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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风,张家的叛徒,理应由张家真正的脊梁,亲自去清理门户!”
张兆轩仰起头,花白的须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两行浑浊的清泪,从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滑落。
“八年了……我苟延残喘了八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张兆轩猛地一拂衣袖,浑身爆发出一股直冲霄汉的恐怖真气:“走!去北仓!老夫今日,要用那两个混蛋的血,祭奠张家列祖列宗!”
……
凌晨两点,北仓省,祁云山脉。
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原始山林,地势险恶,易守难攻,但在今夜,这片亘古宁静的深山,却化作了人间炼狱。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在山谷间回荡。这不是盲目的轰炸,而是军方利用精准的卫星制导,对张兆云布置在山脉外围的暗堡、火力点进行的外科手术式拔除。
夜空中,十几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呼啸,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上帝的利剑,撕裂了深山的黑暗。
“突突突突……”
机载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将那些企图趁乱突围的叛乱武者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扫倒,在现代化的立体交叉火力面前,什么内劲小成、内劲大成,通通成了可笑的活靶子,血肉之躯,在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一架通体漆黑的军用运输直升机,在两架武装直升机的护航下,直接越过了外围的火海,悬停在祁云山脉最高峰,落雁峰的上空。
机舱门轰然打开,狂风灌入。
赵建国、张兆轩、叶蝉三人站在舱门边缘,俯瞰着下方火光冲天、杀声震地的战场。
“张仲文和张兆云,就在下方落雁峰的地下主堡里。”叶蝉对着耳麦大声说道。
“不用等降落了。”张兆轩冷哼一声,竟然直接从距离地面足有三十多米的机舱门,纵身一跃!
“前辈!”赵建国一惊,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天眼,真气灌注全身,紧随其后,犹如一颗陨石般轰然砸向地面!
“轰!轰!”
两声巨响,落雁峰顶的青石广场被砸出两个大坑,碎石穿空。
广场四周,上百名负责拱卫主堡的张家死忠精锐,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从天而降的杀神。
“什么人?!”一名内劲巅峰的护卫统领怒吼着拔出长刀。
“要你们命的人!”
赵建国眼神冰冷,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天眼开启的瞬间,周围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慢动作,一记八极拳的贴山靠,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直接撞入人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1章大结局(第2/2页)
“砰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挡在前面的十几个精锐武者,甚至连赵建国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撞得倒飞出去,狂喷鲜血,当场毙命。
而在另一边,张兆轩更是如同虎入羊群,这位曾经打穿三省的绝顶高手,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全部的杀意,惊云掌上下翻飞,每一掌拍出,必定伴随着一具尸体的倒下,甚至不需要任何兵器,那双枯瘦的手掌,就是这世间最恐怖的收割机。
不到三分钟。
上百名拱卫主堡的死忠精锐,全部变成了一地冰冷的尸体。
张兆轩踩着满地的鲜血,大步走到那扇重达数吨的合金防爆门前,深吸一口气,右掌缓缓按在冰冷的合金门上。
“轰隆!!!”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真气,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合金门锁,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这扇号称能抵御导弹轰击的防爆大门,竟被张兆轩硬生生从外面轰得倒飞了进去!
大门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
大厅中央,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华贵的唐装,须发皆白,面容阴鸷,正是张家现任家主,张仲文。
另一个中年人,身材魁梧,眼神凶狠如狼,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长刀,正是张家武堂堂主,张兆云。
此时的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从容,外面的炮火声和溃败的惨叫声,已经清晰地宣告了他们图谋颠覆、割据一方的野心,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但当他们看清轰开大门走进来的人时,两人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仿佛大白天见到了恶鬼!
“张……张兆轩?!”张兆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你没死?!八年前你明明已经……”
张兆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两个兄弟,大厅里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外面震天的喊杀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为什么?”张兆轩的声音沙哑:“为什么要勾结那个岛上的人?为什么要背叛国家?张家的祖训,你们都忘了吗?!”
张兆云脸色变幻不定,死死攥着手里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一旁的张仲文,这位曾经权倾北仓省的一方大员,此刻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张兆云死死盯着张兆轩,眼神凶狠如困兽:“我只恨当年那一剑,为什么不偏上半寸,直接送你归西!”
“那一剑,是你故意偏的?”张兆轩眼神一颤。
张兆云惨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怨毒:“是我偏的!怎么?你以为是我手抖?张兆轩,我就是想让你活着,让你看看,没有你张兆轩,我张兆云照样能把张家带到更高的地方!你当年压在我头上几十年,所有人都说你是张家的脊梁,说我是活在堂兄阴影下的废物!我不服!”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青筋暴起:“现在呢?我成了张家的家主!我把张家武道堂打造成了整个西南最强的势力!我找到了那条能让张家永世长存的路!而你……”他指着张兆轩的鼻子,声音尖厉:“你一个苟延残喘的死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
“永世长存的路?”张兆轩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冰窖:“你说的那条路,就是给那个岛上的昭和大将当狗?就是拿张家几百年的基业去赌一场注定失败的叛乱?就是把上万吨的贵重金属、把无数无辜之人的器官和鲜血,献给你的主子?!”
