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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再动!他不再后退,反而揉身再上!青云剑化作一片朦胧的剑影,将林风的上半身要害尽数笼罩!每一剑都精准、迅捷、直指破绽,正是他这半个月苦修的、融入了八门之力的“基础剑势”!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高效、连绵不绝的攻杀!而且,他的剑,似乎总能在林风出剑之前,就预判到其轨迹,提前封堵或攻击其必救之处!
林风又惊又怒,他空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和引以为傲的速度,此刻却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对方的剑太快,太刁钻,身法太滑溜,每一次攻击都被提前预判、轻松闪避或格挡,而对方的反击,却总能从自己最难受、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他不得不将大半灵力用于防御和闪避,一时间竟被张良辰这狂风暴雨般的快剑,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这……这怎么可能?!”
“林风师兄竟然被压制了?”
“那小子用的什么剑法?怎么这么邪门?”
“好快的反应!好刁钻的角度!”
台下,早已是哗然一片!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道灰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将筑基初期的林风死死压制!那简洁到近乎粗陋、却又凌厉到令人心悸的剑法,那精准到可怕的预判和闪避,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刚筑基”实力的认知!
三十招!仅仅三十招!
“铛!”
一声更加响亮的金铁交鸣!林风手中的细剑,被张良辰一记势大力沉、蕴含了伤门锋锐之力的劈砍,震得高高荡起,中门大开!
张良辰眼中寒光一闪,脚下猛地踏前一步,身体与剑仿佛化为一体,青云剑化作一道笔直的暗金寒光,直刺林风因长剑荡开而毫无防备的胸膛膻中穴!这一剑,快、狠、准,没有丝毫留情!
“住手!”
裁判长老的厉喝与林风亡魂皆冒的惊骇目光同时到达。
剑尖,在距离林风胸口不足半寸处,戛然而止。冰冷的剑气,刺得林风胸前衣襟碎裂,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良辰持剑的手,稳如磐石。他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冷汗涔涔的林风,又看了一眼旁边松了口气的裁判长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周若兰的实力(第2/2页)
然后,他手腕一翻,剑身拍在林风因灵力反震而空门大开的丹田气海上。
“噗!”
林风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灵力彻底紊乱,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他败了,败得干净利落,毫无悬念。
张良辰收剑,后退一步,抱拳,声音平静无波:
“林师兄,承让。”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穿过擂台的呜呜声,和林风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三息,震天的哗然,才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赢了?!他竟然赢了?!”
“三十招!仅仅三十招就击败了林风?!”
“林风的‘追风剑诀’竟然完全被克制了?”
“他的剑法……简直像能看透林风下一步动作!”
“这就是真传弟子的实力?太可怕了!”
惊叹、难以置信、骇然、恐惧、好奇……种种目光,死死钉在擂台上那道收剑而立、气息平稳、脸色沉静的灰色身影上。
李小胖在台下,激动得又蹦又跳,语无伦次。
张良辰对裁判长老微微颔首,转身,缓缓走下擂台。他的步伐依旧稳定,只是握着剑的手,指节微微有些发白。刚才那一战,看似轻松,实则他将景门洞察、杜门隐匿、生门爆发、伤门锐进运用到了极致,心神消耗不小。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战斗,一场比一场艰难,但也一场比一场,让围观者的震惊与沉默,不断累积。
第二轮,对战法堂筑基初期弟子,赵明。
赵明吸取了林风的教训,一上台便拉开距离,火球、冰锥、风刃、地刺……各种低阶法术如同不要钱般倾泻而出,将大半个擂台覆盖,根本不给张良辰近身的机会。
张良辰将杜门隐匿和景门洞察发挥到极致。他的身形在漫天法术雨中穿梭,如同鬼魅,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法术的核心,只承受最边缘的冲击。他并不急于进攻,只是不断闪避,偶尔以青云剑点散几道威胁较大的法术,似乎在观察,在等待,在熟悉对手的施法习惯和节奏。
五十招过后,赵明因连续施展法术,灵力消耗颇大,施展一个需要稍作准备的“炎爆术”时,出现了极其短暂、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因灵力衔接不畅导致的施法前摇。
就是这不足十分之一息的停顿!
