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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超级爆更(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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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真气涌动,正要再上,招陵左手一扬,袖子里飞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针,朝他面门射去,赵元庆急忙闪身躲避,那几根针擦着他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入墙半寸。
    就这几招的功夫,招陵已经越过赵元庆,来到病床前,伸手一把推开那个正要往床前凑的专家,淡淡说:“你该庆幸还没来得及下手,不然这条胳膊现在就不在你身上了。”
    那老专家被她一推,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脸色吓得煞白,慌忙躲到赵元庆身后,胆战心惊地看着招陵,一句话不敢说。
    招陵拖过来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翘起二郎腿,冲门口抬了抬下巴。
    “滚出去。”
    赵元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招陵,问:“你究竟是谁?这两个孩子,我们赵家护定了!赵建国是我赵元庆的忘年交,你最好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招陵瞟了他一眼,突然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老奸巨猾的狗东西,脸皮倒挺厚,有本事再上来试试!”
    赵元庆气得浑身发抖,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盯着招陵看了几秒,又看看墙上那几根针,犹豫了片刻,终于怒哼一声:“走!”
    赵武山和赵武水愣住了。
    赵武山急忙说:“堂爷,不能走啊!走了孩子怎么办?”
    赵武水也急了,往前跨了一步:“是啊堂爷,咱们答应过要保护好孩子们的!”
    赵元庆回头瞪着他们怒道:“别啰嗦!跟我走!”
    两个人对视一眼,满是不解,但赵元庆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只好跟上去,走到门口时,赵武山突然停下脚步,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招陵,转过身对赵元庆说:“堂爷,我不能走。”
    赵元庆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色铁青。
    赵武山低着头,但声音很坚定:“我答应过赵教习,要保护好他女儿,不能叫任何人伤害她。”
    赵武水也站住了,跟着说:“是,堂爷,我们答应过赵教习的,而且赵教习教我们通背拳,这关系到咱们家族兴旺,不能不管!”
    赵元庆盯着他们俩,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杀人,一字一句说:“我命令你们,跟我走!”
    赵武山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低声说:“堂爷,我们不能走,赵教习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就得护住,不然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们怎么有脸见他?怎么有脸叫他再教我们修炼?”
    赵元庆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他们,但两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僵持了几秒,赵元庆终于怒道:“行,你们留在这儿吧!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那几个人也不回地走出病房,脚步声渐渐远了。
    赵武山和赵武水对视一眼,慢慢走回病房,站在刚才的位置,死死盯着坐在床边的招陵,只要她敢对孩子有什么不利,他们立刻就会扑上去。
    片刻后,叶蝉从外面走进来,刚进病房门,目光就落在坐在床边的招陵身上,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脚步顿了一下。
    “是你?招陵?”
    招陵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哟,浮游山大师兄叶蝉?看来为了抓他,你们浮游山是下了血本啊。”
    叶蝉没理会她的调侃,皱起眉头问:“你怎么在这儿?”
    招陵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又转回来,慢悠悠地说:“保护他们啊。”
    叶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追问:“是赵建国让你来的?”
    招陵嘿地笑了一声,摊摊手:“不然呢?我闲得慌,跑这儿来当保姆?”
    叶蝉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拔高了些:“赵建国人呢?”
    招陵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我是来保护他孩子的,不是来出卖人的,你这问题问得,有点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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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蝉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问:“他人现在在哪儿?他自己怎么不来?”
    招陵好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孩子:“你在这儿,他怎么敢来?他要敢来,不就成自投罗网了?”
    叶蝉又被怼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深吸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再次问:“他到底在哪儿?”
    招陵被他这一遍遍的问惹得不耐烦了,摆摆手说:“你吼什么吼?有本事你掐死这俩孩子,他自然就会过来找你,你掐啊,我看着呢。”
    叶蝉愣住了,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要保护他们吗?”
