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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不管!我也要结婚!我也要生儿子!」许大茂对着他爹许富贵和他妈吼道,「我不能再让傻柱那个厨子给比下去了!」
许富贵看着儿子憋屈的样子,也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嚷嚷什么!你以为我们不着急吗?」许母说道,「这不是一直在给你托人问着吗?」
「问问问,问到什么时候去?」许大茂一脸不耐烦,「明天!明天你们就给我个准话!必须尽快给我找个对象!我也要结婚!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我非得在这事上,压他傻柱一头不可!」
许大茂的这股劲儿,让许富贵夫妇也下定了决心。
是啊,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们许家在院里,可就真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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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即将当爹的喜讯,像一阵风,不仅吹遍了四合院,也吹到了远在保定的何大清耳朵里。
何大清,也就是傻柱的爹,当年抛下他和妹妹何雨水,跟着一个寡妇跑了。这些年,父子俩几乎断了联系。
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托人从保定捎来了东西。
来人是个跑长途的司机,把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包裹,交到了傻柱手里。
「你是何雨柱吧?你爹何大清托我带给你的。」
傻柱看着那个包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也都安静了下来。
傻柱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包裹。
他没有当众打开,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破口大骂,说不要这个爹的东西。
他只是拿着包裹,转身回了屋。
吴翠兰跟着他进去,看见他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柱子.........」吴翠兰轻声叫他。
傻柱坐在床边,闷着头,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吴翠兰,眼睛有点红。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不管不问,现在知道我快有孩子了,就想起来了?他把我当什么了?」
吴翠兰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或许,他是后悔了呢?」
「后悔?」傻柱冷笑一声,「他要是真后悔,怎么不自己回来?托人带点东西算什么?想弥补?晚了!」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包裹,就要往外扔。
「哎,你干什么!」吴翠兰急忙拦住他。
她抢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给孩子做衣服用的新棉布,两双做得十分精致的虎头小鞋,还有一小包红糖和几颗鸡蛋。
东西不贵重,但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你看,这鞋做得多好。」吴翠兰把小鞋拿给傻柱看,「爸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傻柱看着那双小鞋,眼神复杂。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东西扔掉,也没有写信道谢,只是把包裹放进了柜子最深处,眼不见心不烦。
吴翠兰知道他心里有怨气,这是多年的心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她没有再劝他原谅,只是默默地把那两双小鞋拿了出来,放在了床头。
「等孩子出生了,这鞋正好能穿。」她说。
傻柱看了看那双鞋,没再说什么。
.........
另一边,许富贵夫妇为了儿子的婚事,也是发动了所有的关系。
没过几天,还真让他们托人说成了一门亲事。
对方是城南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姑娘,在街道办下属的一个缝纫社工作。姑娘长相普通,但性格爽利,手脚也麻利。
对方家里打听到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家庭条件在普通工人里,算是相当不错的,也就同意了见面。
双方在公园里见过一次面,又在小饭馆里吃过一顿饭,感觉都还不错。
姑娘对许大茂的工作和家庭条件满意,许大茂虽然觉得姑娘长相一般,但想到能压傻柱一头,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两家很快就开始商量起了婚事。
这下,可把许大茂给得意坏了。
他每天都换着新衣服,头发梳得油光鋥亮,在院里进进出出,故意挺着胸脯,走得趾高气昂。
他还特意跑到正在院里晒太阳的傻柱和吴翠兰面前,大声地炫耀。
「柱子,翠兰,我跟你们说啊,我那对象家里,可是说了,陪嫁一台全新的缝纫机!还有两床新被褥!怎么样?够排场吧?」
傻柱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吴翠兰则是笑着说:「那恭喜你了啊,大茂。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快了快了!」许大茂一脸得意,「等结了婚,我也马上要孩子!到时候,咱们院里,可就有两家同时办喜事了!哈哈哈!」
他故意把「两家」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就是想把之前受的刺激,加倍地还给傻柱。
傻柱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心里,却被许大茂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给恶心得不行。
他心想,就你许大茂这德行,还想跟我比?
他越想越气,一个坏主意,就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他倒不是真想毁了许大茂的婚事,他就是想给许大茂添点堵,让他不那么顺心。
傻柱打听到那姑娘每天下班,都会经过南锣鼓巷附近的一条小胡同。
这天下午,他算好时间,就在那胡同口等着。
等那姑娘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时候,傻柱一步上前,拦住了她。
「哎,同志,等一下!」
姑娘被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他:「你谁啊?干什么?」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傻柱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样子,「我是许大茂的邻居,我叫何雨柱。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姑娘一听是许大茂的邻居,放松了些警惕。
「你想说什么?」
「那个.........」傻柱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说道,「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许大茂那个人吧,嘴特别花,一天到晚油嘴滑舌的。而且吧,他特别喜欢往年轻姑娘身边凑,我们院里的小姑娘,他都去招惹过。你可得当心点,别被他给骗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傻柱还把许大茂从小到大,跟他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全都说了一遍。
他本意,就是想在姑娘心里,给许大茂上点眼药。
没想到,这姑娘是个直性子,而且特别看重人品。
她听完傻柱的话,脸色当场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