一直在耐心游走、如同蛰伏猎豹的张良辰,动了!
他不再闪避一道迎面而来的、威力已减半的火球,而是将休门之力护住全身,生门之力刺激腿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悍然撞散了那火球,身上道袍瞬间焦黑了几处,皮肤传来灼痛,但他速度不减反增!手中青云剑化作一道笔直的寒光,无视了沿途几道仓促发出的风刃(被杜门之力微微偏转),直刺赵明因施法而微微前倾、空门大开的胸膛!
赵明大惊失色,仓促间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一层薄薄的火盾。
“破!”
张良辰低喝,伤门之力爆发,剑尖暗金光芒一闪!
“嗤!”
火盾如同纸糊般被刺穿!剑尖点在赵明胸口的护身玉佩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虽未刺入身体,但那凌厉的剑气已透体而入,震得赵明气血翻腾,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再无一战之力。
“第二轮,胜者——张良辰!”
第三轮,对战御堂筑基中期弟子,石刚。
石刚身材魁梧,修炼“金刚不坏体”已有小成,皮肤呈现出淡淡的金属光泽,寻常法器难伤。他一上台,便摆出防御姿态,冷笑看着张良辰,显然打定主意以守为攻,消耗张良辰的灵力。
张良辰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剑刺向石刚胸膛。石刚不闪不避,任由剑尖刺中。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青云剑竟然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白点,无法刺入!
“哈哈哈!小子,就这点力气?给爷爷挠痒痒都不够!”石刚狂笑,一拳轰向张良辰面门,拳风刚猛,带着音爆。
张良辰身形飘退,避开这一拳。他眉头微皱,这“金刚不坏体”果然名不虚传,防御力惊人。硬拼绝非上策。
他再次出剑,这一次,剑势更加飘忽,不再追求一击破防,而是如同穿花蝴蝶,围绕着石刚周身要穴,尤其是关节、眼耳口鼻等薄弱处,不断试探、攻击。同时,他将景门之力催动到极致,仔细观察石刚灵力运转的轨迹,尤其是其体表那层金属光泽的流动规律。
石刚起初不以为意,但很快,他脸色变了。张良辰的剑,虽然无法破开他的防御,但每一次攻击,都落在他灵力运转即将流经、或者刚刚流过的节点上,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却极大地干扰了他“金刚不坏体”的灵力循环,让他感到气血隐隐翻腾,防御效果也在下降。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剑,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掠过他的眼睛、咽喉、下阴等要害,若非他反应快,加上防御强横,恐怕已经受伤。
五十招后,石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维持“金刚不坏体”消耗巨大,加上被张良辰不断干扰灵力运转,他的防御开始出现一丝不谐。体表的金属光泽,不再那么均匀流畅。
就在石刚又一次调动灵力,准备硬抗张良辰刺向他咽喉的一剑,并趁机反击时——
张良辰眼中精光一闪!他刺向咽喉的一剑,在半空中骤然变向,由刺化挑,剑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撩向石刚因挥拳反击而微微抬起的、腋下“极泉穴”!同时,他将全身的伤门之力,以及刚刚领悟到的一丝“死门”那终结、破灭的意境,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这一剑之中!
“破甲!”
心中低喝,剑尖之上,暗金光芒凝聚到极致,隐隐有细密的黑色裂纹在光芒中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利物刺入血肉的声响!
石刚体表那层坚固的金属光泽,在这一剑之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牛油,竟被硬生生刺破!剑尖深入寸许,鲜血顿时涌出!
“啊——!”石刚发出一声痛吼,又惊又怒!他最强的防御,竟然被破了?!虽然只是皮肉伤,但这意味着对方有能力真正伤害到他!
防御被破,心神震动,石刚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慌乱。
张良辰得势不饶人,青云剑如狂风暴雨般攻向石刚受伤的腋下及其周围要害。石刚勉强抵挡了几招,但因要害受创,灵力运转不畅,很快便被张良辰一剑拍在丹田之上,闷哼倒地。
“第三轮,胜者——张良辰!”
