重,神魂震荡,若非她体质特殊,且有“变数”本源护住一丝心脉,恐怕已经……
他连忙取出身上最后的、也是品质最好的疗伤丹药,自己吞下两颗,又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化开,渡入苏晴雪口中,并以残存的微弱灵力助其炼化。同时,他强忍着剧痛,盘膝坐起,运转“值符天帝经”和休门之印的恢复之力,开始缓慢地修复己身。此地的灵气虽混杂腐朽气息,但毕竟可以吸收,比之内八门的混沌之气好上太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丹药和功法的双重作用下,两人的伤势终于暂时稳住,不再恶化。苏晴雪的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仍未苏醒。
张良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拿出那枚紧握在手中的玉简。玉简温热,里面果然多了一份残缺的、星光点点、线路扭曲的图案,中心标注着“虚无之海”四个古字。除此之外,玉简中似乎还多了一些模糊的、关于如何激发和感应这地图的片段信息,似乎是值符尊者残留的意念所留。
“虚无之海……时空乱流深处……半张地图……”张良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思索。值符殿的线索有了,虽然是残缺的,地点更是凶名在外的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