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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我要去特护楼层看袁爷爷!(第1/2页)
防爆车亮着警灯开出大院,赵刚带着人走到大爷大妈面前,亮出国安局证件。
“各位长辈,事关国家机密,为了大家的安全,刚才听到看到的一切,必须全部烂在肚子里。稍后居委会会组织大家统一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邻居们互相看着,跟着点头,不敢出声,憋着气。
田小雨从冲锋衣口袋掏出一把南瓜子,磕开一粒放进嘴里吧嗒了一下嘴。
“这瓜吃的,真刺激。”
田小雨兜里还剩半把南瓜子。她手心朝下抖掉碎皮渣,在冲锋衣上蹭了两下。
防爆车开走,大院里安静下来。
大爷大妈们回过神,全看向田小雨,大家平时看她就是个普通丫头,可刚才她三言两语揪出个白鹰国特工,连国安局特警都说来就来,这哪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张大妈搓了搓手,干咽了一口,想打招呼又不知道怎么叫:“那个…田、田长官?”
“啥长官啊?”田小雨摆摆手,踩着蓝色塑料拖鞋啪嗒啪嗒溜达回老槐树底下,一屁股坐回马扎上,
“大妈,我就是个没工作的待业青年,跟你们一样,就爱凑热闹!来来来,咱们瓜子还没磕完呢,刚才说到哪儿了?王胖子男扮女装那段是不是?”
大爷大妈们互相看看,跟着松了口气,李老太笑出声,把太极剑当拐棍拄着:“哎呦,这丫头,不仅长得水灵,胆子是真肥!走走走,回树底下接着聊去!”
三十多号老头老太太呼啦啦围回老槐树底下,石桌上重新摆上瓜子花生和西瓜盘。
大家坐在树荫下,七嘴八舌聊起大院里的八卦。
“丫头,我跟你说,三号楼那个老李头,前几天偷偷染了黑头发,说是去相亲,结果人家嫌他戴假牙没成!”张大妈凑过来说。
田小雨磕着瓜子乐出声,系统面板弹出,她顺嘴秃噜出大实话:“哪呀,人家根本没嫌他假牙,是嫌他抠搜,带人家去吃十块钱一碗的兰州拉面,连个加肉的钱都不愿意掏,最后还跟人家女方AA制呢!”
“哎呦喂!原来是这么回事!”大爷大妈们拍着大腿直乐。
田小雨爱听这些家长里短,碰到谁家媳妇跟婆婆置气,谁家女婿吹牛说加薪,她靠着系统时不时补充几句大实话。
张大妈把一把剥好的松子仁直接塞进田小雨口袋里:“这丫头,实在!长得俊不说,还一肚子实诚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真招人喜欢!”
陈默靠在不远处的吉普车门上,看着被大爷大妈围在中间嗑瓜子聊天的田小雨,跟着笑了笑。
旁边李老太拄着太极剑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真是多亏了小雨丫头,要不是她,咱们大院可就真成了特务窝了!最危险的是差点害了特护楼层的袁老,袁老可是咱们全国人民的活菩萨啊,要是他护着的那些宝贝种子真被偷了,咱们以后哪还能吃上那么香喷喷的大米饭哟!”
听见大米饭三个字,田小雨停下手里嗑瓜子的动作。
她吧嗒了两下嘴,心思全飘到了吃上。
“哎,对啊!”田小雨拍掉手里的瓜子碎渣,“那白鹰国特工费这么大牛劲,连倒贴的美男计都用上了,就为了偷袁爷爷的水稻种子!断了咱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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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雨越想越气,一拍大腿站起身。
“不行,我要去特护楼层看袁爷爷!”田小雨转头就往大院外头走,蓝色塑料拖鞋踩着地面啪嗒啪嗒响。
陈默叹气,直起身两步追上去,他伸手抓住田小雨冲锋衣的后领,把她往后拽了两步,扯出大爷大妈的人群,拉到旁边清静的角落。
“他现在是深度昏迷,特护楼层全面封锁,外人进不去。”陈默压低声音。
“没有他,咱们连这顿饱饭都吃不上。”田小雨指着门外石桌上那堆没吃完的零食袋子,“更别提搁这磕瓜子看大戏了,我必须去。”
“那是军区总院特护楼层,国安管不到,需要军情九处特别审批。”陈默站着没动。
“那你就去要审批。”田小雨往前迈了一步,“十分钟内拿不到批条,我就把孙浩那个王八蛋从局子里捞出来,找个没人的巷子再打一顿。”
陈默拉开黑色外套拉链,从内袋掏出一个黑色加密通讯器,按下一长串代码发送请求。
五分钟后。
通讯器右上角的红灯变绿。
“上面批了。”陈默收起通讯器,“袁老身体很虚弱,特批探视,限时五分钟。”
越野车停在军区总院特护大楼门前,陈默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
田小雨踩着平底运动鞋跨下车。
特护大楼玻璃门关着,走廊中间立着三道金属安检门,两排特种兵端着步枪站得笔直。
陈默走在前面,掏出军情九处通行证递给第一道闸门前的少校。
少校翻开核对照片打个手势。
机器上方射出红外线光束,扫过他俩。
咔嗒一声。
三道金属闸门向两侧滑开。
通道尽头张媛拎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桶走过来。
她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起皱的黑色职业装,衣领边沾着一块干泥巴。
张媛看见田小雨停下脚步。
双脚并拢双手贴在裤缝上,弯下腰结结实实鞠了一躬脸对着地砖。
“谢谢你。”张媛没直起身声音对着地面传出,“医生抽血化验换了注射液,我爸拔了管子,马上就转回普通病房了。”
田小雨抬手比划两下。
“多大点事儿。”田小雨说,“以后把家门看严实点就行,别啥玩意儿都往屋里领。”
张媛直起腰退到旁边让出通道。
田小雨顺着走廊走到最深处。
推开无菌病房的白色大门。
消毒水味冲进鼻子。
病房墙壁全白。
两台心电监护仪立在床头蓝线在黑屏幕上跳动,滴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田小雨停在床边。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被子底下的身子干瘦盖不出什么起伏。
透明氧气面罩扣在脸上,老人脸颊皮肉紧贴着骨头,眼窝凹陷头发干枯贴着头皮。
水滴砸在地砖上。
田小雨咬着下嘴唇,这得是把命都揉进泥土里,才能熬成这样啊…老头子这是遭了多大的罪。
田小雨抬手用袖口蹭掉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