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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说道:“那你晚上还来我家吃饭吗?我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特意多放了你喜欢的姜丝。”
王雷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底的焦灼稍稍缓解,点了点头:“来,我处理完一点小事,就过去。”
“好,我在家等你。”周雨晴笑了笑,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她跨上自行车,骑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语气认真,“王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一个人扛着,我陪着你。”
王雷看着她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周雨晴挥了挥手,蹬起自行车,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晚上六点半,城东区锦绣花园小区。
王雷按响门铃,开门的依旧是赵女士,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盘在脑后,眉眼间满是笑意,显得格外亲切:“小雷来啦?快进来,鲈鱼刚蒸好,再晚一点就老了。”
王雷换好鞋走进屋内,周先生正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小雷,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份外贸采购合同,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妥当,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王雷接过文件,在沙发上坐下,认真地逐字逐句翻阅起来。这是一份金额两百万的外贸采购合同,他很快便找出了几处关键的风险点——付款方式不够严谨、违约责任界定模糊、争议解决条款存在漏洞。他逐条指出来,耐心地给周先生讲解其中的隐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双线举报,暗雷涌动(第2/2页)
周先生听完,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多亏了你,小雷。我这就让法务那边修改,不然真要出大问题了。”
“周叔叔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赵女士从厨房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笑着说道:“别聊工作了,都过来吃饭,菜都快凉了。”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清蒸鲈鱼色泽鲜亮,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蒜蓉西兰花清爽解腻,还有白灼虾、凉拌木耳和红烧茄子,外加一锅浓郁鲜美的鸡汤。王雷和周雨晴并排坐在一侧,对面是周先生和赵女士,气氛温馨而融洽。
赵女士不停地给王雷夹菜,转眼间,他的碗里就堆成了小山,语气里满是疼爱:“小雷,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学习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周先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王雷身上,语气沉稳:“小雷,我看你最近压力很大,脸色一直不太好。高考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根本,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凡事尽力就好。”
王雷放下筷子,语气诚恳:“谢谢周叔叔,我知道了,会注意身体的。”
一旁的周雨晴连忙帮他解围:“爸,你就别念叨了,他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平衡学习和休息。”
周先生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我不念叨,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王雷低下头,继续吃饭,心底满是暖意。忽然,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伸了过来,握住了他放在桌下的手。他的指尖动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过去。周雨晴的手心微微出汗,带着一丝紧张,却握得很紧,那份无声的陪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底的阴霾。
晚上八点半,和平街道327号。
王雷推门进屋,客厅里的灯光柔和,陈雅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织着毛衣;王国平则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屏幕看股票,听到开门声,立刻从书房探出头来,脸上满是笑意:“小雷回来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万科今天又涨了百分之三,咱们又赚了!”
“好事,爸,拿着别卖,后续还会涨。”王雷笑着说道。
“放心,我肯定不卖!”王国平笑着缩回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王雷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翻开数学错题本,试图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做题。可脑海里,全是王琼短信里的内容——暗枭的脸,出现在C国神秘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信息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枭已经死了,这是他亲眼所见,可那百分之九十三的相似度,又绝不可能是巧合。是双胞胎?还是有人刻意整容,冒充暗枭?若是冒充,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和华信地产的事,又有什么关联?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王雷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的焦灼再次涌上心头。
手机震动起来,是王琼的短信:“暗枭的资料我已经全部比对完毕,‘陈永昌’的证件照和暗枭的面部特征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三,但根据暗枭的档案记载,他没有任何兄弟姐妹,双胞胎的可能性不大。”
王雷指尖敲击屏幕:“继续查,查他的父母,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哪怕是远房亲戚,也要查清楚,另外,再核查一下‘陈永昌’的身份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明白,我连夜安排人追查,有结果立刻通知你。”
晚上九点半,向善市某处地下密室。
黑暗笼罩着整个密室,只有一块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摇篮系统追踪C国神秘账户的进度条,进度已经过半。
一个人影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屏幕,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声音低沉而沙哑:“王雷已经开始怀疑了。”
另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慌乱:“那我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吗?若是被王雷查到什么,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那人影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来,屏幕的光芒照亮了他的眼睛,幽深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迟早会被他发现,急什么?”他走到屏幕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陈永昌”的照片,“暗枭的脸,本就是用来引他入局的,他越怀疑,越想查,就越容易陷入我们的圈套。”
“可是……”
“没有可是。”那人影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按原计划行动,让那几个工厂的工人,开始‘闹事’。规模不用太大,不用过激,但一定要引起警方的注意,只要警方介入,王雷就一定会过问。”
“具体该怎么做?”
“安排几个人,去纺织厂门口拉横幅、喊口号,就说老板拖欠工资和补偿金,厂子要倒闭了。记住,不要和警察发生冲突,只要把事情闹大,让更多人知道,目的就达到了。”
“万一王雷不过问呢?”
