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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押入牢狱(第1/2页)
庄春生一抬手,小厮们便将前厅的门关上了,里里外外都站着人。
何延跟着林清彧一起来的,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到其中一位妇人面前问道:“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何时与季公子有来往的?”
陈天明被官兵带到了另一处单独询问,林清彧这才走上前,低声问道:“怎么不见温世子?”
温叙言的事虽然没有闹得沸沸扬扬,但他还是听说了的。
庄春生挑了挑眉:“想见他?”
林清彧摆手:“我如今隶属于温世子管辖,作为下属,只是正常地关心上司罢了,庄小姐莫要误会。”
庄春生轻哼一声:“我能误会什么。字据的事怎么样了?”
林清彧听庄春生这么说才放了心,他可不想闹出什么误会惹得庄春生不快,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在温叙言心里,庄春生可不是一般的地位。
“字据与答卷字迹一致,礼部那边已经确认了,如果傅予声执意表示字据不属于他,那他最近恐怕要进宫一趟了。”
字据与答卷的字迹一致,傅予声哪个都不能否认,一旦否认,就要解释两者字迹为什么会一样。
如果解释不出来,皇帝恐怕就要怀疑傅予声是冒充他人当的状元郎,亦或是新科状不想归还债务,无论如何都会影响傅予声的地位。
庄春生打量着林清彧,忽然想起上一世京兆府尹倒台,是林清彧接替的位置。
于是问道:“你是不是要升职了?”
林清彧一怔,心中不禁疑惑起来,“庄小姐何出此言?”
“在公堂时你不是说皇帝召见京兆府尹?我瞧他那表情,估计是做了亏心事。”庄春生解释道:“而且要是京兆府尹丢了乌纱帽,你这个京兆府少尹升职也很正常吧。”
林清彧怔了怔,又失笑着摇了摇头:“庄小姐还是把朝堂之事想得太过简单了。如今皇帝治下严谨,隔一段时日便要揪出一个贪官污吏,空闲的官位虽然增多,但谁又不是人人自危呢?”
皇帝想要一个清正高洁的名声,就必须有人做那个寡廉鲜耻的污吏。一个是不会够的,这个大寅王朝至少有一半人都会被皇帝亲手送进牢狱之中。
爬得越高越快的人越容易被皇帝盯上,谁人都有野心,有野心的人又有几人经得起皇族的探查呢?
庄春生看着林清彧带着清冷气质的脸,想起温叙言对林清彧的评价——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两袖清风呢?
“林大人也怕被查吗?”
林清彧垂下眼眸低声轻笑:“原来在庄小姐眼中,我竟是高风亮节之人。”
庄春生撇过眼,“我只是听人夸起过你,两袖清风林清彧,难道不是吗?”
林清彧没有否认:“的确两袖清风,干净地除了这身官袍什么也没有了。”
语气里满是淡然,庄春生却听出一丝苦涩。
上一世为了傅予声的官途她给京兆府砸钱,进的都是京兆府尹的口袋里,据说整个京兆府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京兆府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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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都没怎么见过林清彧,对林清彧也没什么印象,不过仔细想想,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见到林清彧时他都穿着官袍,唯一一次穿常服还是在初次见面时的常春酒楼。
那件看起来崭新的衣袍。
现在听林清彧这语气,难不成他已经穷苦到连一件好衣裳都没有了?
何延捧着那本厚厚的册子朝林清彧走来:“大人,已经核查完毕,这些妇人都住在京城,有些是已为人妇,有些是丧父未嫁,有些是为了季公子和离的。”
何延也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事,一时间不禁感叹陈天明手段高明,若是勾搭得上一个女子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这么多个,且都嫁作他人了。
这庄府表公子,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庄春生看向另一边的陈天明,无论官兵如何审问,陈天明都一口咬定不认识她们,可她们手中都拿着陈天明的私人物品,陈天明的话实在无人会信。
林清彧后撤了几步,拉开了与庄春生的距离,“季公子涉嫌破坏他人婚姻,庄小姐,我便先将他带走了。”
庄春生没说话,陈天明听见了急忙想要挣脱开官兵的桎梏,可偏偏他残臂一只,被官兵按着肩膀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陈天明看向庄春生的眼中带着慌乱与急切:“表妹!表妹!我真的不认识她们啊!表妹你知道的,我是祖父亲自教养长大,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
陈天明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孤立无援,在他的这二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时,是在他八岁时,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陈家的私生子。
母亲本是良家女,因为家中贫苦急需钱财救命,这才委身于陈家家主做了外室,一年内怀孕后生下了陈天明。
因为知道身份见不得光,所以陈母将陈天明保护得很好,每日织布绣花卖钱,然后请私塾先生来给陈天明授课。
八岁前,陈天明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能够接触到的人除了私塾先生就是他的母亲。
八岁时,他因为太好奇外面的世界,从家中跑了出去,那一次就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从那以后,陈天明就会想尽各种办法跑出去玩。
直到那日,一群与他年纪相仿的小孩将他围住,朝他扔石子,一边指着他讥笑他,一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这就是外室子!你看他长得好丑啊!
——像只老鼠一样!你看他这身衣服,不是说他爹很有钱吗?怎么让他穿的这么差!
——听说他娘又被陈家赶出来了,陈家不认他们,可怜虫,没有爹!
孩童嬉笑打骂的声音在耳边围绕着,陈天明被官兵死死按住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屈辱感从心底升起。
怎么会这样……他都已经是季弘世,为什么还会这样!
陈天明在心底咆哮、呐喊,他不明白,季弘世说他与庄春生关系极好,怎么他成为了季弘世,庄春生却并似季弘世描述的那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