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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白韵柔&苏璃烟——专属番外
在万法仙朝界域之内,极东之地。
有一处秘境,藏于三重虚空裂隙之后、灵雾林深处。
此地名唤玉髓天池,是天地初分时一缕混沌之气坠落所化,汲取方圆万里山脉灵脉精粹,历经数万载方凝聚成这一方不过数十丈见方的池潭。
那池水并非寻常清泉,而是浓稠到近乎凝脂的乳白色液体,一眼望去,如同盛满了万年灵玉融化而成的琼浆玉液。
水面无波,却隐隐有细密的气泡从池底缓缓升腾,每一颗气泡破裂时,都溢出一缕缕精纯到极致的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氤氲白雾,袅袅升腾,在池面上空形成一层薄薄的、如同天纱般的雾幔。
池水触手温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粘稠感,却丝毫不腻。
浸润其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从池水深处探出,轻轻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将灵力从毛孔中缓缓渗透而入,冲刷经脉、温养骨骼、涤荡神魂。
那种感觉,如同浸泡在液态的月光里,又像是被最温柔的怀抱轻轻托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舒展开来,连神魂深处那点极细微的倦意,都被一点点化开。
此刻,池水中央,两道身影正悠闲惬意地浸泡其中。
水汽氤氲,白雾缭绕,将这片天地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
陈煜背靠池壁,双臂大剌剌地搭在岸边光滑的暖玉台面上,身子大半浸没在浓稠的乳白色池水中。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呼吸悠长而平稳,一副慵懒到骨子里的模样。
那池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露出的上半身肌理分明,却不显粗壮,是那种薄肌匀称的身材。
胸膛宽阔却不贲张,腹肌线条清晰而不过分嶙峋,锁骨处的凹陷恰到好处,肩背的线条从池水中延伸而出,带着一种被灵气滋养后的温润光泽。
肌肤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池水温热蒸出的,还是方才一番舒活之后残留的余韵,在池边明珠的光映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结实的手臂自然垂落在池沿,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骨节分明却不粗犷,恰到好处地彰显着力量与从容之间的平衡。
那灵乳池的温润-之力正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渗入体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缕浸入的灵气都在无声地冲刷着经脉深处。
每一寸肌肤都在被这万年灵乳一点一点地抚平、修复、滋养。
整个人从骨头缝里透出一股酥麻的惬意,仿佛重新被天地灵气温养了一遍。
他微微舒出一口气,那气息在白雾中化作一缕极淡的白痕,随即消散。
而他整个人,此刻并非枕在池边,而是以一种极为恣意又极为旖旎的姿势,躺在一道温软幽香的娇躯之上。
白韵柔保持着人身蛇尾的形态,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池壁一块微微凸起的暖玉上。
她那一头如墨的及腰长发被高高盘起,盘成了一个利落的朝天髻,用一支碧玉簪子牢牢绾住,露出整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脖颈的线条从精致的下颌一路延伸至锁骨,在灵乳池升腾的白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天鹅低垂时最优雅的弧线。
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下来,被灵乳池湿气濡湿,粘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和柔媚。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嫩粉色的薄纱外衣。
说是外衣,其实也不过是薄薄一层鲛绡纱,质地近乎透明,在灵乳池湿气的浸润下,彻底贴伏在肌肤之上,如同一层若有若无的第二层皮肤。
那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肩颈的线条、锁骨的凹陷、胸前那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薄纱的弧度、腰肢纤细的曲线……全都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在乳白色的池水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朦胧而诱人的肉光。
纱衣的领口本就开得不低,此刻被水浸透之后,更是松松垮垮地半敞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那饱满的弧度微微起伏,随着她悠长的呼吸,漾开极细的涟漪。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丰腴修长的莹白色蛇尾,正半浮半沉地搭在池水之中。
那蛇尾与寻常蛇类截然不同。
它比寻常蛇躯粗上一圈,却丝毫没有臃肿之感,反而呈现出一种极为柔润饱满的弧形。
鳞片细密而温润,每一片都仿佛被最上等的羊脂玉细细打磨过,在乳白色的池水中泛着莹莹的光泽。
此刻被万年灵乳浸泡之后,那鳞片更是透出一层温润到近乎湿润的油亮光泽,仿佛每一片鳞甲都被细细地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蜜蜡,光滑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
尾身靠近腰臀处最为丰腴,往下逐渐收拢,到尾尖处又变得纤细而灵巧。
那丰腴的弧度,即便只是安静地浮在水面上,也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蕴满了柔软韧劲的肉感,偶尔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便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而陈煜,此刻就枕在这条丰腴蛇尾最柔软的一段之上。
他的后脑陷在温凉的鳞片之间,那些细密的鳞片贴着他的头皮,带来一种微微的凉意,却又被白韵柔的体温迅速捂暖,形成一种温润而柔韧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蛇尾之下传来的、属于白韵柔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丰腴的尾身,稳稳地传入他的后脑。
他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蛇尾上,指尖绕弄着尾尖那最纤细的一截,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些细小的鳞片,把玩得不亦乐乎。
那尾尖在他指间微微蜷缩又舒展,如同被顺毛的猫儿,带着一种本能的、依赖的、细微的回应。
他的视野被挡住了大半。
因为白韵柔微微俯着身,那饱满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悬在他视野上方。
那是一轮温润的、雪白中透着淡淡粉意的月盘,将他头顶的光线遮去大半,只剩下从她身后斜斜透来的、柔和的光晕。
阴影落在陈煜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白韵柔的幽冷甜香,混合着灵乳池特有的温润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端。
他就这样躺着,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享受着这副光景。
明明被挡住了视线,却反而多了一种被全然包裹的、如同陷入温柔囚笼般的满足感。
白韵柔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正轻轻落在陈煜两侧的太阳穴上。
指尖微凉,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以极缓极柔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打着圈按揉着。
她按得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那双狭长的蛇瞳柔和得如同盛着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的目光落在枕在自己怀中、一脸餍足慵懒的男人脸上,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意。
就在这时陈煜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片被阴影笼罩的、朦胧而温热的景象。
他微微抬眸,便看到白韵柔那张绝美的脸正近在咫尺,从上方俯视着他。
因为角度的关系,她那双狭长的蛇瞳显得愈发妩媚,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勾人弧度,却又被眼底那片柔水般的温情冲淡了几分妖冶。
她的鼻梁挺而秀气,唇瓣涂了一层极淡的口脂,是嫩粉中透着一点点嫣红的色泽,此刻正微微弯着,露出一抹温婉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纵容,有宠溺,还有一丝被发现了小心思后也不掩饰的坦然。
她见他睁开眼,手上按揉的动作并未停顿,只是低了低头,朱唇轻启,声音温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
“夫君~你醒了?”
