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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第1/2页)
林暖暖嗓子已经哭哑了,像被粗砂纸磨过一样。
那双原本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与仇恨,死死地瞪着他。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我哪怕是咬断自己的舌头,也绝对不会跟你这种卖国贼、杀人犯苟且偷生!”
沈越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烫红的手背,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伸出大手,一把掐住林暖暖纤细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另一只手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直接俯下身。
嘴对嘴地将温水硬生生渡进了她的喉咙里!
“唔……咳咳咳!”
林暖暖被迫咽下了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水渍顺着脸颊往下淌。
沈越洲用大拇指擦去她唇边的水痕,俯视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女孩,眼神里是让人窒息的病态狂热。
“咬舌自尽?”
“暖暖,你可以试试看。”
沈越洲湊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耳廓上,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你要是敢死,或者敢绝食伤害自己半分。”
“我明天就让人把春风制衣厂里那几十个跟你一起从乡下出来的女工全部绑了。”
“还有你的化妆品厂,海鲜加工厂,内衣厂......多的是员工!”
“你每少吃一口饭,我就剁掉她们一根手指头;”
“你要是死了,我就拉着你老家那个疼你的奶奶一起给你陪葬!”
林暖暖浑身剧烈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
看着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鬼,整个人像是坠入了万丈冰窟,连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魔鬼……沈越洲,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是,我是魔鬼,也是你林暖暖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沈越洲满意地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地搂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着她颤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暖暖,乖乖听话,等这几天我借着秦家的手把温文宁解决掉,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天涯海角,只有我们两个人。”
......
第二天清晨,军区总医院住院部大楼前。
冬日的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温文宁把黑色小轿车停在警戒线内侧,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昨天那辆被打成筛子的新车已经被顾子寒让人拉去军区修理厂大修了。
今天她开的这辆,是顾子寒天没亮就让人从外贸车行重新提回来的一模一样的轿车。
连车牌号都直接挂上了军区特批的红字牌照。
“温医生,张副官那边搜了一整夜。”
“沈越洲在京市明面上的五处房产和两个商贸仓库全都空了。”
“林厂长她……还是没有消息。”
一直跟在车后的刘彪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向温文宁汇报,脸上满是凝重。
温文宁紧了紧身上的驼色风衣领口。
看着住院部大楼进进出出的病患,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股随时都会爆发的冷意。
昨天夜里她和顾子寒带着军犬把城北几个可能藏人的胡同翻了一遍。
只在一处荒废的民房里找到了半截古巴雪茄的烟头。
还有一条沾着红酒渍的灰色羊毛围巾。
那是暖暖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织的,针脚里还绣了一个小小的“暖”字!
沈越洲在他们找过去之前的一个小时,已经带着暖暖转移了。
“他跑不出京市的!”
“现在火车站和所有出城路口全被封死了。”
“沈越洲手里没了北方的撤退通道。”
“他要想破局,只有一个办法。”
温文宁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算无遗策的冷静。
“那就是冲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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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杀了我,他不仅能向乌鸦总部交差。”
“还能趁着军区大乱的时候混出城去。”
刘彪急切地劝道:“所以,温医生,您今天更不能来医院坐诊了。”
“这里人多眼杂,太危险了!”
此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大衣下方的配枪上。
温文宁冲着刘彪弯了弯眉眼,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不来,毒蛇怎么肯出洞呢?”
“他不出洞,我怎么把我家暖暖给救出来?”
“放心吧,刘队长,我连防弹背心都穿在毛衣里头了。”
“走,咱们先去三楼办公室看看,今天还有几个老首长的专家号要看呢。”
然而,温文宁刚迈上门诊大楼的台阶,一辆挂着卫生部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便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手里拄着龙头拐杖的七十岁老者,在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早已得到消息的老院长赵振邦带着医务处主任从大厅里跑了出来。
一看到那位老者,脸色顿时变了变,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秦老,您老怎么亲自到我们军区总医院来了?”
来人正是医药世家秦家的老太爷,在卫生部担任顾问的秦鹤年!
秦鹤年连看都没看赵振邦一眼。
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往水泥台阶上一杵,发出一声闷响。
一双精明浑浊的老眼直接越过人群,落在了台阶上方的温文宁身上。
“赵振邦,你们军区总医院现在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连我秦家的孙子都敢随便安个敌特的罪名抓进大牢里去!”
秦鹤年嗓门洪亮,中气十足。
一下子就把门诊大厅里排队挂号的几十个病患和家属的目光全吸引过来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要见见你们医院新请来的那位温大主任。”
“我倒要问问她,凭什么一进门就打断我孙子秦浩三根肋骨。”
“还污蔑我们医药世家勾结境外特务!”
周围的病患和年轻护士们一听这话,顿时嗡嗡地议论了起来。
“天哪,那不是医药界的泰斗秦鹤年秦老太爷吗?”
“听说连协和医院的院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昨天被抓的那个秦副主任原来是秦老太爷的孙子啊。”
“这下新来的温主任可踢到铁板了!”
温文宁停下脚步,转过身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吹胡子瞪眼的秦鹤年。
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唇角弯起一抹甜美而又讽刺的弧度。
“秦老太爷,您年纪大了,大冬天的火气这么旺,当心血压飙高引发脑溢血。”
“到时候就算把你们秦家药库里的百年老山参全吃光了,神仙也救不活您哟。”
温文宁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医者的温和叮嘱,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放肆,黄毛丫头!”
“老夫行医五十年,救人无数。”
“轮得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在这儿咒我?”
秦鹤年气得老脸通红,手里的龙头拐杖指着温文宁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
“我孙子秦浩在总医院兢兢业业工作了八年。”
“就因为昨天给这丫头的亲戚做检查时说了两句重话。”
“这丫头就仗着自己是顾师长的媳妇,在诊室里行凶打人,还动用私刑把人抓走!”
“今天你们总医院要是不把我孙子完好无损地放出来。”
“再让这个姓温的丫头当众给我孙子磕头赔罪。”
“我秦家名下的中药材总公司,从今天起断掉你们军区总医院所有的特供急救药材!”
这话一出,赵振邦院长的脸色瞬间白了,急得额头上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