    招陵可笑地摇摇头,那表情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小孩:“我跟他又不是多深的交情,能护得住我护,护不住我逞什么能?你是浮游山的大师兄,我打不过你,硬拼不是找死吗?你要下得了手,就去掐死他们,我保证在一边看着,绝对不拦你。”
    叶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招陵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偏偏让他没法反驳,站在那儿,皱着眉头,盯着招陵看了好几秒,招陵也不躲,就那么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跟他对视,嘴角还带着那丝气死人的笑。
    苏眉和几个孩子陆续醒过来。
    齐婵婵最先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赵建国身上时,愣了一下,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进赵建国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叔……我以为你把我送人了……以为你不要我了……”
    赵建国心里一酸,蹲下来把她搂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说着:“没有的事,叔怎么会不要你。”
    齐婵婵趴在他肩上,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但手还是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像是怕他再跑掉。
    苏眉也醒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赵建国,眼眶有些发红,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赵建国看着她,又看看周围躺着的几个人,轻声说:“去外面跑生意了,出了点事,耽搁了几个月。”
    苏眉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杜秀娟和苏河也醒了,两个老人坐起来,看见赵建国,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苏眉跟他们说过一些赵建国的事,找鱼鱼,救孩子,照顾家里,虽然离婚了,但这人对这个家还是有心的,这会儿看见他,心里的怨气消了不少,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杜秀娟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苏河点点头,没说话,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冷漠。
    齐婵婵哭完了,从赵建国怀里抬起头,抹了抹眼泪,忽然问:“叔,我们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在家里的……”
    这话一问出来,几个人都愣了,苏眉看看四周,又看看赵建国,眼神里带着疑惑,杜秀娟和苏河也反应过来,目光都落在赵建国身上。
    赵建国摇摇头,笑了一下,没说话。
    苏河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了几分,以前毕竟在单位当过副局长,有些事不用说透也能猜到,冲苏眉他们摆摆手,低声说:“别问了。”
    苏眉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沉默了几秒,苏眉拉过赵淮鱼,把她轻轻推到赵建国面前,赵淮鱼站在那儿,仰着头看着赵建国,小小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也不像是久别重逢的亲近,就那么看着他。
    “鱼鱼!”苏眉轻声说,“叫爸爸。”
    赵淮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爸爸……”
    赵建国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蹲下来,把赵淮鱼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嘴里应着:“哎,爸爸在。”
    赵淮鱼被他抱着,小小的身子有点僵硬,却没挣扎。
    苏眉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抬手抹了抹眼角,声音有点发哽:“他们告诉我你找到孩子了,还请了专家治好了鱼鱼,我把你的照片给鱼鱼看,她看了一眼就说认识你,说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个叔叔带她去游乐园,给她买好吃的,还陪她坐旋转木马……”
    他听着,心里那股暖意又涌上来,把怀里的齐婵婵搂得更紧了些,想起来那几天在福利院陪鱼鱼的日子,想起来她蹲在路边吃章鱼小丸子的样子,想起来她坐在旋转木马上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赵淮鱼趴在他肩上,忽然小声说:“你后来怎么不来了?”
    赵建国愣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爸爸有事,出去了一趟,以后不会了。”
    赵淮鱼低声说,我以为你会带我走,周奶奶也跟我说,你会带我回家的。
    赵建国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想起当时在福利院,自己拿着那份假的鉴定报告,认定囡囡不是鱼鱼,如果当时他能多想一点,能多留个心眼,能坚持把鱼鱼带回去,鱼鱼就不会被那对夫妻领养走,就不会遭后面那些罪。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喉咙里像堵了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淮鱼继续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他们把我领养走了,周奶奶跟我说,你不是我爸爸,他们是新的爸爸妈妈……可是他们把我带走后,就把我送给别人了,把我关在医院。”
    他听得一愣,皱起眉头:“关在医院?”
    赵淮鱼迷茫地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就是关在一个房间里,有床,有窗户,窗户外面是墙,看不见别的东西,后来他们用针管扎我的腰,很疼。”
    赵建国身体一震,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轻轻摸向赵淮鱼的后腰,声音发颤:“是不是这里?”
    赵淮鱼点点头:“嗯,就是那里,后来他们给我打了一针,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领养,医院,抽骨髓,打针,昏迷。
    他已经猜到大概了,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翻涌的怒火,尽量让声音平稳:“后来呢?”
    赵淮鱼想了一下,说:“后来我醒过来,在一个小黑屋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有一个人走进来,打我,打得好疼,我都动不了了,全身都疼,他还骂我,说我是贱种,说我爸爸威胁他,还说所有的财产都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赵建国感觉心口像被人用刀捅进去,搅动着,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大家,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鱼鱼说的虽然模糊,但已经足够他猜到一切了。
    当初在斯威医院,他逼得周家放弃取他的骨髓,周岘怀恨在心,以那人的心胸,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他,关注他,等着机会报复。
    然后他知道了鱼鱼。
    周岘调换了鉴定报告,让他以为鱼鱼不是自己的女儿,而这个时候,周岘说不定已经通过DNA测序,确定了鱼鱼的骨髓跟周永昌匹配,所以他才费尽心机,安排那对夫妻领养鱼鱼,把人送到医院。
    鱼鱼被领养走,转眼就被送到了医院,然后,她的骨髓被抽出来,移植到了周永昌身上。
    他想起那条新闻,周永昌骨髓移植成功,当时他还感慨有钱人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找到了匹配的骨髓。
    他妈的,那是他女儿的骨髓!
    他看那条新闻的时候,鱼鱼正在被周岘残忍对待。
    后来他找到鱼鱼,只知道她脊骨断了,却从来没想过骨髓也被抽了,后面一连串的事,追杀,逃亡,疗伤,他根本顾不上细想,直到刚才鱼鱼说出来,他才猛然醒悟。
    周岘这畜生,不光打断了他女儿的脊骨,还抽了她的骨髓!
    他站在那儿,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青筋暴起,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压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苏眉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了什么,眼眶红了,伸手轻轻拉住赵淮鱼,把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女儿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
    赵淮鱼靠在妈妈怀里,眼睛却还看着赵建国,小声说:“爸爸,你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张小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救回来时的苍白,有了血色和血肉。
    他扯出一个笑,声音沙哑:“没事,爸爸没事。”
    赵淮鱼看着他,忽然说:“爸爸,你哭了。”
    他愣了一下,抬手一摸,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泪了。
    赵建国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来,脸上挤出笑容,蹲下来摸着赵淮鱼的脑袋,声音尽量放轻放软:“鱼鱼乖,爸爸妈妈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的,不会再叫你离开爸爸妈妈了。”
    赵淮鱼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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