那声调拖得又轻又软,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陈煜看着她,心头蓦地一暖。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回望着她,目光从她微微上挑的眼尾滑落到她轻抿的唇角,又滑落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几缕被水汽濡湿的碎发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种极淡的、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慵懒的温柔。
然后他微微勾起嘴角,手上把玩着她蛇尾的动作没停,指尖在那丰腴柔软的尾尖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喲齁~~!”
白韵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呼,尾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又被他牢牢握着,挣不脱。
她嗔怪地垂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羞和纵容,颊边那抹红晕又深了几分。
“夫君~你真讨厌,又使坏……”
陈煜却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爽朗松弛:
“哦是嘛?那要是娘子不喜欢的话,以后夫君可就不那么粗鲁了,该温柔一点待你,可好?”
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陈煜的表情明显就带着揶揄和调侃。
他还能不知道这小骚蛇喜欢什么调调么?
果然,白韵柔听到这话就撒娇般的嘤咛一声,伸手锤了下陈煜的胸膛:
“好嘛,柔柔只是说笑的而已嘛,柔柔最喜欢的就是夫君对我粗鲁了呢~以后还请一直这么粗鲁下去哟~”
陈煜哈哈大笑着,枕在她柔软的蛇尾上,仰面望着她那副故作嗔恼的娇媚模样,心中只觉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比这灵乳池的温润更深,更绵长。
这种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生死搏杀,没有那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麻烦。
只有温香软玉在怀,只有恰到好处的安逸,只有身边人那无需多言的温柔陪伴。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她按在他太阳穴上的一只柔荑,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吻。
白韵柔指尖微颤,那张本就泛着温润光泽的脸颊,又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韵柔。”陈煜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低沉的沙哑,如同被池水温润过的醇酒:
“说起来,直到今日,为夫还清晰地记得,当初在云落镇那个小药铺里,咱俩那段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双瞬间柔化下来的蛇瞳上,声音又放轻了几分:
“虽然平凡,却真的很温馨呢。”
白韵柔微微一怔。
那双狭长的眸子,在听到“云落镇”“小药铺”这几个字的瞬间,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漾开层层涟漪。
她眸中那本就温润的光,变得更加浓郁,浓到几乎要凝成一汪春水,从眼尾溢出来。
她没想到陈煜会突然提起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刻骨铭心呢?
那时她刚刚找到他,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玄元界,不记得万道宗,不记得她和璃烟。
她揣着那个“偷来的秘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一点一点地走进他的生活。
云落镇的日子,过得极慢。
她记得那间药铺不大,柜台是旧木的,被磨得发亮,上面常年摆着几排瓷罐,装着一味味她认不全的药材。
陈煜总是坐在柜台后面,低眉敛目地替街坊邻里把脉抓药。
阳光从药铺敞开的木门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将他的睫毛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她就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磨药、晒药、递茶,偶尔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多看他两眼。
看他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唇角,看他递药时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他偶尔抬起头来对她笑一下时,那笑意漫进眼底的模样。
夜里,药铺点一盏昏黄的油灯,他翻看医书,她就在灯下缝补衣裳,烛火映着他的侧脸,温润得不像话。
偶尔他从书中抬起头来,就会对上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然后两人都会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唇角却都悄悄弯起。
那时候,日子是真的慢,也是真的甜。
她时常会觉得,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哪怕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小小的药铺里,她也甘之如饴。
而这一切,都是她“偷来的”,虽美好,但并不长久。
真是很可惜呢~
白韵柔垂下眼帘,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抬眼时,那眸子里仿佛盛满了碎星般的光。
她微微俯身,将脸颊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陈煜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如同呓语:
“是呀……夫君。”
“说真的,那段日子,其实才是韵柔最开心的日子呢。”
她顿了顿,那狭长的蛇瞳微微弯起,眼尾的弧度带着一丝只有在她得意时才会流露的俏皮狡黠:
“能独占着夫君的所有,夜夜都享受到夫君的爱意……”
她微微压低了声音,尾音带着笑:
“嘻嘻~还好当时韵柔聪明呢,早早地就出现在夫君面前。”
“不然呀……可就要被某些人抢先了。”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池水另一侧的方向,带着一点小小的、属于白韵柔式的小得意。
陈煜被她这副又娇又俏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那动作轻柔而自然,带着一种无需多言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