那人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他会的。他一心想守护向善市的安稳,工人闹事,影响社会稳定,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话音落下,屏幕缓缓熄灭,密室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两道人影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阴谋的气息。
晚上十点,和平街道327号。
王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乱成一团。华信地产的行贿案、纪委的办案进度、C国神秘账户的控制人、暗枭的疑云,还有即将到来的高考,无数的压力叠加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来。
手机亮了起来,是周雨晴的短信,带着一丝温柔的牵挂:“到家了吗?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王雷拿起手机,指尖轻轻敲击屏幕:“到了,你也早点睡。”
“你今天好像有很多心事,是不是很难受?”
看着这行字,王雷沉默了很久,心底的委屈和焦灼,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却又不想让她担心。他缓缓打字:“有点,等事情查清楚了,我一定告诉你,好不好?”
“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王雷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些纷乱的思绪,却像潮水一样,不断涌进脑海,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很久才渐渐睡去。
凌晨两点,向善市城北区,某纺织厂门口。
夜色深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三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纺织厂门口,车门打开,十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横幅,横幅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还我血汗钱”“严惩黑心老板”“拖欠工资,天理难容”等字样。
紧接着,有人举起横幅,开始大声喊口号,声音嘶哑而尖锐,在寂静的凌晨街道上格外刺耳,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厂里的保安听到声音,连忙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不敢上前阻拦,转身就跑回厂里,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警察迅速下车,试图劝说人群散开,可那些人却不为所动,口号喊得愈发响亮,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
“我们要见老板!我们要工资!”
“厂子要倒闭了,我们的补偿金在哪里?”
带队的警察队长皱着眉头,拿起对讲机,语气急切:“指挥中心,城北纺织厂门口发生聚众闹事事件,现场人数较多,情绪激动,请求增援!”
凌晨两点半,王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苏蔓的号码,他立刻接通,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苏蔓?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王雷,出事了!”苏蔓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城北纺织厂门口有人聚众闹事,不是我爸的厂子,是另一家小型纺织厂。闹事的人不多,但情绪很激动,已经有人报警了。”
王雷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眼神变得锐利:“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听说是工人反映,厂子要倒闭了,老板拖欠他们的工资和补偿金。”苏蔓的声音继续传来,“但我让王琼用摇篮系统监测了一下,发现闹事的人里面,有几个人根本不是这家纺织厂的工人,形迹很可疑。”
王雷的眉头紧紧蹙起,心底的预感得到了证实:“有人故意煽动?”
“大概率是这样。”苏蔓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王雷,这件事,恐怕和暗处那些人有关,他们好像是故意引你露面。”
王雷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我过去看看,你在家等着,有任何消息,随时和我联系。”
“可是你明天还要上课,这么晚过去,会不会影响你休息?”苏蔓有些担忧。
“没事,我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不会影响明天上课。”
挂了电话,王雷迅速套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熟睡的父母。他悄悄带上门,下楼,发动了那辆桑塔纳,车灯划破夜色,朝着城北纺织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车灯的光芒在夜色中穿梭。王雷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镇狱的电话,语气急促:“镇狱,立刻带两个人,去城北纺织厂门口,有人聚众闹事,你们先过去观察,不要轻易动手,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老大,我们马上就到。”
凌晨三点,城北纺织厂门口。
王雷赶到时,镇狱和另外两名队员已经在现场了,他们隐蔽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密切关注着现场的情况。此时,现场已经来了三辆警车,警察正全力维持秩序,试图安抚闹事人群的情绪,可那些人依旧情绪激动,不肯散开。
王雷走到镇狱身边,目光落在闹事的人群中,体内的雷霆之力微微涌动,归一境巅峰的感知力瞬间扩散开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在场的大部分人,能量场都很微弱,都是普通的工人,可其中有三个人,能量场比普通人强上不少,既不是天赋者,也不像是常年劳作的工人,形迹十分可疑。
“那三个人,有问题,不是这家厂的工人。”王雷压低声音,指了指人群中那三个神色镇定、却时不时观察四周的人。
镇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点了点头:“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上去控制住他们?”
“先不用。”王雷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先看看警察怎么处理,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摸清他们的底细,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
又过了半个小时,两辆增援的警车赶到,现场的警察人数增多,带队的队长拿起扩音器,语气严肃地喊话:“各位同志,你们的诉求我们已经收到,会尽快联系工厂老板,为你们解决问题。但现在,你们的行为已经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请立即散开,否则,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听到这话,闹事的人群顿时犹豫起来,相互对视了一眼,渐渐开始散开。那三个形迹可疑的人,也趁着混乱,悄悄回到了面包车上。三辆面包车迅速发动,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王雷目光一凝,快速记下了那三辆面包车的车牌,立刻拨通了王琼的电话:“王琼,我记下了三辆面包车的车牌,都是套牌,你立刻用摇篮系统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