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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40章他又被抓了！(第1/2页)
“你们别审我啦，快去抓他呀！问他才最靠谱！我真没用……”
“呜，呜。”
话没说完，他鼻子一酸，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是他进局子后头一回哭。
哭得肩膀直抖，鼻涕眼泪糊一脸，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
几个审讯的警察互相瞅了一眼，谁也没吭声。
心里全犯嘀咕：这孩子说的是真是假？咋听着又像实话，又像甩锅？
“先拎何雨柱过来。”一个警察压低声音，“现在他是头号嫌犯。”
旁边那人点头：“行，就这么办。”
再问也问不出新东西了，人哭成这样，脑子都糊了。
得等他缓过劲儿，喘匀了气，再慢慢聊。
于是俩警察直接把他送回监室，擦擦眼泪、塞块糖、拍两下背，算是安抚完，扭头就向上级汇报了。
上头一听，二话不说，立刻派警员直奔四合院，抓人！
警察赶过去时，何雨柱正坐在小饭桌前扒拉最后一口米饭。
没了棒梗坐对面抢菜、嚷嚷“叔叔你吃慢点”，他反倒有点发愣。
屋里空荡荡的，筷子搁碗上，连个回声都没有。
“唉……也不知道那小子在所里吃上饭没？”
他自言自语，“怕是只给一碗稀粥，蹲那儿啃冷馒头吧……”
想到这儿，心口一紧。
不是心疼自己，是愧对秦淮茹。
人家托付他带孩子，他倒好，把人带歪了，还送进了局子。
等秦淮茹刑满回来，他连门都不敢开，更别说抬头见人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叹气叹得像漏气的风箱。
“咚、咚、咚……咚、咚、咚……”
刚放下碗，连筷子还没涮，敲门声就响了，又急又重。
“谁啊？”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
这院子谁理他？早被当空气晾着了。平日连个借盐的人都没有，今儿棒梗刚出事，突然有人砸门，他头皮都麻了。
“该不会……棒梗回来了？清白了？放出来了？”他心里一热，脚底板直发痒，拔腿就冲向门口。
门一开。
没见着棒梗的脑袋。
眼前站的全是穿制服的警察，肩章锃亮，眼神利得像刀子。
“哎哟……警官同志？！”他干笑两声，嗓子发紧，“这是……查明白啦？不是棒梗干的？他没事了吧？”
嘴上这么问，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真是误会，人马上就能回家。
“棒梗回不去了。”领头的警察板着脸，“我们今天来，是找你的。”
“何雨柱，轧钢厂失窃案，你涉嫌教唆盗窃。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没落，“咔嚓”一声脆响。
银光一闪，一副手铐“啪”地锁死在他腕子上！
他又被抓了！
当场傻在原地，脸都白了。
上回刚脱身，保卫科都撤案了，怎么转眼又来了？还戴铐？！
这可不是走个过场，这是动真格的了！
“警官……这……这怕是搞岔了吧？”他声音打颤，“我早跟保卫科掰扯清楚了，他们还给我开了证明，说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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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搞错。”对方摇头，“之前不找你，是没实锤；现在有了，有人指认，证据确凿。”
“谁指的？啥证据？”
“到了所里，自然告诉你。”
“走！”
两名警察上前一步，架起胳膊就要带人。
何雨柱急得直摆手：“真不是我干的！我没让棒梗偷！一句都没说过！”
“先别急着喊冤。”警察语气平平，“现在讲这些，没用。咱们手上，有东西。”“人带走！”
他话音刚落，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立马一左一右架住何雨柱胳膊，半扶半拽地往门外拉。
“警官，我跟你们走，真没二话！但……能不能先把这玩意儿卸了？”
何雨柱一边被拉着，一边低头瞅着手腕上那副锃亮的手铐，声音发紧，“我不想戴这个出门，太扎眼了！”
他可不想顶着副手铐晃荡过院子，让街坊邻居全瞅见？脸往哪儿搁？
“不是你想不戴就不戴。”警察语气很平，却压着分量，“规矩就是规矩。
你涉嫌大案，案情重，不铐住，万一你转身蹽了，我们上哪儿找人去？”
手铐，本来就不是为羞辱谁备的，是防着他真撒丫子跑。
大伙儿心里都门清：530号院的何雨柱，膀子硬、脾气冲、打架从不怂，谁敢小看他？这种人，不戴铐子，谁敢放心带？
“我不跑！”何雨柱赶紧摇头，“真不敢！就算我溜了，我家就在这儿啊，大门朝哪开、房梁几根木头，全院人都知道，我能跑多远？”
他急得嗓子发干：“警官，求您行个方便，给我摘了行不行？我百分百配合，绝不动手、不顶嘴、不耍横！我就……就想体面点出门，图个脸面啊！”
说着，人已经快蔫了，腰都往下塌了半截。
“你还讲脸面？”警察眼皮一掀，眼神冷得很，“你丢的面子，还不够多？”
何雨柱脸上一热，低头搓着手指：“那是老黄历了……过去的事早翻篇了，我也真不想再惹这些乱子。”
“可你现在又踩进坑里了。”警察声音沉下去，“这么大的事，牵扯整个轧钢厂，你还惦记着‘尊严’？想有尊严，先守规矩；守不住规矩，尊严是纸糊的，风一吹就散。”
“我没干啊！”他脱口而出，嗓音都劈了叉，“真没碰那些东西！我是冤的！”
“还嘴硬？”警察皱眉，“别磨叽了，走！再废话，耽误的是大家时间。”
旁边两人不再多说，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往前带：“来，阿雨柱，抬脚！”
“等等！”何雨柱慌得直摆手，“衣服！用我外套遮一下成不成？你们帮我把袖子往下扯一扯，挡一挡手……我真不想让人看见啊！”他额头沁汗，呼吸都乱了。
警察瞥了他一眼，略一琢磨，点了下头：“行，但你得老实点，别抖、别嚷、别闹情绪——情绪解决不了问题。”
说完，他自己动手，利落地剥下何雨柱的旧夹克，兜头盖在他两只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