第四轮,对战丹堂筑基中期弟子,韩立。
韩立身形瘦削,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他擅长炼丹,也擅长以丹药辅助战斗。一上台,他便吞下数枚颜色各异的丹药,周身气息顿时暴涨,灵力波动变得异常浑厚且绵长。他并不与张良辰近身搏杀,而是不断游走,以各种低阶但烦人的木系、毒系法术骚扰,偶尔夹杂着几道凌厉的丹火攻击,显然是想打持久战,利用丹药之力耗死张良辰。
这是一场比拼耐力、灵力恢复速度、以及心志的战斗。
张良辰将休门之“和”、生门之“机”、开门之“纳灵”发挥到极致。他以最小的动作闪避、格挡韩立的攻击,将自身消耗降到最低。同时,他不断尝试靠近,逼迫韩立消耗更多灵力来防御和拉开距离。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灵力对耗。韩立先后又吞服了两次丹药,脸色却越来越苍白,显然丹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而张良辰,虽然也消耗巨大,额头见汗,但气息依旧沉稳,八门循环源源不断地从天地间汲取着微弱的灵气补充自身,加上生门之力的滋养,竟硬生生顶住了韩立的丹药消耗战术。
最后,当韩立再次想从怀中取药时,张良辰抓住他分神的瞬间,将最后的力量凝聚于一点,以一招融合了惊门震慑之意的“惊神刺”,瞬间突破韩立因久战而松懈的精神防御,剑尖停在了他咽喉之前。
韩立长叹一声,主动认输。
“第四轮,胜者——张良辰!”
第五轮,对战器堂筑基中期弟子,铁心。
铁心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擅长炼器,战斗方式也如同打铁般刚猛直接。他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黑色巨锤,挥舞起来风声呼啸,力大势沉。他的攻击范围极大,且势不可挡,正面硬撼绝非明智之举。
张良辰将杜门隐匿、景门洞察、以及那套“基础剑势”中的灵活步法发挥到极致。他如同暴风雨中的海燕,在铁心那狂暴的锤影中穿梭,从不与巨锤硬碰,只是不断寻找铁心因挥舞重兵器而必然产生的、极其短暂的力量转换间隙和防御空档,以快打慢,以巧破力。
铁心的攻击虽然威猛,但消耗同样巨大。百招过后,他的动作开始微微放缓,呼吸也变得粗重。
张良辰抓住他一次全力砸下、巨锤尚未收回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切入他中门,青云剑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刺他因发力而微微鼓起的胸膛。铁心怒吼,仓促间以左臂臂甲格挡。
“铛!”
火星四溅!铁心被震得后退一步,左臂发麻。
张良辰得势不饶人,剑光如潮,将铁心逼得连连后退。最终,铁心因消耗过大,动作慢了半拍,被张良辰一剑点中手腕穴道,巨锤脱手,重重砸在擂台上。
“第五轮,胜者——张良辰!”
五战!五场全胜!击败三名筑基初期,两名筑基中期!干净利落,战术清晰,展现出惊人的战斗智慧、坚韧的意志、以及对自身力量精准到可怕的掌控力!
那个半个月前还被无数人视为笑话、靠关系进来的“废物”,用最无可争议、最强势的方式,一路横扫,悍然杀入了内门前十六强!
整个论剑坪,早已不是简单的沸腾,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震撼与死寂般的沉默。所有之前嘲讽过、轻视过、质疑过张良辰的人,此刻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反复抽打。那些复杂的目光,如今只剩下了敬畏、忌惮,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个少年,不仅实力强悍,更可怕的是他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静、狠辣、以及仿佛能看透一切战斗本质的战斗智慧。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张良辰站在擂台下,微微喘息。连战五场,击败强敌,即便有八门循环和生门之力支撑,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体内真元消耗过半,神魂也因高强度的景门运用而传来阵阵刺痛。但他站得笔直,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各异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