张仲文终于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兆轩堂兄,你不懂......你不懂昭和大将给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赵建国冷冷地接过话,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张仲文:“是什么能让你一个省级大员,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自己的祖宗?”
张仲文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滑落:“是长生。”
“你说什么?”赵建国眉头猛地一拧。
“昭和大将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容貌身形却如同四十壮年,十兵卫那样的高手,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张仲文的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不是普通的武道,那是超越了凡人桎梏的长生法门!十年前,兆云走火入魔,经脉寸断,国内所有名医圣手都说他活不过三个月,可是昭和大将只用了七天,就让他恢复如初,甚至功力大增!你们可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赵建国与叶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所以你们就信了?”张兆轩的声音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望:“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长生,你们就把整个张家卖了?!”
“不是虚无缥缈!”张兆云怒吼道:“只要按照昭和大将的要求,把那些贵重金属和稀有物资运到岛上,协助他完成最后的秘术,他就能将那长生法门的核心秘钥交给我们!”
他死死盯着张兆轩,眼神疯狂而炽热:“堂兄,你难道就不动心吗?那可是长生啊!只要我们得到了那个秘钥,张家就能成为华夏第一个掌握长生之秘的家族!到时候,什么浮游山,什么武当,什么国家,全都要仰我们的鼻息!”
“啪!”
张兆轩狠狠一巴掌扇在张兆云脸上,直接将这个不可一世的武堂堂主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大厅的石柱上,满嘴鲜血。
“畜生!”张兆轩气得浑身发抖:“你竟然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张兆云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意:“执迷不悟的是你们!你们根本不知道昭和大将的强大!他马上就要来了!等外面那些军方的废铜烂铁挡不住他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死!都得——”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大厅外的夜空,突然亮起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炮火,不是照明弹,而是一道青色的、如同水流般缓缓流淌的刀光,刀光所过之处,盘旋在夜空中的三架武装直升机,竟同时失去控制,歪歪斜斜地撞向山壁,轰然炸成三团巨大的火球。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山脚下踏空而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和服,腰间挎着一把极长的太刀,面容棱角分明,双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幽绿色的光芒,如同两盏鬼火,步伐从容得就像是闲庭信步,但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中都会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速度之快,让天眼全开的赵建国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一道残影。
昭和大将。
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就让在场所有实力稍弱的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赵建国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种感觉,比在化工厂面对张庆臣引爆炸药时还要危险百倍!
“昭和大将!您终于来了!”张兆云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踉跄着就要迎上去。
然而,昭和大将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那双幽绿色的眼珠缓缓转动,越过赵建国,越过叶蝉,最终落在了张兆轩身上。
“你,很强。”昭和大将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华夏古武,果然还有宗师存世,可惜……”
他的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太刀刀柄。
“今夜之后,便没有了。”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青色刀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斩向张兆轩!
这一刀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在赵建国的天眼视野里,他只看见一道模糊至极的青影一闪而逝,刀锋所过之处,空气直接被劈成了真空,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张兆轩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没有选择硬接,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掌在身前急速交错,层层叠叠的掌影在空中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气墙。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如爆豆般的爆响中,那道青色的刀光一连击碎了张兆轩布下的十七层掌劲,最后被张兆轩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刀光余势不减,将他身后那扇厚达数吨的合金防爆门从中整齐地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竟隐隐泛着被高温熔化后的暗红色。
一刀之威,恐怖如斯!
“一起上!”赵建国毫不犹豫,八极拳的刚猛劲力配合着天眼的精准预判,从侧面如同一枚炮弹般撞向昭和大将,与此同时,叶蝉的长剑也化作漫天剑雨,封死了昭和大将的所有退路。
面对两大高手的夹击,昭和大将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左手依旧负在身后,右手握刀,只是随意地在身侧画了一个圆弧。
“叮叮叮叮叮!”
叶蝉那凌厉无比的剑雨,竟被他用刀背轻描淡写地全部挡开。每一刀都精准地敲在叶蝉剑招最薄弱的节点上,震得叶蝉虎口发麻,剑势瞬间凌乱。
而赵建国那蓄满八极真气的一记贴山靠,在即将撞上昭和大将的瞬间,却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顺着接触点狂涌而来,赵建国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七八米,双腿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右臂的骨头一阵剧痛,几乎当场断裂。
紧接着,赵建国毫不犹豫地将一枚赤阳丹丢进嘴里,一股滚烫的药力在体内轰然炸开,真气恢复的速度瞬间暴涨,堪堪压下了翻涌的气血。
“螳臂当车。”昭和大将语气淡漠,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张兆轩!他知道,这三人中,只有张兆轩对他能构成微弱的威胁。
张兆轩怒吼一声,百年功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惊云掌最凌厉的杀招倾泻而出,一时间,大厅中掌影翻飞,刀光纵横,两人交手的速度快得连赵建国的天眼都几乎跟不上。空气被不断撕裂,发出布匹被扯碎般的怪响,坚硬的花岗岩地面被两人逸散的真气切割出无数道深深的沟壑。
五十招!六十招!
张兆轩的白发根根倒竖,双掌之上已经布满了被刀气割出的细密伤口,鲜血淋漓,而昭和大将的衣角,依旧纤尘不染。
“游戏,该结束了。”昭和大将突然停住身形,双手握刀,缓缓举过头顶,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